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怎麼？想為陳辭說？」
對方笑得漫不經心：「我可什麼都沒說哈，當個樂子一笑而過或者拿去威脅他買斷都看你意愿。就當送你的出院禮啦～」
掛斷電話，聊天框又傳來一段新時期。
畫面依舊是那位悉的陳姓男主演：
「我錯了，我不該小心眼生悶氣，不該大男子主義裝，更不該聾著還去跟別人拼車……」
他跪坐在地上，看起來是放棄了繼續拼書，弓著背埋頭杵在鋪著碎紙的地上，慢慢沒了靜。
視頻畫面外傳來嘀嘀咕咕的其他聲音：
「這就睡著了？」
「別不是想吐吧，快把他拉開，別等他吐紙上。」
話音未落，陳辭倏地抬起頭，看樣子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連畫面都晃了一下。
他語氣凄慘：「誰有明膠啊，救救我的書，它碎得快沒呼吸了……」
他是有點搞笑天賦在上的。
按熄屏幕，我默不作聲走到閨邊。
「陳辭在哪個房間來著？」
后者斜睨我一眼，笑得揶揄。
「喲？」
我耳朵紅得發燙。
11
昏暗的房，月朦朧。
我以為陳辭在呼呼睡大覺。
不承想進門看見個坐在床邊的人影。
抬眼瞧見我，陳辭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抬手含了一粒解酒藥片。
我清了清嗓子：「醒了？」
他手抖了抖，又含一粒。
我見狀連忙上前。
「很難？」
怎麼還把藥當糖吃。
就算不怕吃亖，也要考慮一下萬一亖在別人家里，造別人房子貶值了怎麼辦啊。
我想著要不要下樓端杯熱水上來。
結果人一言不發躺回了床上。
這是在難還是在故意對我視而不見？
先前我跟男模玩，手可是都搭在虛空里的！
「喂，說話啊，干嗎不理人。」
陳辭拆開包裝盒看注意事項單。
看了正面翻背面。
眉頭越夾越。
最后掏出手機：「喂，秦三。
「你開給我的藥有致幻副作用？」
我：「？？？」
「我看見江沁了，鬼一樣站在我跟前。」
「嘿！說誰是鬼呢？」
陳辭背手遮眼，聲音喑啞。
「現在還在對我說話。
「可是明明正在樓下跟男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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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啊，我是不是快瘋了？
我不生氣了，角比 AK 還難。
指尖抵上他的掌心，輕輕刮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
陳辭呼吸一滯。
微曲的五指猛地收攏。
他睜開眼鎖定著我。
眼神很兇，語氣卻委屈：
「能不離婚嗎？」
他坐起，拉著我的手往他脖子上。
「沁沁，你喜歡的模樣我都有，你別喜歡外面的那些男模好不好？」
平日里 189 的酷哥此刻乖順著眉眼，低聲下氣地撒，連刺手的寸發都變得。
我樂了，附和他：「確實你更俊些。」
他眼睛一亮：「你再，我材也比他們更好。」
牽引著我手的力量逐漸往下。
語氣變得更加含糊不清：
「他們要錢……我免費。」
我嚨發。
這話說的。
我是白嫖的那種人嗎？
陳辭像路邊被踹了幾腳的小狗，帶著期盼、討好和小心翼翼的試探湊了過來。
「沁沁，別生氣好不好呀……」
好吧，我是。
我坐在他雙上，單手扶著他的臉。
這都到位了，當然得抓時間再說幾句調的話活躍下氣氛。
我在腦海里飛速搜刮著近幾年看的各種 po 文劇和臺詞，信心大增，剛打算開口。
耳邊先響起如機關槍上膛突突突的咒罵聲：
「我今天三臺手！三臺手你知道嗎？我才睡下不到半小時就被你吵醒了，平時為你和江沁那點屁事勞心勞神就夠了，咋的？如今我還要當你們 play 的一環？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啊？！啊！！！」
與秦玉的撥號還在通話狀態。
我和陳辭面面相覷。
后者態度誠懇。
「對不起。」
可惜長了張。
「但秦三你也得反思一下，都這種況了為什麼不主掛電話？怎麼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我——超——嗶。」
陳辭飛速掐斷通話，然后心有余悸看著我：
「好險，差點就要被罵了。」
我：？？？？
「你剛剛想做什麼，快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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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繼續了。」
「為什麼？」
「你喝了酒，口臭。」
「……」
「我現在就去漱口！」
12
再醒來時。
日上三竿。
手機微信音嘀嘀嘀地響。
不知道哪個群里的人在發瘋。
我點開微信。
名「我還能再搶救一下」的新群映眼簾。
群里陳辭在發瘋：
【哥幾個快來幫忙。
【江沁昨晚來找我了，什麼心理？
【是和好了的意思？還對我有意思？】
蔣昗加群聊：
【聲爸爸，勉強幫你分析一下。】
陳辭沒有一猶豫：
【爸爸。
【分析吧。】
已截圖，后面拿給陳叔叔看。
群里蔣昗掐指一算：
【很可能就是單純來看你笑話的。】
陳辭單擊一個：【？】
蔣昗從自實際出發：
【我每次住院，前友們都會專門來我床前放今天是個好日子。】
陳辭：【……】
【所以江沁放《今天是個好日子》了嗎？】
陳辭發語音破口大罵：「來人啊，把這個渣男叉出去。」
蔣昗不屑：【你看其他人理你了嗎？還不是我隨隨到。】
【你的分析爛得一 B，還我一聲爸爸。】
【憑什麼？】
【你停在南岸河里的車是我的。】
【我怎麼知道那個地方會漲？】
【嗯？】
【爸爸。】
【退下吧。】
對話中止，群里安靜了 2 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