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只要我愿意,他可以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給我。
對此發言,小一表示不屑:「還星星呢,我看他連個衛星都摘不下來。」
就這麼堅持了大概半個月,秦鈺突然找到我,深款款地說要娶我。他說自己在見我第一眼時,便深深地上了我,所以才會想盡辦法留在醫館,只求與我能多待片刻,還說此生決不負我。
他洋洋灑灑地說了很長一番話,聽得我都有些犯困。
真的。
我還是頭回聽見有人將變態描述得這麼好聽的。
通過傷害自己和欺瞞來接近對方達目的。
閑時再送點小恩小惠,就想要人家恩戴德。
且不說我喜歡不喜歡秦鈺吧,就他這滿謊言的樣,這門親事我就應該拒絕。可誰知,拒絕的話剛到了邊,就了一句的「秦郎,我愿意」。
???
我這是不是有點病。
萬萬沒想到,我跟秦鈺真的要婚了。
其間,我和小一試了很多方法,想要逃離這個小鎮。
結果都沒有用。
我的像是不控制,被釘在原地。
小一也沒轍,他說這可能屬于沒法跳過的主線任務。
我不懂什麼主線任務,只好靜觀其變。
秦鈺在鎮上置辦了大宅院,作為新房。
說好了八抬大轎,可真到婚時,卻只安排了一頂小轎子來醫館。
秦鈺說眼下異鄉,所以不想太過鋪張,讓我先忍忍,等往后隨他回了云洲,再給我一場盛大隆重的婚宴。
說實話,我那時都想沖他翻白眼。
可無奈不聽使喚,還地應了句:「好」。
腦果然可怕。
不對,腦又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從我腦子里蹦了出來。
胡思想間,門外便響起了推門聲。
借著珠簾,我約看見秦鈺穿著大紅喜袍往屋里走。
「秦郎!」
我聽見自己起喊了一聲。
心的欣喜尚來不及升起,一陣寒芒便直沖我而來。
「妖孽死!」
是秦鈺要殺我。
17
幾乎是同時,錮在上的那道力散去。
重獲自由的我下意識想要向腰間,卻只到嫁上的刺繡花紋。
正當此時,卻聽旁傳來小一的輕喝聲:
「師父,接著!」
比思緒反應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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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反手便接住小一扔來的長劍,與秦鈺纏斗起來。
說來也逗。
分明是秦鈺要主殺我,他卻一副不忍心的模樣,勸我快快投降,獻上自己的心頭,也算是做了一樁善事。氣得我抬手便刺,罵他是個白眼狼。
秦鈺卻說,他想殺我取是為救人。
我啐了他一口:「那你難道不知道,我失去了心頭是會死的嗎!」
秦鈺:「妖邪,死了又何妨。」
這給我一下子氣笑了:「像你這種人間渣滓,死了好像也沒什麼關系。」
說罷,便跟小一一起將秦鈺一通暴揍。
可正當我手里的劍,就要將秦鈺刺個對穿時,的異樣又來了。
像是有人在極限拉扯,不允許我傷害秦鈺。
還威脅我,說如果秦鈺死了,就拉我一起死。
五臟六腑都像是被車馬拉著,疼得人眼暈。
約間,甚至能聽到一個尖細的聲在喊:「秦郎,秦郎!」
細的冷汗自額間冒出。
我忍著疼痛,繼續朝秦鈺揮劍,卻因行跟不上思維而被對方逮到空子,而小一也因顧忌我的況,不敢對秦鈺下狠手。頓時,況突變,先前的優勢也開始逐漸消失,氣得我忍住絞痛的心臟,以靈氣結陣,將秦鈺團團圍住。
我抬手,指劍朝天:
「死就死吧!」
「去他媽的腦!老子不干了!」
18
「轟——」
白過后,秦鈺的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側的場景也開始崩塌。
無數記憶涌腦中,我這才想起自己是誰。
我是祝音。
是青云宗天衍峰的大弟子。
有個不大靠譜的師父,還有滿的債務。
人生目標是早日修好本命佩劍,努力修行升仙。
而剛才的那段幻境,則是來源于紅子,也就是月草。
月草屬于修真界的罕見靈草,有助修士破境復生之效。
其靈力算不得深厚,但極其擅長制造幻境。
在地上的銀白花朵開之時,月草便將我們卷幻境,讓每個人都經歷了一遍曾經歷過的場景。與秦鈺相識相知,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能夠包容自己的人,并為其獻上了許多自己尋得的珍貴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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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鈺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大婚當夜,月草沒能等來自己的人。
反而等到的,是對方閃著鋒芒的長劍。
聽見,自己心的秦郎冷言告訴。
接近不過是為了取出化形靈草的心頭,用來治他人的病。
但秦鈺不知道的是,月草在傷時,便會開出銀白的花,其花朵釋放出的香氣,可以起到迷心智的作用。月草這才有機會反攻,借著山中草木之力絞死了眼前的負心漢。
從那之后,月草便恨上了所有即將婚的人。
說來也奇怪,明明所有事都是那該死的秦郎做的,可月草卻不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