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造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氣得手都在發抖,加上了陳欣悅的微信。
立刻就通過了,先我之前發過來好幾條信息。
「特意過來謝我嗎?不用客氣啊,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兩個是真了。」
「我每天更新你們的日常,就能讓大家接你們的,這樣以后你們公開,就不會到那麼多阻力了。」
「不過你們也太膽小了,大方的在一起又怎麼樣?每天暗地多累啊。」
我沒看那些自以為的屁話,直接講明緣由:「陳欣悅,請你立刻刪除造謠我跟傅晨的帖子!」
「給你十分鐘足夠了吧?十分鐘后我要是還能看見,別怪我報警!」
立刻就在正在輸,輸了好一會兒,才發來信息:「我是幫你們啊,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啊?」
「你們難道不想正大明的在一起嗎?」
「你們早晚都要公開的,早點被大家知道,讓大家早做心理準備不好嗎?」
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冥頑不靈,本聽不懂人話。
但我還是多此一舉解釋了一句:「我再說一遍,我跟傅晨就是普通的同學,你他媽胡說沒完了是吧?」
「還有九分鐘,立刻給我刪掉!」
沒刪。
不僅沒刪,還篡改了我跟的聊天記錄。
6
我本是在義正詞嚴的警告刪帖,經過一改,就變了我頗為無奈的謝了。
「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但是帖子還是刪了吧,他臉皮薄,會害的。」
回復道:「啊,好多人支持你們呢,大家都喜歡你們的日常。」
我回了個無奈的表:「在我心里,他的心最重要。」
這段記錄一出,的同類都嗑瘋了,在評論里大呼神仙。
既然說不通,我選擇直接報警。
陳欣悅已經滿十八歲,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被警方帶走批評教育去了。
但是,由于的所作所為并沒有造嚴重后果,用我和傅晨的肖像也沒有做盈利質的行為,因此,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民事責任可以調解,警方建議我們私下商量一下,看你能不能私了。
如果起訴,勢必要浪費時間,我跟傅晨都還未年,不想因為這種事在高考前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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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接了私了,提出讓陳欣悅立刻停止使用我和傅晨的肖像權,刪除相關容,并賠償一萬元。
陳欣悅原本不肯接,大呼小,說我跟傅晨是真,而是為了我們好。
警察對的神狀態也很無語,都在批評:「你這造謠!若是不接賠償,那就讓對方起訴,你應訴就行,你干這種事是要承擔民事責任的,最后都要賠償。」
也就是多的問題。
我態度十分堅決。
不堅決一些,我害怕以的尿繼續作妖。
只有付出代價,才能長記。
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學習,我將這件事告訴了我爸媽,他們一聽也很生氣,當即給我找了律師理這件事。
半個月后,陳欣悅家人才同意賠付八千元。
我將這八千元都給了傅晨,因為他比我更需要這筆錢,他知道我的心意,便沒有拒絕這比賠償。
那天之后,陳欣悅又是一周沒來學校,再次出現時,臉上還有沒消退的腫脹,看來是得到了爸媽的教訓吧。
雖然家庭暴力不提倡,但是我覺得活該被打!
這一次,得到教訓的陳欣悅總算消停了不,被班主任調到了別的班級,也不再時刻出現在我跟傅晨邊,不就拿出手機📸了。
對此,我跟傅晨都松了一口氣。
傅晨再次跟我道歉,也跟我說了當初他避開我的原因。
果然如我所料的那般,對他關注的媽媽,也看見了他跟我的「緋聞」。
他媽并不像普通父母那樣,先問清楚原因,或者是查清楚真相。
只覺得那些事是丑聞,而被傳出丑聞的傅晨,就該被懲罰。
傅晨解釋了那是同學在造謠。
他媽并不愿意聽,一邊打他一邊還要問:「什麼造謠?為什麼別人就造謠你不造謠別人?」
「肯定是你干了什麼腌臜事,人家才會這樣說!」
「你是一個男生,竟然跟男生傳出這種事,你惡心不惡心啊?」
「我告訴你,你以后離他遠一點兒,再讓我知道你跟他待在一,我就去找他爸媽好好問問,他們是怎麼管教的孩子?」
傅晨那段時間,生活在他媽全方位的監視下,他自然不敢再跟我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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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我沒有別的朋友,因為這種原因被迫跟我分開,他自己也很難。
他在黑夜里數次崩潰,咬破了自己的手腕。
他袖口上的跡,就是那樣來的。
我看了他的傷口,立刻將他帶去醫務室。
因為他并沒有好好理,也沒有好好包扎,時不時還用手指去扣,現在皮翻卷,還在滲,顯然有發炎的征兆。
看見他這樣,我心里難的不行,更加厭惡陳欣悅了。
如果不是用自己惡心的癖好去造謠我們,傅晨就不會經歷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