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一笑出一口白牙,附和:「師叔放心,我保管給你弄得如花似玉。」
11
不得不說,小一的易容水平的確有一套。
用做遮掩后,蕭承的高和面部廓都開始化。
等他換好喜服從里屋出來時,就連崔月夕都有點不敢認。
站在原地猶疑道:「蕭師哥......姐?」
不過蕭承似乎有些不滿意這造型,全程黑臉不說話。
連平時恩恩的月兒,都懶得搭理。
小一安他:「沒事,裝這種事,只有 0 次和無數次,習慣就好。」
蕭承:「......」
為了不打擾到鎮上其他人,我們特地挑了個最偏僻的舊房子。
打掃了番,又裝飾上紅燈籠與綢帶,算做新房。
紅轎子載著蕭承敲鑼打鼓地往新房去。
我們剩下三人作為丫鬟隨從跟在轎邊。
各樂混雜在一起,說不出地熱鬧。
鎮上的其他人卻不敢探頭來湊熱鬧,只是偶爾有些膽大的,會將窗開條,從隙里打量我們。為了造勢,我們還特地讓轎子在鎮上多逛了兩圈,才讓轎夫們往新房的方向去。
經過某花叢時,風卷起轎簾。
約間,我聞到風里彌漫著一甜香。
氣味來得快,散得也快。
在那氣味吸進鼻尖的時候,視線甚至有些恍惚。
若有所思地停下腳步,往四周看了一圈。
袖子卻被人不輕不重地拽了下。
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小一笑著打趣我:「上班呢,別魚。」
他說話的那瞬間,那種恍惚似乎了許多。
不待細思。
小一已扭過頭去:「到了。」
我抬頭。
轎子已穩穩落下。
天邊夕正沉沉下墜,晚霞將影子都染得有些紅。
12
夜幕漸深。
招呼來的轎夫和敲鑼的早在到達新房門口便趕忙跑了。
為了不讓屋子里顯得太冷清,我特地剪了幾個紙人出來撐場面。
蕭承坐在里屋,我和崔月夕在外屋。
小一則說要去院子里看看況。
面對這個心大的徒弟,我有些無奈,于是在乾坤袋里掏了不先前積攢的防法寶與符篆,一腦地都塞了給他,遞過去時,還有些疼。
「省著花。」想了想又補充,「但要真遇到事,全花了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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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抱著我給的東西發愣,半晌后才彎彎眼睛:「好。」
屋里的燭花響了好幾聲。
我時不時地會往屋里瞥幾眼,但蕭承都好好地坐著。
先前在屋外設下的陣法也沒有被的痕跡。
空氣中也沒有半妖氣。
難不,紅子今晚不打算來了?
是不是我們對外編的理由太扯了,所以起了疑心。
我們對外說,這個宅院被生病的富商買下了。
因為急需沖喜,于是便簡單地抬了個孩過門。
嗯......
確實夠扯的。
正當我在腦中思量時,卻見小一從門外回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
我問他外頭況如何。
他說一切都好,估著那紅子今晚就不來了。
說完,小一又問我屋里的新娘況如何。
新娘?
聽到他一本正經地開口問時,我都有點想笑。
這家伙該不是戲太深,屋里的蕭承聽見了估計又要不開心。
張了張口正想回復。
鼻尖卻嗅到一甜味。
有些悉。
正是之前白天我聞到的異香。
而這香氣的源頭......來自于眼前的小一!
我心道不好。
幾乎是沒有思考地便出長劍,將劍鋒對準面前的小一,厲聲道:
「你是誰?」
「你在說什麼呀,師父,」他有些無奈地歪著頭看我,像是我在胡鬧。
連崔月夕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給嚇傻。
驚道:「祝音師姐,你這是要干嘛啊,這不是你徒弟嗎?」
小一也有些著急:「是啊師父,你到底怎麼了?」
我徒弟?
的確,面前的人,形容和小一沒有兩樣。
可是氣味騙不得人。
于是我做了個小測試。
「請說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容。」
「師父,你在說些什麼。」
我冷笑,劈劍就斬了過去:
「你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都不知道,還想當我徒弟?沒門!」
不得不說,我師父傳下來的這些師門黑話,還是有點用的。
13
紅子見勢不好,也不再裝傻。
「小一」的臉開始扭曲變形,最后化為一張人面。
穿大紅嫁,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聲音尖細又詭異:
「你就是秦郎的心上人?
「就是你們要把秦郎從我邊搶走?」
四周氣息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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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紅子便驟然暴起。
抬手。
幾道黑影自袖里沖出,并直直地奔我和崔月夕而來。
我暗驚,忙縱長劍擋下攻擊。
劍氣與黑影相撞,在空氣中出漣漪。
這會兒再看,才發現地上正躺著幾條長的藤蔓。
是草木系的妖怪?
不對。
不是妖怪。
若眼前的紅子是妖,在踏這座宅院時,便會立刻陣法。可如今行至我們跟前,陣法卻毫無異。不僅如此,就連上的氣息也沒有半妖氣。相反地,紅子揮來的藤蔓里帶著純凈濃郁的草木氣。
倒像是靈草上才有的靈氣。
但傳聞中,靈草心思純凈,集天地草木華為生。
又怎麼會做出這種害人之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