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樓下越來越明顯的警笛聲。
我看著看他:
「那天從你說第一句話開始我就錄音了。你拿這種照片威脅我簽權轉讓書,還趁我不在在我辦公室跟家里裝監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不報警抓你留著過年嗎?」
江乾這才變了臉。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照片散播出去?」
「我怕什麼?先不說你那個照片是 AI 合的,就算是真的,你散播出去那就是你罪加一等。我有這麼多錢,什麼事沒辦法解決?」
我有些無奈地了一把頭發:
「我的材可比照片上好多了。」
就在這時天臺門被推開。
江乾到現在好像還是很淡定,他無所謂地笑了笑:
「就這點事,我不會有事的。」
下一秒程一嶼便帶著警察過來了。
「江乾,你涉嫌海外走私,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乾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聳肩:
「抱一啊,我報警報的也不止這一個。」
「怎麼會……你從哪來的證據……」
江乾猛地看向程一嶼:「你是的人!」
我跟程一嶼相視一笑。
那晚在醫院說開后,次日老爸就把我到了家里,我沒想到會在那里看到程一嶼。
原來江乾收買他的時候他就把事告訴了老爸。老爸讓他假裝聽江乾的話,一來是幫我,二來也怕程一嶼拒絕后江乾又暗中塞個不知道的人在我邊,那樣更不可控。
江乾太單純了,他總以為老爸很看重他。
可我爸是誰?
商場上爬滾打幾十年的人。
從我年那天起,他就告訴過我江氏集團只會是我的。
而江乾,要是個老實的,他不介意給他一份面工作留在江氏幫我。
可偏偏他想要的太多。
在國外分公司就大肆斂財,開展灰業務。
現在回來更是明目張膽跟我爭。
所以程一嶼假裝盡心盡力地跟在江乾邊,搜集他做違法生意的證據。
跟老爸盤算完,他單獨把我留了下來說:
「你從小就不容易相信別人,這是好事,你很吃虧。
「可是小清,我也希你后一直有人。
「程一嶼,他不會背叛你。」
我不知道老爸為什麼這麼信任程一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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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天后,我雖然知道他是站在我這邊的,可我們之間沒再有過任何親流。
就好像……原本就是這樣。
12
下午的董事會上,原本不會出席的老爸穿著大衩、踩著人字拖就來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江氏給我,當然不會有人有異議。
可末了,突然有人站起來說:
「江清年輕氣盛,跟公司員工有不正當關系,私生活混。這事要傳出去,江氏的企業形象怎麼辦?」
在場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誰啊?」
「公司員工?」
那人估計是私下跟江乾達了什麼合作,還不知道為什麼江乾沒來,只顧上給我使絆子了。
「江清跟原本的助理程一嶼存在關系,這是真的吧?江氏為了和諧的員工關系有個不文規定,就是不允許辦公室。江清為領導者,不合適吧?」
我二話沒說懟了回去:
「大爺,這都 24 年了。你都說了是不文規定,我明天就調整員工守則,允許員工自由,這樣總行了吧?」
那人年紀跟我爸差不多大,聞言被氣得夠嗆。
下意識看向我爸想讓他主持公道。
誰知我爸大手一拍:
「就照說的辦!功結婚的,公司一人發八千紅包!」
那人哽住。
雖然這件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但還是以野火燎原的速度傳遍了公司。
大家都在討論程一嶼竟然跟我同居過,也不知道又是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說我跟另一家集團繼承人在相親,還當眾說過程一嶼只是助理。
一時間大家看程一嶼的目都帶著些別的意味。
好在程一嶼沒什麼異樣,屬于他的工作每一件完得都很完。
我總覺得,程一嶼心里藏著事。
我過很多男朋友或者說是床伴,可程一嶼跟他們都不一樣。
他從不要求從我這里得到些什麼。
卻在細節中讓我產生他我如命的錯覺。
老爸說我可以信任他。
可我真的看不他。
我本想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聊一聊,但我沒想到程一嶼會提出去國外分公司。
他的速度很快。
轉崗申請遞到我手里的時候,公司里屬于他的東西已經全都打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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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分公司還剩下一堆爛攤子,必須要理。」
我坐在沙發里,盯著申請書上的簽名嗯了一聲:
「去多久?」
「我跟江董聊過,快的話,三年。」
他出國這件事是跟我爸商量的。
兩個人連什麼時候去,去了做什麼都考慮到了。
唯獨沒通知我。
「行,我爸很信任你,去了直接當主管,那邊干好了回來直接接手我的位置好了……」
我氣話沒說完。
程一嶼像是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上前將我按在沙發上狠狠吻了下來。
直到我有些不過氣才松開。
他埋頭靠在我肩膀上,聲音低啞,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勇氣說:
「你等我好不好?」
我天生有些:
「憑什麼?」
「就憑……沒人比我做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