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倒大。
我當然不在意這些事，只是存在太強，老師每天的次數是別人的幾倍。
我不得不記住了的名字：顧呦。
我有意避開，因為潔的腦門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麻煩。
天不遂人意。
午睡的時候一直跟旁邊的人聊天，老師把安排在了我旁邊。
因為我話，俗話說一個掌拍不響。
俗話也有假的。
我的噩夢開始，我不接顧呦的話，也能在我耳邊念叨半天。
跟蒼蠅一樣，聽得我腦子嗡嗡的。
我蒙上被子，背對，效果甚微。
反倒是顧呦，叨叨完就把搭我上睡著了。
久而久之，我習慣了，說的，我睡我的。
某個午后，我是被痛醒的，顧呦滾到了我的床上，咬著我的屁，眼睛還閉著。
我生平第一次到無助。
幸好自己就松了牙關，口水流在我的床單上，里念叨：「包子……香……」
我最后睡了的床，一香味。
24
搬家了，又搬回來。
我收拾好東西，打算四周逛逛。
到了顧呦。
瘦了很多，嬰兒沒了，頂著一頭黃，和群男男走在一起，沒看到我。
學手續辦得很快。
我在第二天發現，顧呦和我一個學校。
走到哪都群結隊，注意不到我也正常。
也或許，早我忘了。
本來也就沒什麼。
學習很簡單，很沒意思，作為消遣，我偶爾會跑出去喝酒打游戲。
我老遇到顧呦，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外面。
下、燈紅酒綠下，那頭黃倒也不丑。
老被人搭訕，我很煩。
我一個大學生，實在沒這方面的想法。
但老周說了，男人不僅要深沉，還要紳士。
我禮貌地拒絕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顧呦站在我面前。
25
顧呦還是黑發順眼。
好像對我有想法。
不確定。
再看看。
唯一確定的，真不記得我了。
不知道顧呦想的什麼，在我面前演起乖乖。
「演」字抬舉了，扮得實在蹩腳。
但很有趣。
了我枯燥生活中的調味劑。
時間一長，我也習慣跟我邊，就像小時候習慣午睡時候念經一樣。
Advertisement
一開始，我熱衷于拆穿，看頂著一張無辜的臉，能扯出什麼離譜的原因來。
后來，我就不拆穿了。
不然顯得我蠢。
那麼離譜，我還信。
有次無意間，我看到了的分數。
我是真的震驚。
人不能，至不應該……
我蹙起眉，實在想不出，到底怎麼考，才能考這麼低。
顧呦平時書不離手，就算是裝的，也不能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吧。
好像被我打擊了，因為我說了句：「好學生，你確實……該多看點書。」
從那天起，我看到的時候，都在看書。
不像之前那樣，看到我，才慌慌忙忙地從包里把書拿起來。
我跟不是一個專業，我倒是可以去學，但不是當老師的料。
思來想去，我找了一個人：蘇眠。
我媽告訴我，是我遠房親戚，跟顧呦一個專業，績不錯。
生，績好，一個專業，完符合。
蘇眠答應得很爽快：「你想到哪個水平？」
我想著顧呦那雙清澈的眼睛：「先及格吧。」
26
我不想顧呦裝乖了。
大多數時候，我想在我面前展現真實的自我。
我需要需要我，因為我開心、難過、生氣、嫉妒……
我想對我產生占有，越多越好。
但小部分時候，我又覺得這樣也好。
就算是假的，績上來是真的。
天天在我邊，也不去跟之前那些人鬼混，好的。
我想親近，但怕嚇著。
怎麼著，也只是個小姑娘。
27
我被安排去參加一個競賽。
一個星期。
顧呦在我面前總歸是乖的，我走了，不得上天？
我實在放心不下，下午考完，買了票回來。
人是在墻上逮到的，
一看到，我只想把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每個人都有穿自由，也很，我選擇折中，把外套下給穿上。
不想送回去。
想和待在一起，就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
我試探了好幾次，和以前一樣，破綻百出，又總能扯出一堆歪理由。
關于以后去哪兒，我早就有打算，不管去哪兒，我都會在。
28
凌晨的飛機，天氣沒我想得那麼冷，但想到讓一個人回去，我就不停罵自己。
Advertisement
不過是幾天的分離，我就想讓在我邊，能多一會兒就多一會兒。
我無比后悔參加這個傻叉競賽。
一個星期，對我來說，太長太長了。
機場的時候，我早就看到了。
我很好奇的反應，到底會不會沖上來把我拉走。
顧呦真是個小慫包。
我要是真跟人跑了還在那兒站著？
面前的孩兒還在說話，我也沒注意說了些什麼。我朝擺擺手，看向顧呦。
心領神會，低著頭離開。
顧呦還是一臉大度，我真想使勁扯一扯的臉。
最后使勁抱了。
過完安檢，我回頭看，人已經走得只剩一個黑點了。
這麼瀟灑，不知道一步三回頭啊？
難。
29
等不到第二天，競賽結束當晚我就回來了。
搞我？
有本事。
不過四天的時間，顧呦憔悴了很多，皮白，黑眼圈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