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會被他某方面特長沖昏頭腦,而給他與實力不匹配的資源。
聞星年眼中一片死寂。
「于詞,有時候我真希自己能和你一樣冷靜。」
臭小子。
吵起架來,居然直呼大名,連「姐姐」都不了?
我輕嗤:
「你還小,不很正常。」
聞星年紅著眼眶,氣得一把抓起沙發上的衛,連子都忘了穿,徑直揚長而去。
「砰!」
重重的摔門聲宣告著這段關系的結束。
那句「對婚姻不忠的爛人」也在耳邊不斷回響。
不知怎麼,本來好了的胃,忽然又有些作痛起來。
我弓著腰坐在沙發上,卻發現聞星年沒把包帶走。
索拎起他的包和子,打算扔出房門。
可丟出去的那瞬間,我微微一怔。
一瓶胃藥先骨碌碌地滾了出來。
——原來,那瓶胃藥,是聞星年隨攜帶著的。
12
聞星年仿佛從我生活里消失了。
他向來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以前就算是自己鬧了什麼緒,三天,也一定會來找我和好。
今天就是第三天了。
手機依然安靜得過分。
只是有時手機來了一兩條工作消息,我會下意識以為是聞星年發過來的。
然后,又覺得自己這樣的念頭稚可笑。
習慣還真是可怕。
可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全力準備離婚的事,讓自己在這場名存實亡的婚姻里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分心在聞星年上。
不承想,晚上我還是接到了聞星年的電話。
另一邊卻不是他的聲音。
一個男生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請問,你是聞星年的朋友嗎?」
我微微哽住。
「你打錯人了。」
剛要掛斷電話。
只聽見他急忙攔住我:
「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姐姐!你先別掛我電話!聞星年他……出事了!」
13
「前幾天他好像在外面被搶劫了,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連子都沒穿,換了服又出去了,連手機都沒拿。」
「結果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宿舍。你能不能幫我們找找他?」
「不能。」
……
我還是來到了聞星年的宿舍樓。
不知道為什麼,他那天氣憤離開的背影總是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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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些微妙之余……好像還有一微不可察的愧疚。
我告訴自己:
我只是擔心聞星年出事而已,絕不是因為其他的。
湊巧的是,一對悉的影竟然也出現在樓下的甬道。
宋遲遲一襲棉布白,清純得讓人憐惜。
站定在宿管阿姨的休息室邊,敲了敲玻璃。
「阿姨,金融專業的聞星年住哪個宿舍?」
宋遲遲旁,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替背著書包。
那眉眼溫的男人就是我的老公,沈林錚。
這俊男的,我都快嗑他們倆了。
沈林錚牽著的手,無奈地說:
「遲寶,這個績就那麼重要嗎?」
「聞星年平時就總針對我,那天他還在群里罵我有病,這絕對說明他心里有鬼,我必須來找他問個明白!」
擇日不如撞日。
我悄悄勾起角。
14
「老公!」
我走上臺階,大一聲,震驚地捂住。
沈林錚整個人渾一震。
他發現是我,下意識地想要放開宋遲遲的手,可宋遲遲將他抓得更。
宋遲遲面不善,緩緩看向我。
打量我一會兒,開口了:
「管別人的男朋友老公?大姐,你眼神不好就把墨鏡摘掉。」
沈林錚滿頭是汗,他低聲音:
「遲遲,你小點聲行不行?別這麼盛氣凌人的……」
宋遲遲冷笑:
「你們已經分居一年了,早就跟離婚沒有區別,你心虛什麼?你忘了,你說事業心太重像個男人似的,讓你在床上看了就沒……這種人,你居然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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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有越來越多的同學駐足朝這邊張。
我摘掉墨鏡,出一雙紅腫的眼睛:
「老公,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我非但沒有發脾氣,反而一副委屈頂的樣子。
沈林錚完全沒有料到我的反應。
「小詞,我……」
大滴大滴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我委屈地啜泣:
「你領上的眼影也是的吧。」
「可你昨天明明說想跟我有個寶寶的……那些話全都是騙我的嗎?」
我輕輕拉住沈林錚的指尖,仿佛將千言萬語都藏在這個小作里,完全就是個妻。
宋遲遲臉徹底變了。
「你在胡說什麼?他早就不想你了!」
抬手一揮把我推開。
我踉蹌著,整個人向后栽去。
15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在周圍的驚呼聲中,我跌一個味道悉的懷抱中。
仰起頭就看到聞星年急促地呼吸著。
不遠,一輛自行車倒在地上,轱轆轉個不停。
聞星年將我護在后,眼神鷙地看向宋遲遲:
「你瘋夠了沒!」
聞星年總是溫順的,很乖。
偶爾被我兇得狠了,也只會眼睛紅紅的。
我卻從來都沒有在他臉上見到這麼駭人的表。
宋遲遲故作鎮定:
「你回來得正好,走,跟我去教務重新找老師查一遍績。」
聞星年打斷。
「我已經替你核查過了,績確實有些問題,重新排過的名次會公布在群里。」
「還有。」
聞星年看向又驚又怒的沈林錚,故作驚訝的同時,口氣里染上一鄙夷,「沈先生,原來,那個人就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