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妄之沉默了一下,把最后一口可樂喝掉,挑起眼淡淡道:“與其問我這些,不如先問問你自己,為什麼是你被扔到后山,又為什麼是你去還這債。”
我的目落在左手腕上,很快又移開了:“還不是拜你所賜,讓我了所謂的蛇伢。當年你大發慈悲放了我爸一命,我就得替他來還這個債。”
“是這樣麼。”柳妄之笑了,眼底沒什麼緒,“那我告訴你,你們白家欠我的遠不止這點。白汀月,你就做好這輩子都跟著我的準備吧。”
第15章:琵琶別抱
好好兒的吹著風,喝著冰汽水,最后被我不合時宜的話題,是把氣氛攪得稀爛。
我抱著滴水的玻璃瓶一直不吭聲,柳妄之陪著我站了一會兒,側頭看著我:“汽水喝完沒有。”
“啊……”我低頭瞅了一眼還剩大半瓶的橘子汽水,搖了搖頭,“沒有,不想喝了。”
“嗯。”柳妄之骨節分明的手從我這兒拿走了汽水瓶,轉往小賣部那頭走,“在這里等我。”
我應了一聲,老老實實站在這等他,腦袋里空的,也不知道該想點什麼。
不過還個瓶子,兩三分鐘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他手里還提著個塑料袋,燈照不了那麼遠,看不清他買了什麼。
兩個人一前一后原路走回了我家,客廳里已經沒人了,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我爸他們都以為柳妄之真是我男朋友,在我們這里,帶回家的基本就算是穩定了,所以也沒特意給他收拾出客房。
柳妄之對我房間也不陌生,我讓他先在床上坐會兒,自己從柜子里拿了套睡,端著洗漱盆去洗澡了。
我們村雖然離城里遠,但是各家條件都不錯,日常該有的家電也不缺,洗澡當然也很方便。
我調好水溫,就著花灑沖洗頭發,忽然間,浴室里約約飄起一陣草木冷香。
嗅到這悉的香味我倏然睜開眼,剛一轉,整個人突然撞上了一片結實的膛。
來不及驚訝,柳妄之就把我輕輕推到了墻上,他摟著我的腰把我抱在懷里,垂眸側頭,含著草木冷香的薄上我的瓣,吻得極盡纏綿。
水蒸氣散開,浴室變得更加悶熱,他下抵在我肩上低低的氣,聲音沉醇微啞:“浴室回音太大,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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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驚,想讓他別鬧,誰知話剛到邊,轉眼被迫變了一聲低哼。
柳妄之的眉眼如同被水墨勾勒過,他挑眉一笑,將我的聲音盡數封里。
浴室實在太熱了,折騰了個把小時柳妄之就放過了我,他把泡沫沖干凈,自己先出去了。
我頭洗了一半都忘記抹沒抹護發素,干脆也不管了,隨便把上沖洗一下,換上睡往房里回去。
到了門口,我著頭發手推門,誰知手到門邊發現房門沒關,眼睛往門里一看,突然一下睜大了眼!
房里的燈亮著,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床的方向。
柳妄之背靠著床頭坐在床邊,洗了澡后上半就沒穿服,燈打在他冷白的皮上,將那薄厚完的展示無虞。
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輕輕上他的膛,指尖順著口完的線條,一路緩緩向腹。
柳妄之一把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眸子里淡得看不出緒:“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說。”
“哎呀!嘶……柳哥哥你輕點兒,抓疼人家的手了。”
人捂著手腕站在他面前,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睡,子又又短,只能堪堪遮到大。
柳妄之松開了的手,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極淡:“我現在心還可以,趁你姐回來前,你自己滾出去。”
震驚和詫異在我腦子里炸開,如銀瓶迸裂,水花四濺。
原來我沒看錯,這站在柳妄之面前的人不是別人,還真是我的妹妹,白夢月!
這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屋里睡覺,穿這樣跑到我房里來干嘛?
就算是找我有事,見我不在也該回去了,怎麼還留在這兒對柳妄之勾勾搭搭?
夢月咬著不肯走,了手腕,忽然子一斜,直接坐到了柳妄之上,出藕臂勾住他的脖子,聲語的說:“先別急著趕我走啊柳哥哥,我會的很多,絕對要比姐姐知識趣,你一定會喜歡的。”
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去勾柳妄之的,手到他口,用指尖輕輕畫著圈。
柳妄之本來就沒穿上,夢月這子基本也沒遮住什麼,兩個人就這麼湊一塊兒,簡直讓人沒眼看。
而且夢月今天白天才定了親,好不容易才讓李珩答應娶,這一晚上還沒過去,竟然就開始想著琵琶別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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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妄之好歹名義上是我男朋友,連這也不顧就罷了,要是知道自己討好的是一條蛇,怕是不得嚇個半死。
我心里悶著口氣憋得慌,剛想沖進去把夢月拉走,突然“砰”地一聲,就看到柳妄之把掀到了地上。
夢月驚一聲,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向坐在床邊的男人,眼淚很快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