「昨晚,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你說想吃我的蛋糕,還說張羽只是你的助理。」慌了神,不自覺攏了攏領。
果然,有些話只能靠發瘋說出口。
「好,如果做了什麼,我會負責。」我眉頭輕擰,迅速切斷緒離開。
意外地,沒有響起「生命值下降」的提示音。
我有些激,這系統沒有想象中靈敏。
回到房間,我下服沖澡。
溫好好!
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的膛,也盛開著一片草莓?
5
「生命值僅剩 80%。」
我找人調查了溫好好。
單親家庭,父親早逝,自跟著母親長大。
這一年大四,正是考研期。
可像沒事一樣,常在我眼前轉悠。
最近又頻繁分土味話。
比如——
突然思考狀:「我想買一塊地。」
我蹙眉:「什麼地?你有錢?」
一臉認真過來:「你的死心塌地。」
曖昧甜膩的氣息,隨著一字一語,到達極致。
我輕咳一聲,聲音張而虛浮:「哪里學的奇怪段子?」
一下樂了,眉眼彎如明月:「是不是很好笑?別總是板著一張臉,你笑起來更好看。」
說我好看。
我角還未上揚,立馬四大皆空,躲過系統的監測。
深夜,我輾轉反側,忍不住一遍遍回味。
「我想買一塊地。」
「你的死心塌地。」
甜。
甜到心窩了。
沒想到系統也熬夜,打著哈欠播報:
「心值上升 20%,生命值僅剩 80%!」
6
「生命值僅剩 60%。」
周末天快黑,還不見溫好好回來,電話無人接聽。
一個頭男把圍堵在別墅區外。
原來是的賭徒后爸。
頭男兩眼發,帶著審視和竊笑:「雇主家這麼有錢,給老子點錢怎麼了,老子也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你。」
溫好好氣得發抖:「我媽早和你離婚了,互不相欠,你要是來,我立馬報警!」
頭男罵罵咧咧,甩來一個掌。
我反手將他鉗制,他掙扎反抗,重重踢向我的。
「嘭」的一聲。
我直直摔倒,疼得直冒冷汗。
右假肢,落在地。
刺眼而可憐。
溫好好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頭男推倒,紅著眼睛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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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瘋狂的模樣,像極了暴怒的野。
頭男落荒而逃。
我自嘲:「被車撞的,了殘疾人,沒能保護你。」
溫好好著急而慌張,帶著一不服輸的勁:「我來保護你,我可以的。」
到家已是天黑。
我擔心剛才的事會影響到:「你有把握考研功嗎?」
「當然能,我好好,當然啥都好。」
阿姨一個拳頭飛來:「好好,怎麼和陸先生說話的,這麼不客氣。」
溫好好順勢躲開,結結實實撞到我懷。
我蹙眉。
紅了臉。
良久,磕磕絆絆地問:「口還疼嗎?」
我強住波瀾,意有所指:「不疼,只是上次被什麼啃咬了,還紅得很。」
阿姨關切地湊過來:「陸先生,我去買滅蚊,滅一滅囂張的蚊子。」
溫好好像噎住了,表凝固,瞬間紅了臉。
系統又沒放過我,冷漠而無:「心值上升 40%,生命值僅剩 60%。」
我不管不顧,認真凝視:「溫好好,考研功,實現你一個心愿。」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心愿,后來差點把我折磨死。
7
「生命值僅剩 40%。」
一個茸茸的腦袋探進書房。
溫好好?
「生病了嗎?」我下意識把手放在額頭。
的,麻麻。
張到語無倫次:「本來考研后才回來,時間太長了,然后我想……」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一向沒耐心,對已是極度容忍。
頓了頓,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沖上來把我抵在墻角,吻得又重又急。
息聲,繞著我的鼻翼。
我結滾,呼吸沉重。
就像掉深河,失衡又慌張,刺激而冒險。
良久,淚眼蒙眬,哆嗦著說:「哥哥吻了我,要負責到底。」
我:「???」
我如同吃了炸藥,整個人沸騰起來,背過掩飾緒。
現在的小屁孩,真是大膽。
可這節骨眼上,我要怎麼說?
再轉,我恢復平常:「我現在送你回學校。」
急哭了,一頓告白:
「我夢到你自殺了,我一直哭。
「我瘋狂地想見你,也一直在想你。
「你不是說要實現我的心愿嗎?這就是我的心愿。」
我沉浸在的表白中,茫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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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又失控般尖:「心值上升 60%,生命值僅剩 40%。」
艸,這麼快就不及格了。
可我一個大男人,憑什麼要被系統鎖死?
老子這一次,豁出去了。
我推翻僅存的理智,給出答案:「考研功,我來追你。」
欣喜若狂,眼睛亮得晃人:「哥哥,我自己回學校,你等我凱旋哦。」
距離考研,還有 15 天。
還有 15 天,能見面。
艸,我怎麼像日日盼君的小媳婦?
顧蔓箐推門而進,冷笑:「鐵石心腸,就這麼被一個小生焐熱了?」
「我警告你,別去擾。」我放下狠話。
8
「生命值僅剩 30%。」
考研結束,我備了一車禮。
就當……送給朋友的驚喜吧。
卻被顧蔓箐搶了先。
攔住溫好好,趾高氣揚地警告:「陸景驍是個絕心狠的人,你一朵純小白花,他絕不會的。」
這個瘋批人!
溫好好愣住,聲音果斷堅決:「陸太太,不管他把我當什麼,我都會對他好的。」
心中石頭落地。
我送上玫瑰,代表我同樣堅定的心意。
又為取下書包,為打開車門,為用手抵著車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