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點。」
我剛想起,耳邊穿來沙啞又慵懶的聲音,還帶著點寵溺的味道。
可是,我想不通。
我怎麼會躺在一個陌生人的懷里?
我嚇壞了。
想起,卻發現自己被圈在他的懷中。
「你干嗎?」
我瑟著掙他的懷抱。
好在他摟得不。
我很輕易地就移到了床邊。
我抬頭看他,一雙狹長的眸,左側眼下有一顆淚痣,平白帶著些勾人的味道,皮白皙,五廓利落分明,看起來比我還周正些。
他近我,我不斷地往床邊移。
直到退無可退,只再一厘米我便會掉下床,摔個狗吃屎。
我忍無可忍,把被子一拉,裹住自己坐起。
(已完結~)
1
「你不要再過來了。」
我沒有什麼底氣地說著。
他雖瘦,卻不是干瘦,白皙的皮帶著常年鍛煉的痕跡,線條極其流暢。
「什麼?」
他勾起角,像是聽到了什麼玩笑話似的,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邊說著邊又朝我的方向移,我騰地一下裹住被子跳下床。
這一跳,我才發現原先勉強能蓋住他的被子角給我拉沒了。
一聲嗤笑,他站起,明晃晃地走近我,一點兒也看不出任何難堪的樣子。
「你先出去,我換個服。」
「事多。」
他說完還是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服一件一件地套上,做這些的時候,他的作極慢,又極其優雅,好像完全看不見我似的。
等到穿好服的時候才對我說。
「我在門外等你。」
還等什麼啊?
不就是水緣嗎?
「不用,你先走吧。」
我盡量維持著面上的平靜。
「吃干抹凈了就想提起子走人?」
「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聽到我的話他的角向上挑起,氣十足。
「換好服就出來。」
「談談負責的事。」
負責?
我還得對他負責?
不會是看上了我價值一萬的花唄額度了吧?
我慢慢悠悠地穿著服,一邊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
我想不明白不過就是喝了幾杯酒,怎麼記憶喪失了一大片。
不過我還是依稀想起是我見起意主地撲上去的。
哎,造孽。
我拖延著時間。
想著他說的負責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要我包養他吧?
這種極品應該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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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這個打工社畜沒有那麼多錢。
等我拾掇好如臨大敵地打開門。
走廊里空無一人,連個鬼影都沒有。
有些不滿這人沒禮貌的同時,我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2
我回了家,找了半天沒找到宋旻,客房里傳來靜,我敲了敲門,沒反應。
我擰開門把手,有個陌生男人正在換服。
我看向他的臉,這不是昨天那個弟弟嗎?
難不我在做夢?
我還在酒店?
我咽了咽口水還沒想好說什麼時。
「宋煙,你怎麼在這兒?」
還好宋旻回來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宋旻手上提著飲料和啤酒的袋子,推開門走了進來,邊說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你在客房。」
「沒想到看到了他……」
我對著宋旻說著。
床上的人瞥了我一眼,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一件黑的背心被他隨意地往上一套,手臂的線條隨著他的作越發明顯。
「江哥你這手臂怎麼回事?」
宋旻問出了我刻意回避的事實。
床上的人手臂上有幾道紅痕,在他白皙的皮上顯得有些可怖,指甲劃過的痕跡像是我抓的……
「小野貓抓的。」
他隨口一答。
眼看著話越說越偏,我趕裝模作樣地咳嗽了聲。
宋旻才被我拉回了正軌。
「忘了介紹了。」
「江宴,我同學。」
「這我姐,宋煙。」
要不是宋旻,我和江宴連彼此都還不認得。
江宴站了起來,朝著我走過來,上帶著好聞的清冽的味道。
高大的影嚴嚴實實地罩住了我,宋旻一米八二,可他比宋旻還要高上一點。
「姐姐,負責的事以后慢慢地說。」
江宴走出門的時候不經意地低聲音說了一句,而后慢慢悠悠地往門口走。
負責?
我裝作聽不懂,臉上卻開始發燙。
3
宋旻走近我,了我的額頭。
「不會發燒了吧,臉那麼紅?」
我將他的手拍開。
「你還有這麼好看的同學?」
宋旻頓時有些警覺。
「不是吧,這麼小的你也看上了?你可別老牛吃草。」
我心暗忖,來不及了。
已經吃干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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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你姐又不是禽。」
我理不直氣不壯地說著。
「那就好。」
宋旻走出去的時候突然又回了頭。
「對了,他要來我們家住一段時間,你沒意見吧?」
我剛抬起的腳一頓。
又想起了江宴說的負責。
莫不是他早就認識我了?
「要住多久?」
我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著。
「也就一兩周吧,他最近家里有點事。」
宋旻已經這麼說了。
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今天不喝牛了?」
晚飯后一段時間后宋旻突然問我。
江宴聽到他的話挑起眉看了我一眼,眸子帶著玩味。
「平常怎麼不見你這麼關心我?」
我心嚇一跳,自己做賊心虛,尤其在江宴面前,做什麼都覺得有別的含義。
「關心你也說,不關心也說。」
「當你弟真難。」
宋旻語氣帶著些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