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思考了一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批孩子被領養。”
傅言又問：“這里最開始有多孩子？”
“不記得了。”修搖搖頭，又補充道：“院長的辦公室應該有學生檔案。”
傅言：“院長辦公室在哪兒？”
修：“四樓。”
第24章 孤兒怨（5）
這棟樓只有三層，哪里來的四樓。
何舒一連問了幾個修。
們都不知道辦公室在哪兒。
午飯過后，孩子們完了一天的禱告。
清脆的聲再次從廣播響起，又到了跟玩家捉迷藏的時間。
這次最先被找到的是那個絡腮胡。
而找到他的，是那個拍籃球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手抱著籃球，一手牽著絡腮胡，將他帶到場中央。
重復著羊角辮昨天說過的話。
絡腮胡也被小男孩逗的哈哈大笑。
玩家跟孩子們鬧一團。
那夕下的奔跑，是他們逝去的青春。
夜，玩家們早早睡去。
不知是不是錯覺，進副本以后，他們的睡眠質量都變好了。
沾枕頭就著，打雷都不醒。
但今晚絡腮胡卻久久不能眠。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聽著周圍人的呼嚕聲，心越發的煩躁。
他抹了把臉，掏出口袋里的香煙，準備去門口煙。
路過門口時，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絡腮胡站在走廊，點燃一香煙。
他半倚在墻上，吞云吐霧，里發出滿足的低。
突然，一陣重擊打地面的“哐哐”聲，在他頭頂響起。
好像有人正站在樓上，他這個位置拍球。
“哪個小崽子，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拍球。”男人吸了口煙，里罵罵咧咧。
似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個籃球從樓上滾了下來。
咕嚕咕嚕滾到他腳邊。
男人看著這個籃球有些眼。
下一刻，一個小男孩的影，出現在樓上拐角。
正是白天抓住他的小男孩。
小男孩站在拐角的影，歪頭看著他，“叔叔，可以把籃球遞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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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對小男孩很有好。
他撿起籃球，來到樓梯拐角，正準備上樓給小男孩送籃球。
突然，他發現了一件讓他骨悚然的事。
這樓只有三層，他站在第三層。
那麼籃球怎麼可能從樓上滾下來。
還是說第四層出現了……
一個念頭劃過男人腦海，他突然想起被自己忘的事！
‘熄燈后不要出進宿舍。’
‘千萬不要上四樓。’
男人想到這兒，邁出去的腳倏地收了回來。
小男孩仍舊站在原地微笑的看著他，“叔叔，怎麼了？”
男人看著小男孩藏在影中的半張笑臉，再不如往日憨態可掬，反倒著詭異。
是啊！
他們是副本里的啊！
他怎麼會產生‘很可’這種荒謬的想法呢？
男人回想起這兩日的種種舉，就仿佛鬼迷心竅一般。
一定是被這里的影響了！
思及此，男人的腦中閃過從未有過的清明。
他扔下籃球，頭也不回的往寢室跑。
拉開房門的瞬間，他整個人愣在當場。
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
二十多張五腐爛，眼球凸出，沒有白眼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他們緩緩咧開，出漆黑鋒利的牙齒。
男人看的頭皮發麻，轉想跑。
一回頭遇到了面目猙獰，張著盆大口的小男孩。
“啊——！”
一聲慘過后，小男孩拖著男人殘缺不整的皮，晃晃悠悠上了四樓。
傅言直播間。
【傅神雖然瘋，但是長得是真好看！咦？傅神起床干嘛去啊？】
【我發現傅神這局很正常耶！】
【樓上的請不要立！】
【嗯？那個絡腮胡出去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我剛從絡腮胡的直播間回來，他的直播間黑了，主播宣布死亡了。】
【啊？死了？怎麼死的？這不是個溫馨白給本嗎？】
【直播到他出去煙就黑屏了，然后就宣布死亡了。】
【總有不省心的玩家，試圖作死。（傅神我不是說你）】
絡腮胡的失蹤并未引起玩家的注意。
他們一門心思撲在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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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后，玩家跟孩子們一起回到教室禱告。
他們雙手合十，不帶緒的祈禱。
舉止與教室里的孩子無異。
傅言三人站在門口觀察。
何舒指著屋里的玩家，“他們這是？”
傅言：“被同化了。”
何舒：“同化？被這幫孩子？那我們為什麼沒有被同化？”
傅言認真想了想，“嗯……可能是你比較討厭吧。”
何舒：“……”
明明是你比較討厭吧！
傅言三人離開教室后，直接上了三樓。
他們翻遍三樓的每一個角落，也沒發現通往四樓的樓梯。
何舒：“樓梯會不會是在晚上出現，就像上個副本的報紙一樣。”
傅言贊賞的看向他，“有進步。但我昨晚出來查看過，什麼也沒有。”
昨晚傅言跟絡腮胡前后腳出的門。
門外什麼都沒有，連絡腮胡都不見了。
趙紅……羊角辮……
絡腮胡……小男孩……
傅言思考片刻。
“我知道四樓在哪兒了。”
不僅如此，他還有個有趣的猜想，準備去四樓驗證。
下午捉迷藏時，玩家陸續藏好。
傅言站在一旁，一眼瞄中了踢籃球的小男孩。
這群孩子擁有釋放緒，蠱人心的力量。
一旦被他們的緒染，玩家只有死路一條，除非他們像他一樣會打小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