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要的,恍惚間我居然在他的后看到了條茸茸的白大尾。
我以為自己眼花了,連忙想讓我哥確認一下。
沒想到他的表比我還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邊的人。
我也往那邊看去,白玄雨的臉上憑空出現了好幾條花紋,像是電視上放過的某種野生。
的眼神瀲滟,輕咬著問:「你倆怎麼了,發什麼呆啊,繼續喝,不喝完,今晚誰也不準回家。」
白澤川也不解地看著我,后的尾一甩一甩的。
我使勁掐了下我哥的手臂,直到聽到他慘,才確定這是真的。
這兩個人,不是,這兩個都是!
一只白貓,一只白虎!
我哥率先反應過來,不由分說地把白玄雨給抱回來帳篷。
而我則踉踉蹌蹌地牽著白澤川回到了另個帳篷里,還把他的尾抓在手里,生怕別人發現。
白澤川全一激靈,嚶嚀了一聲,但沒反抗,乖乖地跟著我走。
他此刻褪去了清冷,迷離的眼睛上蒙了層水霧,頭頂赫然彈出對三角耳。
「你看我做什麼,是想親親了是嗎?我就知道你,哼,一天天對我上下其手。
「你剛剛和那個男的挨這麼近,我不會讓你親我的。」
???
白澤川喝完酒格怎麼差這麼多!
還有,我想親親是不假,但什麼時候上下其手過。
突然,腦子里浮現出我小白的場景。
我巍巍地出手指著他:「你不會是小白吧。」
他過來,用臉蹭我的掌心:「對啊,你好笨。」
夭壽啦!都是些什麼事啊。
我還想繼續問點什麼,他不耐地蹙起眉頭,吻了過來。
醇厚的酒味,肆無忌憚蔓延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的居然有些刺痛,跟被小白的時候一模一樣。
隔了許久,他在我眼前變了小白的模樣,服子散落了一地,就連衩子也沒例外。
而隔壁,我約聽見聲老虎的低吼。
幸好我們的帳篷很偏,這要傳出去,明天就只能在野生園看見白玄雨了。
我給我哥發了條信息。
【我得守著,你懂的。】
【附議。】
還給我發了張著虎頭自拍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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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把白澤川抱起來塞進被子里,自己在旁邊睡了過去。
10
第二天九點,鬧鐘響了。
我迷迷糊糊過去,手機沒到,卻到了結實的,溫熱的,真實的。
靠!我床上怎麼會有人。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了白澤川近在咫尺的臉。
昨晚的回憶涌到腦子里,炸開了花。
白澤川=小白。
我完蛋了!
我不僅他,還用手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畏手畏尾從被子里退出去,剛拉開帳篷的一個,就被拉了回去,后背在了溫熱的懷里。
我僵直脊背,腦子里只有個問題。
不會沒穿服吧!
白澤川的大手掐在我的后脖頸,語調拉長而慢。
「都知道了?
「你玩夠了,是不是到我玩了。」
他的指尖順著臉頰,到、下、鎖骨,像是我當初小白似的。
我的不自覺地抖:「我覺得還有得商量,你覺得呢?」
他沒停下,惻惻地聲音響在耳邊:
「說說看,我考慮考慮。」
我漲紅著臉,咬咬牙環住他的腰。
可惜,穿子了!
「既然我玩弄了你,要不然你和我在一起,玩弄回來?我保證不反抗。」
白澤川的眼神復雜,像是忍著些什麼,隔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宋瑤!我……不可以。」
我都這麼主了還是不行嗎?
我失地松開手,轉拉開帳篷,刺眼的全照了進來,眼睛發。
我哥和白玄雨已經起床了,倆人不知道圍在那里說著什麼。
我哥聽到聲響,變得罵罵咧咧:「我炒,白澤川你要不要臉,大早上不穿服。」
然后又想到了什麼,朝白玄雨那邊看去,紅了半邊臉。
11
白澤川拒絕我這事兒可煩死我了,有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半夜睡不著,打電話給閨郝月訴苦。
「他明明對有覺,要不然那晚也不會親我,為什麼就是不答應我呢? 」
一聽有八卦,立馬來了神,從床上彈坐起來。
「Stop!你什麼時候和他發展得這麼快了,還啵啵。」
我抓過旁邊抱枕遮住半張臉,把除了他是小白以外的事全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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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瑤瑤子你給我憋了個大的啊,什麼覺?你的初吻啊,好刺激。」
「別說這個,你快給我分析分析。」
聳聳肩:「不知道,我連見都沒見過,分析不出來。」
哎,也是。
此時,的薩耶坨坨崽叼著玩偶跳上了床,不停拿狗頭拱被子。
倆和諧的樣子不讓我想到小白。
郝月了坨坨崽的肚子,面對鏡頭問我:「哪天抱小白來我家讓我 rua 兩下。」
我咬著,聲音縹緲:「不在了。」
「啊?怎麼會。」
「你別難過傷心,異瞳貓就是這樣的,天生耳朵就不太好,連帶著也不太好,出這種事你也不想的。」
耳朵不好,耳朵不好,白澤川的耳朵!
我知道郝月理解錯了我說的話,但現在沒工夫解釋,率先掛了電話。
我上網查了好多關于異瞳貓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