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跟著歹人,到了獨孤崖附近就沒了蹤跡,相信是那邊地形蔽,讓他們很好地匿其中。
「今晚,他們只怕還會來。」
7
窗外浮現幾個黑影。
是他們來了。
幸好我早做準備,在一堆藥罐里挑出一瓶似曾相識的藥來。
上次妹妹說過,解藥是放在這藍瓶里吧。
我服下后,遞給秦霄:
「將軍,這是解藥。」
秦霄卻有些遲疑地問我:「這解藥,為何使人臉紅?」
不好。
我覺渾燥熱起來。
「我好像吃錯藥了,將軍。」
再抬頭時,我眼如。
癱,撐在桌邊。
好熱。
我拉扯著衫,想讓自己涼快一些。
這時歹人們破門而。
秦霄眼疾手快,將棉被裹住我后,把我攬在懷中,一邊拔劍制衡歹人。
很快我們這邊的歹人被秦霄制服。
外頭幾個也被小九他們拿下。
我們發現這幾個歹人,后背都有個六芒星刺青。
秦霄如鷹隼般瞇起銳利的眸:
「沒想到是暗影組織的人,據我所知,暗影組織和宮里不了干系,這次正好……」
「將軍,熱……」我燥熱難耐,不安分地扭起來,打斷了秦霄的話。
秦霄的眸暗了幾分。
把人給小九看管后,將我打橫抱起。
「將軍,你們……」小九好奇地朝我這邊探頭。
秦霄給他一個「管閑事」的眼神。
「多,今晚你審不出那些姑娘的下落,就給我到漠北挖礦石去。」
其他護衛捂笑。
小九:「只有我傷的世界達了?」
秦霄帶我來到河邊。
月灑在波粼粼的湖面上。
似漾的銀幕。
秦霄和我,浸潤在清涼的水中,隨波搖曳。
渾的我,衫著軀,勾勒出子曼妙的形。
秦霄馬上轉過頭去,卻還是在不遠護著我安全。
「你,你,好些沒?」素來威嚴的冷面將軍,此刻竟然口吃起來。
是涼快不,但藥勁還是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搖搖頭,眸染薄霧:
「難……」
我拉衫時,到鎖骨的圓疤,我對秦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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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可記得上次問我這疤痕?其實我騙你的。」
「這是三年前,我偶遇一個蒙面男子單挑一群惡人,他很能打,殺得對方片甲不留,只可惜暗箭難防,眼看他就要中箭,我腦子一,就替他擋了。」
秦霄怔在原地。
我壯著膽子,趁機勾住他脖子。
秦霄在我眼里,比河水涼快。
我忍不住覆上他的薄。
秦霄趁著最后的理智推開我:「我不能趁人之危。」
但他馬上,眼神開始變得呆滯起來。
我知道,是剛才我用喂他的吐真藥,起效了。
「防圖藏在何?」
秦霄遲疑一會,仍坦白道:「我書房的室中。」
「可有機關?」
秦霄:「十三道關卡,最后的鑰匙就藏在墻上的壁畫中。」
我用手掌劈暈秦霄,帶著他游上岸。
草叢里,一抹黑影消失了。
我的眸逐漸沉了下來。
哪還有剛才中藥時的迷離。
這一切,都是我裝的。
我的背后,也有六芒星刺青。
我們剛到靈溪村時,我就接到了令。
讓我阻礙秦霄的行。
我低頭看了眼沉睡的秦霄。
長睫在臉上落下扇形的影。
薄殷紅,顯得很好親。
「對不起啊秦霄,我是個細作。
「剛才的事,明天你會忘得一干二凈。」
8
「將軍,都怪我醫不吃錯藥,幸好大家沒被我連累,把那群歹人給捕獲了。」
我向秦霄賠罪。
秦霄扯了扯角:
「如非必要,你以后莫要使用醫,我怕你草菅人命。」
我:「……」
這時小九進來:
「將軍,那些人不住卑職的嚴刑拷打,已供出獨孤崖的奧所在。」
小九提出一個計策。
「由江靈兒扮作小蓮,我們幾個套上他們的服押小蓮上山,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混敵人部,直搗黃龍。」
秦霄手指輕點桌面:
「可以,不過,由我來扮小蓮。」
小九腳下一,以為自己聽錯:
「將軍?我沒聽錯吧?」
我也不由得看向秦霄,他這是何意?
明明以我作餌,是最優解。
秦霄眼神飄忽,沒有看我。
反而是踹了小九屁一腳:
「雖說我們知道如何上山,但難保會萬無一失,靈兒這三腳貓功夫,我們一個不慎就會令羊虎口,這非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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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功高,混其中也能極易,就這麼定了。」
秦霄他,是在保護我的安危嗎?
于是我試探:「將軍,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
「什麼也記不得了,怎麼,有什麼是我要記住的嗎?」
秦霄一本正經地回答。
可他的耳,為什麼那麼紅?
9
我給秦霄裝扮好了。
他著黛羅,頭頂假發髻,上頭還了兩銀步搖。
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別說,還真不比子差。
最后,我為他在額間,繪上花鈿。
纖細的筆小心翼翼地游走在秦霄俊逸的臉龐上。
他略帶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我一低頭,就能看見他沒胭脂,卻被染紅的臉。
沒來由的,我的心跳竟跳幾下。
……
我們按照暗影組織提供的路線,很快就被一個樹陣給困住了。
「那幫崽子,沒跟我說有這個勞什子破樹吶!」
小九氣得罵人。
「所以才那麼爽快地吐位置給我們,原來是想困死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