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突然頓住。
越過姐姐的形,我微微瞪大了眼。
姐姐察覺到不對,順著我的目看過去。
路對面,聞斐懷里抱著一束玫瑰花,正定定看著我們倆,滿眼震驚。
12
等道路上的車輛過去后。
聞斐快步走了過來。
毫沒有思考猶豫,直直走向了我,手牽住我。
「棠棠。」
我眼底閃過一驚詫。
他是怎麼一眼認出我的?
明明今天我和姐姐的裝扮一模一樣。
之前悄悄試驗過幾次,我那些同學和朋友都分辨不出來。
我甩開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堅定搖搖頭。
「不,聞先生,你認錯了,這才是你的未婚妻阮清棠。」
他執拗不滿地攥住我的手臂:「騙我,明明你才是。」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們姐妹倆自己還能分不清誰是誰嗎?
「我姐姐左手臂里側有一顆小小的羊腳印胎記,喏,你看,我沒有。」
我試圖掙了掙他的鉗制,神不耐道,「信不信,不信你去問阮家叔叔阿姨。」
「我不管你是誰,這些天來我相的那個生就是你。」
他握著我手臂的力道緩緩收,暴出心沒安全極了,眼神執拗到令人心驚。
最后,我還是沒承認。
滴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在華爾街名利場上叱咤風云的聞家太子爺,想來緒斂冷淡。
眼下卻罕見失態,眼眶紅死盯著我的背影。
像個做錯事后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神故作冷漠地掙開他,頭也不回地牽著姐姐離開了。
轉的一瞬,也紅了眼眶。
心底酸不已。
做錯事的從來都不是他啊,對不起。
姐姐滿眼心疼地了我的頭,輕輕拭去我眼尾的淚痕。
「漾漾,對不起,我會盡快想一個萬全之策,解決我們四個人之間的事的。
「你剛才想跟我說的,是不是關于你喜歡上他了啊?」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吸了吸鼻子:「姐姐你……怎麼知道?」
「傻瓜,你看他的眼神,還有他看你的眼神,都要拉了好嗎,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來。」
我咬了咬,神極為自責:「對不……」
姐姐了我的臉,滿眼不贊同:「噓!不許和我說對不起,我又不喜歡聞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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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找到兩相悅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這邊,你完全不用擔心。正如你對裴清聿毫無一般,我對聞斐更是莫得。你好歹還見過裴清聿,要不是今天這次意外,我連聞斐的臉都沒見過。」
說著,姐姐哼了一聲,「尤其是看見你為他傷心落淚的樣子,我看他那張臉都有些不順眼了。」
看著姐姐不滿的吃醋表,我破涕為笑。
膩歪地抱住了姐姐,蹭著脖頸撒。
「所以啊,漾漾喜歡就大膽去喜歡吧,不用有所顧忌。」
姐姐輕地拍著我的背,眼神堅定,「漾漾大膽飛,出事姐姐背!」
13
接到雍槐會所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急忙趕到指定包間里。
一推門,就看見聞斐那個小趴菜,仰頭灌了一大杯酒。
然后眼眶紅,滿臉傷心落寞地孤坐在地上。
我安靜走近,坐在他后沙發上。
「聞斐,坐沙發上。」
話音未落,他就利落起靠坐在我側。
兩米長的沙發,他偏要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側過頭認真看向他。
「聞斐,你現在是醉了還是清醒的?」
嘶啞的嗓音急忙開口,帶著討好,讓人心疼:「我現在很清醒。」
問完我就后悔了,醉鬼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喝醉了啊。
見我眼神無聲質疑。
他眼底閃過心虛,不好意思看我,嗓音低啞解釋道:「其實我剛才本沒喝酒。
「我只是用裝過酒的杯子倒滿了冰紅茶……」
我怒極反笑,敲了敲他的腦袋,發怪氣技能。
「聞斐,雖然你酒量的段位是青銅,但你這番作的段位真的在大氣層!」
「漾漾,我錯了……」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
他神幽怨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那天你一直否認自己的份,我就去調查了你們。
「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不后悔!
「黎漾,讓我放棄你,下輩子吧!」
看他一臉理直氣壯還視死如歸的樣子,我忍了忍沒忍住,輕笑出聲。
眸閃,有淚。
聞斐打量著我臉上的笑意和容,順勢將腦袋蹭到了我脖頸上。
滾燙的呼吸撲打在我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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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故作輕松地說著。
「聞斐,現在你也知道真相了,我不是什麼阮家大小姐。
「對不起,我和我姐姐騙了你。」
淚珠悄然滾落,輕緩的嗓音染上幾分哽咽,「所以我也不是你的什麼未婚妻,更不是你的朋友。」
「可是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無關皮囊無關份。」
「那就別喜歡了啊。」
聞斐騰地坐直了子,眼底是令人心驚的執拗:「憑什麼?」
「我配不上你的。」
「哪里配不上。」
不等我愣怔開口,對方繼續開口,「除了投胎的時候,我比你稍稍幸運了一點。但你從小到大績優異、品學兼優,從一個小城市考來首都的 top 大學,獨自找到了自己的姐姐。你還很有經商頭腦,經營自己幾十萬的探店賬號,你還在跟著學校學姐一起創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