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挑了下角,還是悉的欠揍口吻問:
「要包養我嗎?」
鑒于他剛干了一件好事。
我不打算跟他的賤計較,還認真地跟他解釋了起來:
「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我按照你的時薪給你結算的加班費,剩下的是獎金,我這人喜歡湊整。」
聞言程一嶼微微笑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包養我?」
?
等等。
他這句話,不是質疑,是請求嗎?
我像被雷劈了一樣愣住,程一嶼他沒病吧?
他怎麼會產生這麼驚人的想法?
「我沒開玩笑。」
程一嶼收斂了笑意,再看過來時,表格外認真:
「如果你邊一定要有個人的話,為什麼不能是我?你知道我的能力,我會做得很好。」
因為程一嶼這句話,我一晚上沒睡著。
我突然回想起好多次他都說過這句「要包養我嗎?」。
我一直以為是他單純賤,現在想來,他一直在暗示啊!
沒想到程特助看似冷淡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顆悶的心。
可我對他完全沒那個心思啊……
對我而言,他就是我爸負責監督我的幫手,除了信任,其實還有一點防備。
第一次見他是我進公司的第一天。
名義上的哥哥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毫無準備地去參加季度匯報。
我當時的確慌了。
可臨進門前,突然有人輕輕在我耳里放了一個耳機,接著冷靜清冽的聲音直沖耳底:
「江小姐,我是您的特助程一嶼,我會為你解決一切問題,請你不要害怕。」
如他所說。
有他在,我在公司如魚得水。
但他說的解決一切問題……還包括私生活嗎?
他幾個工資啊?至于做到這個程度?
不對……
我突然有了個猜測。
4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時候程一嶼正在整理文件,他若無其事地跟我問好,我卻心復雜,找了個機會把他進了辦公室。
「我的錯。」
「什麼?」
程一嶼一頭霧水。
我卻真心覺得自責:
「你跟我這麼久,我一直忽視了你的個人況,你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事急需用錢?你可以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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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想到這一個原因。
不然他前途無量的一個大好青年,怎麼想得到吃飯啊!
可我沒想到程一嶼被逗笑了。
他搖搖頭,無奈地看著我笑:
「我是孤兒,一個人吃飽全家不。」
我愣住了:
「……抱歉。
「你昨天的話我就當沒聽過,男朋友跟特助完全不是一回事,你不行。」
程一嶼卻突然靠近了一步,將我錮在椅子里,聲音有些蠱: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我瞪大眼睛。
真是瘋了……
好在有人找他,我等他出去后才如釋重負地狠狠松了一口氣。可跟他相一天下來整個人煩躁得要命,滿腦子都是他說的那句虎狼之詞。
完全沒心思工作,還沒到下班時間我就跑去了最常去的酒吧。
酒吧老板是人,看我去了,興沖沖地說最近調了新品,問我要不要嘗嘗。
我擺擺手說隨便,幾杯酒下肚才發現不對勁,整個人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發燙,只覺輕飄飄的,眼前昏暗的氛圍燈一直在晃。
耳邊傳來老板聽不清的聲音:
「壞了!加錯酒了!」
我的腦子已經分辨不清這話是什麼意思了,迷迷糊糊中看見拿起我手機說:「你男朋友來了啊……」
我強撐著按住的手,皺眉出幾個字:
「找置頂的這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有人把我攬進結實的懷里,耳邊傳來男人低聲嘆息:
「怎麼喝這樣?」
他上涼涼的,很舒服。
我下意識往他上,但理智還是有的。
「程一嶼,送我回家。」
程一嶼沒再廢話,他把我塞進車里,車開得飛快。
有他在我莫名很放松,好像什麼事都不用想了,在車上就睡了過去。
等再睜開眼時眼前是一片昏暗燈,程一嶼坐在我床邊,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骨節分明的手正解著我的外套扣子……
等等!
我酒醒了一半,一個激靈就讓程一嶼微涼的手到了我鎖骨,下意識發出一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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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嶼手指一蜷,眼眸微黯。
要死,我是瘋了嗎?發出這種聲音!
「你怎麼還在!」
他表有些無辜,指了指服,我的手一直扯著他腰帶。
「本來是打算幫你了外套就走的。」
我像被電了一樣猛地松開手,一把撈過毯子蓋在頭上,悶聲道:
「麻煩你了,你可以走了。」
只聽一聲輕笑:
「江大小姐,要不要試試?」
?
那聲音慢慢靠近。
「免費試試,不滿意可以無條件退貨的。」
我一把掀開被子,憋紅了臉:「你瘋了!」
話音未落就被程一嶼傾堵上來,細碎的抗議聲淹沒在嚨里。程一嶼閉著眼,一手扣在我腦后,神認真又虔誠。
他真的瘋了!
那就比比誰更瘋好了。
我抓著被子的手松開,心一橫,一把把他推在床上,了上去。
「我不會負責的。」
他躺在我床上,衫凌,手掩了下被燈閃著的眼睛,無奈地低笑:
「知道了,大小姐。」
我盯著他出一截的腰腹,手從他擺下了進去。
與此同時,居高臨下地覆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