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說不小心吻了一個和自己相多年的弟弟要怎麼辦，是那種醉酒后認不清人的吻。
“要是覺不錯就拿下啊，反正不是親弟弟，有什麼好顧慮的。”
我抱著吃瓜心態調侃唐珂。
我那時還不知道，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發生在任何人上。
比如當晚，我就被醉酒的萬禮強吻了。
晚上十一點，我睡不著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沒開燈，整個人被電視的熒籠罩著，讓我很愜意。
萬禮醉醺醺回來一屁坐在我旁邊，盯著我上瞧下瞧看個不停，眼神直勾勾的，讓我后背起了一層皮疙瘩。
我想起回房，被他一把拉回沙發里，雙手扶住我背后的沙發臂將我圈在中間，這姿勢不妙，太曖昧了。
萬禮臂膀的線條還是那麼好看，過電視機的藍，我可以看到他領口下若若現的鎖骨，有點。
我好像對萬禮的癡迷了，以至于忽略了他越靠越近的。
“你不像任何人。”
他在我耳邊緩緩吐氣，氣息熱烈滾燙，燒的我一個機靈。
隨即一只手住我的下，火熱的瓣擒住了我的，輾轉騰挪，吸吮咬拭。
我被迫仰起頭，他的舌探進我的口腔，我逐漸無法呼吸。
我捉住了那只企圖解我睡領口的大手，他作停下，連帶著上也停住。
瓣漸漸向下，到我頸間輕輕親吻。
隨后立刻起，眼神熾熱迷離，好像說了聲對不起，又好像沒有，踉踉蹌蹌回了房間。
留下我一人獨自在沙發凌。
這幾天經歷的事簡直太詭異了，沒有一件事向著既定軌道發展。
我邊的人，都跟個迷一樣。
第二天我還在想怎麼跟萬禮相，畢竟昨晚的事過界了。
萬禮卻像沒事人一樣從房間出來，趿拉著拖鞋晃進衛生間，又晃出來做早飯，好像昨夜的事不過是我的一場夢。
8、
但萬禮最近有些變化。
他不再放任我想干嘛干嘛，幾乎每天都調查我的行，觀察我每天接的人。
但也沒有限制我的自由，只是和秦遠相關的事和人，都不愿意讓我接了。
可我也不愿意和秦遠保持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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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分是和，我得要個明白話。
于是這天趁著萬禮下午上課的功夫，我敲開了秦遠家的門。
秦遠開門看到我時，有一慌。
問我有什麼事，我站在門口直覺不對。
他的舉太反常了。
“我可以進去嗎？我有話和你說。”
“好，進來吧。”
坐在客廳里，我詢問他對我們關系的打算，他心不在焉，有點左顧右盼。
臥室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出一張狐般勾人的臉。
果然是這樣，我的直覺沒有錯。
秦遠，在家和野人白日宣，被我這個掛名的友逮個正著。
要是放在一個月前，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秦遠做出的事。可是現在，我心如止水，就算他們倆當著我面來個人大和諧，我估計也不會做過多反應。
秦遠明顯比我要慌張許多，他快步走進臥室，沒兩分鐘拉著狐人走出來，徑直送到大門外。
才又坐回我對面。
那永遠勾起微笑的角不再有弧度，好像也不想和我再裝下去了。
“我們分手吧。”我平靜地說道，“你看，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了。你公然帶著其他人回家睡覺，我卻也沒多氣憤，我們之間，徹底完蛋了。”
“芝芝，我們能不能放下這幾天的事，像從前那樣相？我繼續寵你，給你買你想要的東西，帶你去想去的地方……”
“來繼續彌補你對小桃的虧欠嗎？”我打斷他的話。
“不要再提小桃了！”秦遠聽到小桃時怒吼，是他從沒有出現過的失控。
“為什麼不能提？難道你利用我對你的來減輕你對小桃的疚是假的嗎？你太可恥了秦遠，你渣爛到家了！”我也提高了音量，渾抖，我幾乎不在人前吵架，因為我不會，我害怕，可是今天莫名有了勇氣。
“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了萬芝芝！你不是很我給你的質嗎？你不是也利用我對你的寵來證明你和萬禮多麼般配嗎？我渣爛到家，你也不過是個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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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完全和我撕破臉皮，猙獰樣子十分可怖。
“你，你……”我抖到說不出話，臉漲紅一片。
“我什麼我，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我，可是連親近一下都不肯！四年了，我們在一起四年，連吻都沒接過，你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我哪次沒有依你？”
“可是你呢？你和萬禮就清清白白？誰知道你是不是白天用哄我，晚上用子哄他！”
我揚起手扇了秦遠一個耳。
啪一聲，脆脆響響。
“你太過分了。”我眼圈發漲，克制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你不僅折辱我對你的，你還侮辱我整個人。”我轉準備離開他的家。
“你不僅配不上我，你也配不上小桃。”冷冷地留下最后一句。
秦遠幾步向前扯住我的胳膊，將我扳過來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