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我一直以為周懷川家境貧寒。
直到我為他生病的妹妹籌錢,摔下舞臺。
從此再也不能跳舞。
他恢復周家太子爺的份,鋪了滿城玫瑰向我求婚。
「我只想測試一下,你是不是什麼況下都能我。」
「恭喜你,通過了我的測試。」
婚后第三年。
周懷川將衫不整的我和他死對頭堵在臥室門口。
他眼睛紅得快要滴:「為什麼?」
「我只想測試一下,你是不是什麼況下都能我。」
我將睡往上扯了扯,蓋住鮮紅的吻痕,
「很憾,你沒通過我的測試。」
1
我和周懷川結婚三周年紀念那天,他妹周采薇又鬧著要出院。
「薇薇讓我去接。」
掛了電話,周懷川看向我,
「你先自己招呼下客人,我很快回來。」
我點點頭,十分善解人意道:
「也不用太著急,還是薇薇出院的事要,辦好了再說吧。」
「林星。」他微微加重了讀音,像是對我的態度有些不滿,「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那你,快點回來。」
周懷川終于滿意地離開了。
他走后,那些客人不再掩飾。
看向我的目都帶著明晃晃的輕蔑。
「這就是當初周總聲勢浩大求婚的那一位?看著也不是很得寵啊。」
「真丟臉,結婚紀念日都留不住人。」
「聽說是那種小門小戶出,為了錢才嫁進來。」
「你看的,全是疤,走路都不穩,和殘廢有什麼區別……」
竊竊私語聲傳耳中。
我只當沒聽到,走上臺,禮貌地宣布:「家里臨時有事,今天的宴會先到此為止。」
不出我所料,一直到我將客人一波波送走,宴會結束后許久。
周懷川才帶著周采薇回來。
兩個人的臉都有些奇怪。
周懷川的神又冷又沉,周采薇臉上卻帶著還未散去的紅暈。
我問:「怎麼了?」
「回來的路上,撞見了沈家那個沈行舟。」
周懷川咬牙道,
「真是魂不散。」
我知道,沈行舟小他兩歲,年時便有年天才的名號,總他一頭。
后來進了沈氏,更是搶了周懷川好幾個大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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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他視若死敵。
我下意識抬起手,了角那點細小的傷口。
還好,滲已經止住了。
「哥,你別這樣好不好,你明知道我喜歡他。」
周采薇驕縱地抬起下,
「說不定,他就是知道我今天出院,特意等在半路制造偶遇的。」
周懷川冷聲道:
「如果他真的喜歡你,怎麼會三番五次搶周氏的生意?」
「這半年周氏原本的市場被侵吞了三,還不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哥——」
周采薇拖長了調子,抱著他胳膊晃來晃去地撒,
「這樣嘛,等我和沈行舟在一起,就讓他把沈氏的項目都給周氏做,好不好?」
2
我坐在一旁,安靜聽著他們倆的對話,沒有出聲。
腦中卻莫名想到剛才。
送走最后一個客人,我回到臥室。
剛反手關上門,就被人扣住肩膀,抵在了門板上。
接著,另一只手過來,住我的下,迫使我側過頭去,迎接他急促又滾燙的吻。
「……我等了你很久。」
沈行舟在我間呢喃,嗓音帶著些微的啞。
這個吻更像是懲罰質的啃咬,牙齒磨開一點皮,輕微的刺痛反而讓更加洶涌。
某一灼燙的溫,一下下蹭著我的腰側。
我抬手捧著他臉側,毫不示弱地回以更重力道的啃咬。
「快點吧。」
我輕聲說,「等下他該回來了。」
「不好意思啊,能力擺在這里,快不起來。」
沈行舟毫無誠意地道著歉,作力度卻更加兇狠。
甚至還有閑,將我散落的碎發勾到耳后。
我難耐地咬著,只來得及提醒一句:「別留下痕跡,會被看到。」
就被拖無邊無際熱的涌之中。
沈行舟在我肩頭咬了一口,不滿地嘖了一聲:
「你當初釣我上鉤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
想到這里,我下意識勾了勾角。
周采薇卻突然看向我:「你笑什麼?」
「你覺得我說的話很可笑嗎?還是覺得我不應該今天出院,耽誤你在宴會上出風頭了?」
「我沒——」
我輕輕皺了下眉,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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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臉發白地捂住心口,倒在沙發上,連呼吸也開始急促。
「夠了!」
周懷川站起來,厲聲呵斥,
「林星,是我主要去接薇薇出院的,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
「你明知道薇薇有心臟病,為什麼要故意刁難?」
「現在,跟薇薇道歉!」
3
我看著周懷川眼中抑的怒火。
不知怎麼的,想到結婚前的事。
的時候,我不知道周懷川的真實份。
只以為他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境貧寒的優等生。
還有一個先天心臟病,常年住在醫院里的妹妹。
我怕他的獎學金都送給醫院后,生活上有困難。
就多做了一份兼職,然后到飯點就強行把他拖去食堂。
他對著餐盤,神有些發沉。
我還以為他覺得愧疚,安道:
「你是我男朋友,我賺到的錢本來就該給你花,別太有力了。」
「等畢業后,薇薇也出院好轉了,我們就找個大點的房子,一起住。你學習這麼好,肯定能找到好工作……」
我話音未落,手突然被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