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們作為普通的朋友,哥們兒,同學,也沒必要保持距離。
幸好,我報警后,終于安生了。
我以為,不敢再做什麼了。
誰知沒幾天,我朋友白薇就被網暴了。
7
網暴白薇的網友,正是跟著陳欣悅一起嗑 CP 的那些人。
起因是陳欣悅刪除了我跟傅晨的 CP 帖子,的都去問怎麼回事?
沒有說實話,而是在群里編排了刪帖的原因。
說,刪帖是因為被白薇警告了。
在的口中,白薇是糾纏我的狗,一直對我死纏爛打,窮追不舍,得知我喜歡傅晨后,不僅開始針對霸凌傅晨,還警告他不準靠近我。
說,白薇找到了,威脅刪除帖子,不然就對不客氣,害怕,只能刪除。
最后又說,白薇利用自己強大的家世,威脅我跟在一起,否則就讓學校開除傅晨,也讓我讀不了大學。
在的描述里,我和傅晨相,卻不得不因為白薇而分開。
現在的我們很痛苦,很絕。
同時放出了我跟白薇在一起的照片,在一些我看起來不太開心的照片上,標上理解的緒,什麼痛苦,嫌惡,卻不得不忍著,讓的看我忍辱負重的樣子。
可是那些照片都是抓拍,我也并沒有不開心,我不笑,只是因為我沒必要時刻都傻笑而已。
而且那些照片被拍攝的時候,正是我跟白薇商量要好好看著傅晨,不能讓他繼續自的時候。
難道這種事,我也要笑著說嗎?
其實陳欣悅說的,是顯而易見的謊言,只要有理智的人,都不會相信那種信口雌黃般的看圖寫話。
可是腐癌晚期患者不能用常理思考。
他們總是將自己放在道德之上的位置,俯視并鄙視現有的道德觀,他們有自己的道德觀念,堅持同是真論,認同他們 CP 的人就是朋友,妄圖拆散他們 CP 的人,就是敵人。
他們也有自己的是非觀,認同者是,反對者非,自以為是地特立獨行著。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白薇就是敵人
有陳欣悅負責提供白薇的信息,他們不留余地的咒罵白薇,抹黑白薇,甚至給寄來染的詛咒信,還試圖舉報白薇作弊,造謠的私生活,建議學校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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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白薇的賬號下發各種惡毒的言論,刷屏讓放過我,全我跟傅晨。
他們對一個無辜孩兒的惡意,強烈到令人骨悚然。
那幾天,我有空就陪著白薇,可是,我越陪著,那些人的做法就越過分。
周五,我和白薇放學后剛出校門,竟然有人沖扔石頭。
我及時發現替當下了攻擊,石頭砸在了我的肩膀,頓時一陣生疼。
我顧不得上的疼,氣得不顧白薇的阻攔,沖上前一腳把那個戴著兜帽扔石頭的人踹翻在地。
那人慘一聲摔倒,帽子底下出一張有些悉的臉。
沒等我細想在哪里見過,爬起來跑了。
我想追,被白薇攔住了。
「別追了,門口有監控,這是故意傷人,你告訴學校,我負責報警,能跑掉我跟姓。」
「大爺的,老娘不發威,當我是 HelloKitty 呢!」
「有本事來啊,老娘怕你個 der!」
8
高考前半個月,以陳欣悅為首的三個學生,因為造謠生事,故意傷人,被學校暫時停課理。
也就是說,學校里參與了網暴白薇的三個學生,高考前都不用再來學校了。
這個理結果,我和白薇還有傅晨都比較滿意。
我們總算放松下來,全心都都放在了學習上。
很快就到了高考那天。
我們三個都是保送生,不用參加考試,那天我們代表學校,陪著老師一起,在學校門口為進考場的同學加油鼓氣。
夏季,學子的熱更加沸騰,點燃了灼灼烈日。
所有人都在為未來斗。
包括我,也包括白薇和傅晨。
雖然還沒學,但是我們已經為以后的學習卷起來了。
此時的我們怎麼都想不到,我們即將迎來一個重大的變故。
......
「笑死,陳欣悅竟然還敢約我見面?我這就去會會,看還有什麼屁沒放?」
這是高考結束的次日早上,白薇給我發的信息,附了一張截圖,是陳欣悅用手機短信約見面的信息。
說是有話跟說,請務必出去一趟。
因為前一晚我跟傅晨討論一道數學題到很晚,因此早上多睡了一會兒,我看見信息時,白薇已經出發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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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回信。
「我剛醒。」
「你真去見了?你跟有什麼好聊的?回來了嗎?我去接你?」
沒回復,我下樓吃了個早餐,繼續給發信息:「你還沒聊完嗎?地址發我一下唄,我去找你,我們說好了今天一起去看電影的,還要給傅晨買禮,明天就是他生日,你可不能忘記了。」
這一次回了我,連同一個地址,是玩室逃的地方。
「你來這里找我。」
白薇是說過放假去玩室逃,但是沒說今天玩啊。
一向是個喜歡提前做計劃的人,今天怎麼臨時起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