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小白花能做到隨便公主抱?
還會……強迫人。
真討厭。
系統好脾氣地回答:【或許主也覺醒了自我意識,說不定這才是原本的模樣。】
我呆了一下:「主也會自我覺醒?」
系統:【很小的概率,但無論如何,我是您的系統。
【也只會有您一位宿主。】
他向我承諾,只要走完劇,就會讓我假死。
不僅如此,我還能得到一筆錢,開始新的生活。
得到系統的保證,我定下心來。
甚而蹬鼻子上臉,貪心地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我想住到海邊。」
【好。】
「要有院子。」
【沒問題。】
「再養一只貓?」
系統笑了:【都可以,我的大小姐。】
07
轉眼到了校慶那日。
開場我有一支領舞,中場才是獨舞。
待幕布落下,這中間還有數個節目的時間,我回到后臺。
其他同學還有別的演出任務,特地給我騰出了一個房間作為休息室。
我在試間換上為表演定制的魚尾。
這還是付宵挑選的款式。
看似清簡的設計,水凌凌的布料層層堆疊在腰側,點綴上一朵艷的玫瑰,楚楚人。
行走間,曳如春水悠,波瀲滟。
付宵對我選了天藍的事,到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我一向偏如火焰般熱烈,明艷的。
那時我只是搪塞過去:「突然想換個風格了。」
才不是為了搭配鹿聆送的白舞鞋。
【不得不說,配真的好像櫥窗里展示的人偶,好可。】
【漂亮姐姐!(嘶吼)(扭曲地往前爬)(猙獰)(向前奔跑)(摔倒在地)(努力站起來)(狂奔)(流口水)(尖)(扭曲)(暗的爬行)(為變異)~】
【首先我不是同,我對漂亮姐姐確實沒有什麼幻想,畢竟我不是同。但是怎麼說,一看到漂亮姐姐,心里就的,類似一種原始沖,就像看到影視劇里看到多年未見的老友的重逢,一段嶄新緣的開端一樣,激發人向向善最淳樸的一面,要是能和我牽個手親個睡個覺就更好了。】
【為了看栗崽,每天只允許自己睡 5 小時 21 分,我困死,但浪漫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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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配:寶寶做我嗎,呸呸呸,做我嗎寶,不好意思太張了,做我寶寶嗎?】
【不是,評論區已經沒有各位在意的人了嗎?】
……好多話。
我一邊想著,一邊拉起后背的拉鏈。
這時,休息室傳來微不可察的關門聲。
我將位置告訴過鹿聆,以為是找過來了,也沒在意。
「你來得正好,幫我一下。」
漸近的腳步聲停下,一道有點低啞的男聲響起。
「栗栗,是我。」
我把簾子拉開,朝外探出半張臉,率先看見的是付宵寬闊高大的肩膀。
他站在半步外,我要仰起臉,才能看清那雙深邃的灰眼眸。
我眨著眼,臉上出了點迷:「哥,你怎麼來了?」
在這時候,他不應該被人簇擁著,坐在嘉賓席上嗎?
難道是特意過來的嗎?
付宵的視線落在我上的長,眉眼和:「子好看,人更漂亮。」
意想之中的夸獎。
我得意地翹起尾:「那當然。」
付宵失笑,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中出了一個盒子,轉了話題:
「我給你準備了禮。」
他用含笑的眼示意我自己來拿。
可真當我真出手去,那盒子又被他反手背到后。
付宵有意逗我:「猜一猜,猜對了就給你。」
從小到大,他慣會吊著我的好奇心。
擺明是故意的,就像釣住貪心不饜足的小貓,非要惹急了,被不輕不重地咬上一口。
我佯裝氣惱,余卻盯準了禮盒,趁付宵松懈下心神,半撲進了他懷里,雙手向后挲。
「拿到了!」我欣喜地驚嘆一聲。
但只顧著手上奪過的禮,也就沒察覺付宵眼底沉下的影。
他斂低眼睫,向來清寒的眼浸了晦的濃稠。
難掩。
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禮。
燈下,一對藍寶石耳環燦燦璀亮,瑩潤有。
恰好搭配這一襲即將穿著上臺的舞。
這是他蓄謀已久的合襯。
付宵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骨節分明的大掌輕緩地過我側頸,捧起了鬢發落的碎發時,指節無意在渾圓的耳垂上蹭了一蹭。
他作輕地為我戴上耳環,低聲道:「小人魚。」
我撥弄了幾下墜子上的藍寶石,臉頰飛上兩片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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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付宵漫不經心地提起一句:「父親要回來了。」
我驀然記起,原文里作為惡毒配的我,就是在付父回國的時間點下線的。
系統心地調出了對應劇的建模小人視頻。
和我有著相同面容的,在晚宴開始前,走上別墅臺,一躍而下。
跳、跳下去?
我臉煞白,啪地關掉滾播放的影像,不敢再看第二遍。
骨頭都碎掉了,那該多疼呀。
對此我很是不滿,眼圈一周都泛起可憐的紅暈,委屈地抗議:
「這樣的死法也太難看了,我不要。
「壞系統,你就是故意嚇我的。」
系統安道:【這是重要的劇點之一,到時我會提前為您屏蔽痛覺,不必擔心。】
我委屈地應下了。
08
也許是演出累到了。
這一晚,我睡得很沉。
夢里,漫天火沖天而起,孤兒院的破舊走廊冒出滾滾濃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