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
劉晴抱著魚,如同抱著救命稻草,巍巍地走了。
我關上鋪子,立馬給賈六奇打電話,質問他怎麼啥破活都接,劉晴上有個小鬼,嚇得老子前列腺都筋了。
老賈嘻嘻直笑,反問我:“該接什麼活,你去工地搬磚?干行不就跟神神鬼鬼打道嗎,要不然兩萬塊大風吹來的?小左,你本事不遜于你爺爺,就是膽子太小。咱賺錢的步子邁大一點,即便扯著蛋,痛并快樂著麼!”
他說得輕巧,我腦袋別里晃,便告訴他:“咱也別守互不問道規矩了,以后你必須先問清況,提前告訴我,不然小爺不接。”
老賈說:“行行行,今后主攻改運,鎮鬼的事盡量接。”
掛完電話,正準備喝口茶驚。
鋪子門突然“砰”一下自關上了,架子上的觀賞魚缸乒乒乓乓直響,摔砸一地,不魚在地上滾,水淌了一地。起初我以為是地震,嚇得夠嗆,猛地抱頭蹲在地上,可轉眼瞅去,發現魚架子、燈泡都沒晃,再一看地上,一對嬰兒小小漉漉的腳印,正在朝我走來。
我頓時渾都涼了。
那小鬼沒走!
怒目羅剎被劉晴抱走之后,它重新回到鋪子,找我算賬來了!
第6章 金樽耍寶
爺爺除了教我做魚以及簡單看相的本事,沒告訴我遇到這種況該怎麼理。眼見那的小腳印越走越近,我簡直要瘋了,媽耶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撒丫子就往鋪子外狂奔。
可一拉鋪子門,卻發現門像被澆灌了鐵水似的,紋不。
小腳丫轉往門邊跑來。
我頭皮陣陣發麻,現在再做一條怒目羅剎也來不及啊!
神龕底下有一條魚神,我打算抱出來試試,可剛往神龕跑兩步,腳腕子似乎被它抓了一下,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往腳腕看去,發現上面有個烏青的小手印,整條都不了,冷風直鉆孔。
我里嗚哇,用腳去踹。
一踹之下,似乎把那玩意兒給踹開了,屁滾尿流起再跑。
“噗通”一聲。
另一條被逮住了,再次摔在地板上。
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撞開了神龕的柜子門,里面只剩一個魚缸,而那條小紅魚不見了,腦袋頓時嗡地一下,哪兒去了?!
Advertisement
正在此時,耳朵邊傳來一句聲:“縛!”
上力一輕,鋪子突然門開了,小腳印瘋奔而出。
約的燈之下,朦朦朧朧中我恍若瞅到一個紅服妙曼子背影,猶如天神一般,正對著小腳印往門外奔逃的方向站著,手中還拎了一把尺。可一眨眼的功夫,一切又恢復如常,小鬼嚇跑了,紅服妙曼子也不見了。轉頭一瞅,魚缸里小紅魚還在悠閑游。
我不敢確定剛才發生一切的真實。
唯一能肯定的是,小紅魚庇佑了我。
爺爺曾給我說過,如果魚缸里的水突然變了猩紅,證明魚神顯了。魚缸里的水,剛才已經變了紅,此刻正在慢慢消退。
魚神還是位麗的小姑娘?
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先不管是不是,至我現在是安全的,趕對著魚缸上了幾柱高香,虔誠地拜了幾拜。
緩了好一會兒,才安定下來。
魚的詭異,我算會過了,暗自下決心,等還完債,堅決不再。
“左易!”
突如其來一聲喊,差點把我魂給嚇沒了。
回頭看去,竟然是同學李倍福。
這貨是彩票好者,足彩、雙球、大樂、刮券……無所不涉獵。他不愿工作,每天做著中大獎春秋夢,典型躺平族。可他點背到極致,連五塊錢安獎從沒中過。更奇葩的是,過年集五福,大家缺敬業福,他竟然能五福全缺,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為此,平時大家不他李倍福,他“李背時”。
“怎麼鋪子全是水?”李背時問。
我也不能告訴他剛才遇見鬼了,邊收拾邊問:“你咋來了呢?”
“孫大胖說你鋪子里的魚能轉運,是真的不?”李背時問。
我簡單地看了李背時的面相,烏云蓋,滿臉黑,下頜之倒有一紅暈,紅暈正在上升,大有沖散黑氣之勢,證明他霉運快散了。不由心中不由一樂,看來他找我是找對了。
“你是茅坑里長大的娃,全是屎,給你改運難!”我故意說道。
“別介兄弟!你趕快秤兩斤魚來吃,等我中了大獎,不了你好!”李背時說道。
我都被他給逗樂了,解釋道:“吃你妹啊,這是風水魚,結合養主自運勢,通天地氣場,達到改變降福行運的目的。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可別說話。”
Advertisement
李背時立馬捂住了,含糊地問:“多錢一條?”
我尋思如果能給李背時改運,簡直是移的活廣告,魚鋪的招牌可就徹底打出去了。他本運勢在上升,再給他整兩條魚,說不定還真能中獎。
“兩千塊,不二價。”我出兩個指頭。
李背時一咬牙,拍出兩千塊:“沒病,哪怕能讓我中五塊錢,也出了一口惡氣!”
這種簡單的改運魚,只要用福氣魚就可以,我他在鋪子里隨便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