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懶得猜來猜去,索直接問了,“何舒,你妹妹為什麼不能進副本?”
何舒停下手里的活兒,對何舒月道:“小月,出去幫哥哥打桶水。”
何舒月走后,何舒沉默半晌才道:“每個玩家都有自己的天賦,我的天賦是力量,小月的天賦是……共。”
“共?”傅言雙手撐著下。
何舒點點頭,似是回想起什麼可怕的事,面沉重道:“一開始我們都不知道共是什麼意思,直到小月第二次進副本,我擔心小月出事,便想跟一起進副本。”
“可我買不起綁定卡,正巧這時‘浮生夢華’的人來招攬我,我就以30積分的價格,把自己和小月賣進了‘浮生夢華’,這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何舒說著陷深深的自責。
傅言適時打斷他,“個……說歸說哈,手里的活兒別停。”
何舒:“……”
何舒抹了把臉,愧疚被沖淡了一些,“那次副本的是一個被謀🔪的人,被人剜眼拔舌,🔪致死。的怨氣很深,剛進副本小月就到了影響。”
“我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幕,小月搐著倒在地上,七孔流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牙齒狠狠的咬住舌頭,兩手指拼命去自己的眼珠。”
“若不是我力氣大,把攔住,那場副本可能沒命出來。也是那時,我們才知道這個天賦為什麼‘共’。”
“歷死者所歷,死者所。”
“這天賦是坑人。”傅言拄著下點點頭,“可我看你妹妹,不像只有這一種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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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何舒從棺材里跳出來,迫切的問。
傅言:“你沒看到你妹妹手臂上的傷嗎?”
何舒愣了一下,搖搖頭。
傅言兌道:“你這哥怎麼當的!”
“昨晚你妹妹背你來時,我看到胳膊上有傷,還在淌,應該是新傷。酒窖門邊還有幾灘黑的臭水,想必是黑霧里的東西。”
“昨晚霧里頭的東西能吸食生氣,我門口的薔薇都被吸枯了,你妹妹被它們抓到,卻能毫發無損,只是了點皮外傷,你不覺得很神奇嗎?”
何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所以……”
傅言:“所以我猜測,你妹妹除了‘共’這個天賦,應該還有防系的天賦,就像法防、魔法防那種。”
大家都是玩過游戲的人,何舒很快明白了傅言的意思,“如果小月真有這種天賦,那怎麼還會被‘共’所傷呢?”
傅言:“或許是的天賦現在只局限于手臂上,無法向周圍展開。若是能展開覆蓋到全的話,或許就不會再共影響了。”
聽到妹妹可以擺共的影響,何舒喜形于,“那要如何展開?”
傅言:“以毒攻毒。”
“你的意思是讓進副本?不行!”何舒堅決不同意,他寧愿一直替妹妹進副本,也不愿承擔失去的風險。
傅言雙手環,靠在沙發背上,神是從未有過的冷淡,“以你的生命值,還能替多久?你不可能永遠代替。說句難聽的,如果你死在副本里,你讓怎麼辦?跟你一起去死嗎?總要學會自己長。”
何舒垂眸不看傅言,握拳頭悶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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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又恢復了之前不著調的模樣,仿佛剛才的冷淡只是何舒的錯覺。
“左右這是你的家事,怎麼決定看你自己,我唯一能從中獲得的好就是……多進一次副本。”
傅言說完轉離去,走到門口時遇到了打水回來的何舒月,不知道在這兒站多久了。
傅言沒準備跟小姑娘打招呼,怕嚇到。
但小姑娘卻主攔住了傅言。
還是低著頭不敢看傅言,說話時聲音也帶著些抖,“我……我哥的……”
傅言知道要問什麼,“很糟糕,搞不好要英年早逝。”
何舒月形晃了一下。
傅言攤攤手,他可不是故意嚇唬小姑娘。
傅言離開房間,來到古堡外面,深深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氣。
“咳咳咳……真他媽嗆。”
此時,古堡外面一片灰敗,花草樹木全部枯萎,模樣比他昨天來時還慘烈。
尤其是他那滿墻的紅薔薇,一個個都干癟枯黃的耷拉著。
果然是一群麗的廢。
傅言打開積分商城,找到了花草分類。
他在里面翻翻找找,終于找到了一個符合他優雅氣質的花。
食人花!
第19章 信仰值
傅言將食人花,鋪滿城堡的外墻。
看著一朵朵咧著盆大口,呲著鋒利鋸齒的末日紅花,傅言覺得十分滿意。
這才是城堡該有的樣子。
傅言裝飾完城堡,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積分。
高校副本一共給了他50億的積分,除掉剛才買床和食人花的3億。
他現在還剩47億零1積分。
在他的世界他都沒見過這些錢。
真讓人大開眼界。
傅言順便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驚悚值。
驚悚值:5396
驚悚值達到一萬,他就能取自己第一張技能牌了。
他沒有任何屬于這個游戲的天賦。
但他畢竟來自高緯度世界。
他的存在對這個低緯游戲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傅言收回控制面板,正回城堡,就遇到了出來尋他的何舒兄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