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嘲諷。
「宿舍太冷了。」
「江宴天天把溫度調到最低。」
聽到江宴的名字我有點兒恍惚，短短兩周不見，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隔了好久好久，久到連只是聽到他的名字，這兩個字就沿著四肢蔓延，侵肺腑。
「你不會調回來？」
我語氣不耐，不就是調個空調溫度而已。
宋旻低了聲音。
「我哪兒敢，他最近心不好，好像是被那個小野貓給甩了。」
小野貓……
本就沒在一起過，哪兒來的甩……
我還是幫宋旻帶了一件毯子，在寄快遞和自己給他送中選擇了后者，摻雜著我自己都說不上來的私心……
我拿著毯子到宋旻宿舍樓下，打電話給他他下來。
嘟了幾聲，電話沒有人接。
連續三四次，手機的另一邊都是人工冰冷的聲音。
艷高照，只是站了一會兒我就流了一汗。
我一腔怒火，又給宋旻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卻只嘟了一聲電話被接起來。
「你別人給你送東西總得把手機帶上吧？」
我想也沒想的沖著電話那頭吼著。
對面頓了一下才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等我一下。」
只一聽到第一個字我就知道，電話那頭的聲音是江宴的。
我突然知不到太的毒辣了，渾的似乎都停止了流，上次的見面有些尷尬，我是想見他，可我還沒想清楚見到江宴要說些什麼。
在我猶豫的時候江宴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宋旻呢？」
半晌我才問了這麼一句。
江宴沒有回答我，反而俯下湊近了我。
「怎麼臉這麼紅？」
說完出手似乎要上我的臉。
我的心跳不知為什麼突然加快了，轉了臉看向一旁。
我對自己有些無語。
二十好幾的人我怎麼還會因為這種事兒心。
江宴的手從我的發梢堪堪地過。
「你拿著吧。」
我不敢看他，我怕看到他又做出那種可憐的模樣，我怕自己會不管不顧地答應他所有的請求。
我將毯子拿給江宴，加快腳步朝著學校門口走。
走了幾步，依舊沒狠下心，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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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到江宴靠在墻角，盯著我，眼神里帶著我看不懂的神。
我扯起角朝他笑笑，邁開步伐往前走。
11
顧墨魂不散地纏著我，走哪兒跟哪兒。
我實在不了，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墨一副認錯十足的模樣。
「煙煙，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真的錯了。」
我看著他，卻又沒看他。
而是過了他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有一次我心來地問他。
「生本來就老得快，我又大你兩歲，你以后該不會嫌棄我吧？」
那個時候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了我的頭發，語氣溫。
「煙煙在我心里永遠是十八歲。」
可是我還沒有老，他卻真的找了一個十八歲的孩，說出的話字字句句像在剜著我的心。
「比我年輕、比我漂亮，你會心在所難免。」
我把他對我說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他。
「那個時候我還小，不懂事，那麼主地湊上來，我有什麼辦法？」
顧墨看起來依舊理直氣壯，只是不敢正面看我。
「你有什麼辦法？」
我氣笑了。
「你可以不把你的湊上去。」
顧墨垂下眼眸，過了半晌又笑了笑，態度有些惡劣。
「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比你小的男生都會這樣。」
「你既然找了就要承擔后果。」
我知道他在給自己找借口，可我卻真的把他的話聽了進去。
比我小的男生。
包括江宴。
都會這樣嗎？
我氣得有些發抖，抬起手重重地扇了他一掌，清晰的指印倏地刻在他臉上，看起來有些目驚心。
「是，我自找的，后果我也擔了。」
「請你滾遠點兒好嗎？」
顧墨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語氣異常肯定。
幾乎是瞬間，我腦中閃過江宴的臉。
「是啊，難不還要為了你要死要活嗎？」
顧墨的臉難看，半晌才說了一句。
「行啊，一人一次，分手了記得找我。」
無賴的話讓我懶得再和他說。
他和江宴，怎麼能比得了。
12
晚上閨我喝酒，我想到上次的意外，有些后怕。
「不去了，我酒品不好。」
視頻那頭的閨信誓旦旦。
「有我在，還能讓你被拐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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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也是，上次只有我一個人，這次有閨在總不至于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我，小野貓。
吊帶黑渣大波浪，在舞臺中央風搖曳。
閨湊近我耳邊。
「這次找個男人怎麼樣？」
說完用手指了指角落的人。
閨說的男人怎麼樣，我沒有看到。
我只看到了江宴……
一群人圍在一起，江宴坐在中間，手上拿著酒完全不推拒，只要有人敬，他就喝。
像極了不要命的樣子。
似乎察覺到有人看他，他的視線朝著我的方向。
徑直地看著，眸子里似笑非笑、似醒非醒。
我估計酒有點兒上頭，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朝著他走了過去。
小酒館駐唱的歌手正好結束了一首歌。
「江宴，別喝了。」
我見不得他不要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