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腳程沒有馬車快,但勝在便宜好使。
就是偶爾會遇到那種倔驢,不管你怎麼拿食,或是拿皮鞭趕都不走。每當這種況發生時,小一都會絕道,說自己不該月,要不然怎麼混到如今,連個馬車都坐不起了。
那刻,我莫名有些心虛。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像師父曾經吐槽的「資本家」「周皮」。
為了安徒弟,我決定帶他去吃點好的。
掏出懷中僅剩不多的銀錢,駕著驢車直奔鎮上的酒樓。
可誰知剛踏進酒樓,就看見兩個悉的影。
崔月夕和蕭承。
他們估計也是和我接了相同的任務。
云洲的這個任務因為難度較高,所以分發出去的任務牌名額也相對較多。
出門在外遇到同門,自然是該上前打聲招呼的。
我:「蕭師兄好,崔姑娘好。」
蕭承:「呵。」
我:「???」
蕭承:「祝音,你上說著不在意,卻很誠實嘛。居然跟我跟到這來了。」
可我甚至都沒有開口啊。
我傳音給小一:「這又是演的哪出?」
他瞥了蕭承一眼,淡定回道:「臆癥,簡稱『神經病』。」
原來如此。
我有些同地看了眼蕭承,還有旁邊紅著眼咬手帕的崔月夕。
一個英年有病,一個識人不清。
真是一對兒可憐的小人啊。
出于憐憫,我很大方地與對方共了自己路上所得的報。
蕭承也同我說了他從店家那兒知曉的況,他說這個小鎮上的怪事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發生的,最初只是有人在夜里看到四游的紅子,后來鎮子上就接連出現了命案,并且死的人還全都是年輕的新娘子。
小鎮里的新嫁娘在婚當晚接連失蹤。等第二天發現尸💀時,所有死去的新娘都以一種詭異且扭曲的姿勢環抱著自己,邊掛著詭異的笑容。
我想象著蕭承描述的場景,忍不住嘆出聲:
「聽起來,這紅子是個狠茬。」
怪不得懸賞五萬靈石呢。
為了能更加穩妥完任務,我提議我們四人可同行,最后獎勵六四分。
我們六,他們四。
我自覺這個提議,還是誠懇的了。
畢竟按隊伍實力來說,蕭承他倆明顯弱于我們。
Advertisement
但不料崔月夕聞言卻哀怨地沖我投來一眼。
眼尾紅紅的,看著好不可憐。
崔月夕:「師姐是不是還在怨恨月夕,所以才接了這個任務。」
什麼意思。
這完全前言不搭后語啊。
我困:「你這是......想五五分?」
崔月夕:「師姐真說笑。你分明知道我與蕭承哥哥在乎的不是那些靈石。」
長嘆一口氣,子地往蕭承肩膀上靠去,整個人都快扭麻花,邊扭還邊拿余瞄我:「我們只是單純的,希你能祝福我們啊!」
好家伙。
這是......一都不要的意思。
那瞬間,崔月夕的形象在我眼前放大發。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忍不住上前攥住的手,語氣激。
我:「謝謝你啊,崔菩薩!那十賞金我就都收了。」
崔月夕:「???」
蕭承:「祝音......」
「沒事,我懂。」立即打斷對方的發言,我沖蕭承投去一個了然的微笑,「保證尊重,保證祝福,請你們鎖死。」
10
既然分已經談好,就該開始討論下一步的行了。
傳聞中,紅子目標都是婚當夜的新娘子。
但如今小鎮四人心惶惶,哪里還有人敢頂著風頭嫁娶。
無法,我們只好決定自導自演一出嫁娶大戲。
又委托了先前馬夫介紹的本地人老劉幫忙布置和持。
陣仗倒是不大,只為了走個過場。
畢竟在這節骨眼上,也沒幾個人愿意出來彈唱和抬轎。
就老劉找的那幾個大漢,還是我們花了大價錢請的。
哦,還忘了提。
今夜的新娘是蕭承。
要說這蕭師兄,做人也是十分義氣。
當時我們幾人正在討論由誰做餌,就聽崔月夕自告勇說要參加,還說要用行證明給所有人看,要讓大家都知道是配得上蕭承的。
對方如此積極,我們自然不好拒絕。
可口中的「好」字都未口,激過頭的崔月夕就開始捂著口直咳嗽,一邊咳嗽,一邊還堅強地抬頭,以 45 度角向蕭承,角帶笑:「沒事的,蕭承哥哥別擔心,月兒可以做到的。」
這模樣,看起來也不像能做到的樣子。
我正這般想著,就見蕭承擁住崔月夕,蹙眉心疼道:「月兒,你真傻。」
Advertisement
說著說著,雙眸就沖我瞟了過來,語氣里帶著不贊同:「祝音,你怎能這般冷,月兒如今靈力尚未恢復,先前為了救我還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以去做這種活。」
???
可這不是自己提議的麼。
況且救你傷,我怎麼會知道啊喂!
不過看著面前咳嗽得臉都白了的崔月夕,我也于心不忍。
多好的姑娘。
半分利都不要,要是被妖殺了也可惜的。
于是也跟著嘆口氣:「我覺得你說得對,月夕姑娘還是別去了。」
蕭承滿意點頭:「既如此,那這新娘......」
我:「這新娘就讓蕭師兄來當吧。」
蕭承:「???」
「別擔心。」拍了拍邊的小一,半炫耀道,「我徒弟,專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