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逐漸的,他也對我起了疑心和忌諱,也跟外面那些人一樣,認為我是個生來不祥的蛇伢。
后娘劉芳蕓見我爸不待見我,也開始不給我好臉。妹妹白夢月更是見不得我好過,但凡我有什麼好點的東西,都要霸道的搶到手。
梅婆婆用些民俗法子理了那些被蛇啃噬過的尸💀,并告訴我不要害怕,也不要再把自己聽到的蛇語給其他人。
后來我意識到自己跟別人不一樣,而這些“好心提醒”并不被人接,隨著年齡的增大,慢慢也就學會了閉口不言。
時飛逝,轉眼十八年過去,又是一年端午將至。
可不知怎的,從前段時間夜里開始,每晚我都會在夢里看到一條黑的大蛇盤在遠,一邊吐著猩紅的蛇信,一邊用那雙幽綠如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每次醒來我都驚得渾冷汗,要上好久的氣才能緩過神來。
我知道我媽懷我的時候一直夢蛇,但無緣無故的,怎麼連我也開始夢蛇了?
我了昏沉的太,想起還有很多服要洗,干脆穿服下床,趿著鞋去了后院。
洗著洗著,突然空氣里飄來一的土腥味,跟著外面草里響起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我抬頭往那邊看,竟看見無數條蛇嗦嗦地往草叢里涌我家后院!
為首的大花蛇蜿蜒著游到我面前,慢慢張開,接著頭一滾,從里吐出一顆龍眼大小的紅玉珠。
這珠子跟浸了一樣,紅得妖艷剔,一路咕嚕嚕順直滾到了我腳邊。
我嚇得往后跳開一大步,卻見花蛇吐著蛇信,發出了人的聲音。
“蛇珠為聘,白家訂。佳期一到,萬蛇抬轎。”
說罷,蛇群低首朝我拜了三下,留下那顆紅玉珠子,倒退著慢慢爬回了草叢。
我被這些突如其來蛇和珠子嚇得發懵,腦子里一直回響著那幾句古怪的蛇語。
還沒回過神,忽然聽到妹妹白夢月在前院那邊尖起來,接著,前院就傳來了我爸暴躁的咒罵。
我趕一腳把那珠子踢進草里,慌慌張張跑到前院去,這一看,當場就愣住了。
只見我家院子里到爬滿了大小不一的蛇,而那只養了十來年的獨腳公正躺在蛇堆里,糊掉了滿地,殘破的尸💀被蛇撕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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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短命鬼嚯人哦,這些蛇十來年都沒再出現,怎麼今天突然又來哩!”我后娘罵起來,拉著白夢月躲到了我爸后。
我爸看我過來了,轉頭黑著臉吼我:“誰讓你出來的,滾回屋里去!”
眼下這個場面,我沒敢跟他說蛇珠的事兒,只好先老老實實轉回屋。
誰知剛進房間,就看見那顆被我一腳踢進草叢的紅玉蛇珠竟赫然出現在我桌上,那紅似滲的妖艷又怪異,看得人莫名心底生寒。
恍然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笑。
那笑聲冷可怖,約夾雜著嘶嘶蛇語。
“蛇珠為聘,白家訂。佳期一到,萬蛇抬轎……”
第2章:遇蛇
心臟劇烈地跳著,冷汗很快蘊了脊背。
怎麼回事……?
這東西不是已經被我踢走了嗎,它怎麼又自己回來了!
我心慌意,快步走過去抓起那珠子,二話不說打開窗戶就把它又扔了出去,然后鎖死窗戶扣,檢查幾次確認無誤之后,才戰戰兢兢離開了房間。
院里的蛇沒多久就自己散了,我爸本來就對我有些忌諱,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更是一整天都沒給我好臉。
后娘向來不喜歡我,晚飯的時候還不停地在我爸跟前煽風。
“不是我說啊,汀月也這麼大了,干脆早點給尋個人家嫁出去,免得一天天的凈鬧出些怪事兒,讓咱們平白跟著擔驚怕。”
白夢月放下湯碗瞥了我一眼,隨口附和道:“說得也是,反正姐姐也不打算繼續上學,嫁出去好歹有個歸宿,不至于天天留在家里礙別人的眼。”
我爸喝了口白酒,著桌面黑著臉沒說話。
我滿腦子都是那幾句詭異的蛇語,還得坐在這聽們娘倆的兌,一頓好好的飯,吃得沒滋沒味。
晚上回房休息的時候,我還在想著蛇珠的事兒,剛一推門進去,就看到白夢月坐在我桌邊把玩著什麼東西。
我朝手上掃了一眼,頓時變了臉——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顆去而復返、紅得妖異無比的蛇珠。
“夢月,快把珠子扔掉。”我嚇白了臉,三兩步走到旁邊,急切地想要奪過手里的玩意兒。
白夢月靈活地背過手去,轉頭看著我嗤笑:“白汀月,你哪來這麼漂亮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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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讓知道這是蛇銜來的東西,只好瞞著:“不是我的。聽話,把它扔了。”
“不是你的?”白夢月一聽,直接把珠子收進口袋,站起來與我對視,“既然不是姐姐你的,那我撿到了自然就歸我,憑什麼要扔掉?”
我看真打算留著那東西,心里一急,連忙手攔住,語氣很是認真:“不能留,會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