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我沒有故意要跟著你，我只是巧也住在這里。」
……啊？
這下到我一怔。
5.
他說他住在 304，而 304 就在我住的對面。
「抱歉，我剛剛緒失控了。」
在看到季凜的確拿出鑰匙打開了 304 的門后，我低聲道歉，臉上一片紅。
完全是臊得。
「有警惕心是好的。」
季凜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有些悶悶的。
他靠著門，點了下自己的眼睛示意我說：「回去洗把臉。」
我這才想起現在燈大亮，我臉上什麼況這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反正今晚丟的臉已經夠多了，我也不在乎這一樁了。
左右不過是個陌生的鄰居而已。
于是我朝著他點了下頭：「今天很謝謝你。」
季凜勾著，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只是在我轉回去的時候，他又突然住了我，嗓音漫不經心，又似乎帶著一層深意：
「對了，我季凜。」
6.
他說他季凜。
我回去后越想這名字越覺得耳。腦海中閃過一雙悉的黑眸，但還沒等我記起來，我那不靠譜的爹就打電話過來了。
「眠眠啊，你見到你季叔叔了嗎？」
季、叔叔？
遲鈍了一晚上的腦子終于被我爹的大嗓門得清醒了過來。
也不能怪我沒想起，畢竟幾年前季凜真不長這樣。
我想起不久之前季凜那一聲暗示極強的「叔叔」，覺得自己的確還能再丟臉一次了。
「喂？喂！眠眠你還在嗎？」
見我遲遲沒回答，我爹又了好幾聲。
我嗯了一句，「見到了，他住我隔壁。」
「那就對了！我就說我沒記錯眠眠住的地址吧！」
后半句話是對我媽說的，聽上去頗為洋洋得意。
我爹說，季凜正好來這里出差，他就拜托季凜來照顧一下他那獨自在外求學的可憐兒。
我一時間有些無語。但仔細想想，這的確也是我爹能做出來的事。
畢竟我初二那年他為了和我媽去過二人世界，就直接把我扔給了季凜照顧了一段時間。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些，又被我媽搶過電話去和我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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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掛斷電話后，我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好意思地去敲響了對面的門。
門很快就開了，仿佛特地是在等我。
「老阮打電話給你了？」
老阮就是我爸。
我「嗯」了一聲，只是看著季凜那副年輕又有侵略的臉，那句「季叔叔」怎麼也沒口。
「行了，進來吧。」
季凜也沒在意，松開扶著門的手走了進去：「我也沒想到會在那地方遇到你。」
我也沒想到自己今晚幾番丟臉都是在長輩面前。
我忍不住低低地罵了一句宋舒，跟著一塊兒走了進去。
屋子里還有濃重的煙味。
我瞥了一眼桌上堆滿煙頭的煙灰缸，心想季凜的煙癮還大。
但我實在不喜歡煙味，不自覺中就皺起臉。
「還氣。」
季凜瞥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句。他撣了撣袖口沾到的煙灰，又起去開窗氣。
只是在經過冰箱時，他腳步一頓，拿出幾罐冰啤酒。
揚眉問我：「喝嗎？」
7.
喝當然是不能喝的，畢竟丟的臉已經夠多了。
我矜持地拒絕了季凜的好意，坐在沙發上略顯局促。
季凜也沒說什麼，單手拉開易拉罐就直接坐在離我比較遠的地毯上，長屈起。
我看了眼他，斟酌著語氣：「其實我爸有點想多了。如果你……季叔叔您有自己的事要忙的話，完全不用分出心來照顧我的。」
也只有我爸會認為二十好幾的大姑娘出門買菜還要擔心被人用吃的騙走。
我無力地在心吐槽著。
季凜抬眸看了我一眼，也沒說話，只是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
下頜微抬，凸起的結隨著吞咽的作滾，不自覺中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等到反應過來我在盯著看什麼后，我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
我的確沒有認出季凜來。
畢竟當年初二暑假我爹把我送到他那邊的時候，季凜正蹲在車子胎前用扳手拆著什麼東西。
夏天炎熱，他就穿著簡單的黑背心，隨著彎腰作時八塊腹若若現。
然而搭配著這麼一副好材的，卻是一張留著大胡子、看不清容貌的臉。
好在這人聲音年輕又好聽：
「小丫頭而已，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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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要出去甜旅游，擔心家里的娃娃會被別人用吃的騙走，于是就把閨送到好友家。
——小說節里的故事真真切切發生在我上，只是這位叔叔實在不修邊幅了點。
我看著他手上的油污，憂心忡忡地懷疑我爹是把我送來驗生活的。
然而實際上，修車工叔叔家里有套大別墅。
照顧一個小丫頭的確沒什麼問題，畢竟他可以花錢請人來照顧。
——整個暑假，我和季凜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那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他也沒尋思整理一下自己糟糟的胡楂。
再加上當時的我也不怎麼敢看他。
因為季凜很兇。
8.
「幾歲了？」
季凜幾口喝完了啤酒，隨意地往垃圾桶里一扔，發出的「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