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溫暖而干燥，加重了我問下去的勇氣。
“如果現在你不說清小桃的事，那今天我出了這個門，以后就一刀兩斷。我無法接瞞和欺騙的。”
“好，我說。”秦遠喝了一口咖啡，“我不過開個玩笑，芝芝你怎麼這麼張。”
“小桃是我的妹妹。
小時候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玩耍，我每天從兒園回來都會看到在家門口等我。扎著兩個羊角辮站在午后中，像個致的瓷娃娃。后來我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像個小戰士一樣，遇到什麼事都第一個沖到我面前保護我。”
秦遠目停留在咖啡上，又好像過咖啡看到了時的回憶，他沉迷其中。
“小時候保姆張嬸總會在睡前給我們講話故事，小桃總喜歡聽白雪公主和睡人的故事。說為什麼公主一定要等著王子來救呢？為什麼公主一定要王子保護呢？小小的腦袋瓜里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奇怪問題。
說要做不一樣的公主，要保護王子，永遠站在王子前面，替王子抵擋一切災難和痛苦。小桃這樣說著都會看著我笑，眼睛好看極了，永遠亮晶晶，永遠活力十足。
也的確做到了，我夜晚饞，吃巧克力被媽媽發現，就站出來說是吃的；我不小心刮壞了爸爸新買的車子，就站出來說是干的。事后被媽媽罵，被爸爸打，都忍著著，還安我說沒事的。
小桃就是我的小天使。
一生都是那麼樂觀，堅強，勇敢。”
“之后呢？”我繼續問。
“之后，”秦遠皺起眉，好像很痛苦，“之后我們家搬家去了C城。搬家前一天我又想去離我家三條街外的公園，小桃像往常一樣陪我去，然后，我把弄丟了。”
“弄丟了？什麼意思？”我不懂他這三個字的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在回去的路上把弄丟了。之后，我跑回家懇求大人和我一起回去找，但是他們說去C城的車票馬上到時間了，立刻要出發。無論我怎樣央求，都沒有人和我去找，我也被帶走了。從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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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不是你的妹妹嗎？妹妹丟了會不管不問？”我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大。
“小桃，不是我的親妹妹。”秦遠的目又在我和萬禮上游走一遍。
“就像你們一樣，沒有緣關系，只是名義上喊哥哥妹妹。”
“是我家老管家的外孫，父母因為車禍過世了，就一直跟著祖父寄住在我家。后來老管家也病故了，小桃沒有其他的親人，就一直在我家陪我長大。”
“所以，對你父母來說，小桃就這麼無關要？隨便就可以丟棄了？”我忍不住發氣。
太冷了這一家人，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
“小桃走丟那年多大？”一直沉默的萬禮說了第一句話。
“10歲”秦遠看向我，“要是能長大的話，也和芝芝一樣大了吧。”
陷一片沉默，突如其來的沉默。
所以，我真的是小桃的替嗎？
“秦遠，你有沒有過我？”我鼓起勇氣向他的眼睛，如果只是因為愧疚小桃才對我好，那我寧可不要。
又是一片沉默。
秦遠慢慢回視我的眼睛，“喜歡你，相四年了，我只能說我喜歡你。”
“我承認我最初接你是因為我在你上可以看到小桃的影子。可是你畢竟不是小桃，我能分得清，所以我是喜歡你的。”
我鼻子好酸，我有大段大段的狠話想甩給他，可是我怕一張就帶上哭音，一眨眼就留下眼淚。
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哭，那也太不酷了。
“好了，事說開了，我們先走了。”萬禮起立，拉住我的手，徑直走向外面。
此刻我才注意到，萬禮一直與我十指相扣，從沒有放開。
7、
我很失落。
從咖啡店出來一直回到家，我都提不起神。
秦遠和小桃的關系竟然是這樣的，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對不起的前友形象，只是小時候朝夕相的被自己弄丟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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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確實有預謀的接近我，甚至連都不肯說，充其量只是有點喜歡我。
日久生吧，四年時間就算養只狗都會有，何況是人呢。
所以他說的喜歡又有多真的分呢？
猶如鈍刀子割，我們的不上不下吊在這，于與不的邊緣，更加折磨我。
還不如一棒子打死，說沒過，來的讓我更痛快。
萬禮回到家就一頭扎進了書房，直到晚飯都沒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忙忙叨叨。
我自己心里也得要命，沒空管他搞些什麼。
屋偏逢連夜雨，這時候我死黨唐珂竟然也打電話找我求助問題。
這個大忙人設計師還有時間談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唐珂是我邊對自己最嚴苛，最有理想追求的人。從我認識開始就不停地學設計，搞作品，幾乎無一日懈怠。
所以給我打熱線非常罕見，盡管我的生活已經一團麻了，我還是很熱心指導別人的，更別提是唐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