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會上升到真人,更不會干出喪心病狂嗑自己同學 CP 這種事。
果然白薇聽了也很氣憤:「怎麼這樣啊?太過分了,腐的名聲就是被這種人毀掉的。」
白薇告訴我,其實們這個圈子大多數都跟一樣,都是圈地自萌,很有人嗑真人 CP,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同學。
但是個別人就跟陳欣悅一樣,那種已經不是嗑 CP 那麼簡單了,在們的世界里,異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但是,們也不是誰都嗑。
長得帥的們才嗑,不帥的,們就說人家侮辱純。
主打一個雙標。
「這種人已經魔怔了,神跟不正常一樣,你以后躲著點。」
我十分贊同,跟這種人在一個班,簡直太痛苦了。
很快我就發現,對這種人躲避是沒有用的。
3
三月的天氣,被一桶涼水兜頭澆下時,我殺👤的心都有了。
沒等我睜開眼睛,就聽見陳欣悅悉的尖銳嗓音。
「好你個渣男,傅晨不在你就跟別的男生卿卿我我,考慮過傅晨的嗎?」
「潑你一冷水,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然后轉向找我問問題的同學吳濤,把他的試卷撕爛扔在地上,還砸了人家的鋼筆。
「還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也敢倒顧晏清,我告訴你,顧晏清和傅晨才是一對,你這種人,當小三都沒資格。」
「不要再自作多地勾引顧晏清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書桌上一篇狼藉,我的書我的資料和我的筆記全都被水淋了。
一瞬間,我的怒火直沖天靈蓋,什麼教養什麼風度全都被我拋在腦后。
「砰」地一下,我一腳踹翻了桌子,怒罵道:「陳欣悅你他媽有病吧?你有病就去治好嗎?在這里發什麼瘋?」
「我警告你,把我的書和資料全部恢復原狀,不然這事我跟你沒完!」
我向來以脾氣好著稱,所有人都沒見過我發這麼大火,都嚇了一跳。
陳欣悅也被我嚇到了,但是依舊不覺得是自己錯,還不忘舉著自己的手機拍攝。
「弄你書桌的事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是你不該背著傅晨跟別人這麼親近,你這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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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參加理競賽,為的不僅是學校的榮,也為了跟你一起去北大啊,顧晏清,他為了你們的那麼努力,你可不能背叛他。」
我忍到極限,才沒揍。
我已經確定保送北大沒錯。
傅晨去參加理競賽為的是北大的報送名額也沒錯,但是,他為的是自己的未來。
而怎麼到里,就了為了跟我在一起了?
我們努力學習,為的是博一個明的前途,是為了夢想,而不是臆想的!
我跟傅晨就是普通同學這個事實我不是沒解釋過,可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本聽不進去。
我們不承認,就是懼怕世俗眼。
近期我們為了躲避的擾,除非必要,連討論問題都減了,可還是嗑生嗑死,說什麼我和傅晨現在的克制忍,都是為了巔峰相見,明相,才制心的保持距離。
我可去他媽的!
我已經懶得再解釋,直接了口。
「我背叛你大爺,你他媽以后離我遠點,收拾好,給我滾!」
陳欣悅了肩膀,站著沒,躲開我的視線后,自顧自地對著手機道:「他也害怕被自己老婆發現,所以才發這麼大火。」
「估計等老婆回來,就該跪板了。」
瘋子,就是一個聽不懂人話的瘋子。
我不想再說話,我只知道,必須賠我的書和資料,然后滾出這個班。
這個班要麼走,要麼我走,我是絕對不會再跟待在一個班了。
這會兒,吳濤同學也反應過來了,他大一聲,撿起了自己的鋼筆。
「啊啊啊,我的萬特佳!」
「陳欣悅你個神經病,你賠我的萬特佳!」
班里在午睡的同學也都從方才的靜中驚醒過來,搞清楚狀況后,都義憤填膺地指責陳欣悅。
「陳欣悅你有完沒完啊?你嗑 CP 去網上嗑,帶到現實就很惡心了好吧?」
「看見男的在一起就是一對,你腦子里除了男男沒別的了嗎?你爹邊沒有男同事?你怎麼不嗑你爹啊?」
「你怎麼看男生一起做什麼都像談?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陳欣悅一看所有人都在指責,委屈的眼睛都紅了,跺了跺腳喊道:「跟你們說不通,你們這些迂腐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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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晚讓你們看清楚,我的眼不會錯,同才是真!」
說完,一扭頭哭著跑了。
吳濤拿著筆追了幾步,怒吼道:「跑你麻痹,陳欣悅,賠老子的鋼筆!」
這件事的后果就是,陳欣悅被了家長。
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用同學之間打鬧,哪用得著賠償來敷衍。
直到吳濤拿出鋼筆的單據,并威脅說如果不賠就報警。
鋼筆是新的,四萬多的價格,足夠吃一壺了。
加上我的書,我的筆記,也得掏錢給我買新的,順便賠償我的損失費。
畢竟我做筆記也是要時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