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tor 的 ID 在聊天框彈出句語音:
「有意思沒意思,是個什麼意思,你怎麼不問問本人?」
我猜這個風格獨特的「Dogtor」是秦三。
陳辭秒回:【我不敢,我含蓄。】
我在床上翻了個,視線落在陳辭昨晚睡的那一側的床頭柜上。
兩枚純黑的助聽被丟在那兒。
「……」事變得有趣起來了。
我的目轉向閉的浴室門。
手機微信群里:
Dogtor:【我幫你 是沁不是泌。】
陳辭:【???】
Dogtor:【你把人都拉進群了,傻 X。】
陳楨:【。】
我剛準備開麥。
微信跳出提示消息:
【你被移出群聊。】
嗯,因崔斯汀。
我推開浴室門,抱冷笑:「你過來,我們上床復習一下昨晚的『姿勢』點,幫你回憶一下我究竟是什麼意思。」
陳辭眼睛倏地發。
「真的?!」
「呵,你果然能聽見。」
昨晚讓他輕點時果然是在裝聽不見!
我就說他眼睛怎麼瞅得冒綠似的!!
我睥睨:「耳朵什麼時候好的?」
他明顯語氣不足:「請別在我最脆弱的時候盤問我。」
呸!
「你拉屎不子啊?」
「……」
「嗯?」
「出國治好的。」
「呵。」
「……所以,還做嗎?」
某人心不滅,賊心不死。
「呵,做夢去吧。」
13
陳辭回了車隊訓練,從 2 月份開始作為中國首位 F1 正式車手參賽,滿世界到跑。
我也創立了自己的公司,每天寫方案提策劃、招人面試還執行財務,樣樣親力親為,忙到頭禿。
沒想到正式確認關系后。
反而變得聚離多。
不過距離沒有沖淡對彼此的關心。
除了每天無數個視頻通話、語音消息外,我還在大眼仔上關注了陳辭的賬號。
那件隔三岔五就會給我推送最新消息:
【陳辭狀態不錯,前兩天的三場練習賽和一場排位賽都取得了不錯的績,也因此在今天正賽上得到了一個理想的發車順序。】
這時電腦上也剛好彈出消息,提示郵箱接收到一封新郵件:【2024 Formula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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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進去,完了實名認證。
沒錯——!
最后一站的阿布扎比大獎賽。
時近 1 年的 F1 收站。
我打算去終點接他回家!
好在我有預見,提前一個月加班加點熬工作,終于在這個月騰出 4 天休息時間。
我立馬飛迪拜,到地又馬不停蹄轉大,等順利住酒店,共耗 11 小時,累得要死。
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陳辭的消息傳來:
【寶寶,今天很忙嗎?都沒回我消息。】
他還發來一個委屈的兔子表包。
我笑了,【明天正式賽了,怕不怕?】
他秒回:【不怕。】
【這麼淡定?】
【因為我有自己的法寶。】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和表。
握著手機從趴著的姿勢翻了個變仰躺,小不由自主輕輕晃。
【真厲害啊陳師傅,說來聽聽?】
這次等了一會兒,對方才發來一條氣泡框。
黑底白字清晰地映眼簾:
【每次默念你的名字,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腳跟點了點床板,然后,停住。
【陳辭,你是不是想我來看你。】
【想。】他很坦。
【但我知道你很忙,公司才起步很多事都需要你親力親為,我不希你太累,所以就這樣說說話也很不錯。】
思緒乘風而上,在夜晚的街道上空自由穿梭,輕盈得如同細小塵埃。
屏幕上,黑氣泡框又彈出一句話:
【你在我心里,所以也算一直都在我邊。】
翻飛的思緒剎那回攏,落回里,化湍急的洪水沖向四肢百骸。
我眨了眨眼,坐起啪啪摁字:
【陳辭,我有句祝你好運的魔咒,聽嗎?】
這次他發來一條語音。
水聲嘩嘩,像是在浴室。
他沉沉地笑:「想。」
我被充沛的裹挾。
按下語音鍵:
「我你。」
14
第二天的亞斯碼頭賽道。
我的座位在視野極佳的西看臺。
異國他鄉居然還跟一對同樣來自中國的小坐到一起,并且他們還都是陳辭的。
小里的辣妹目在我上打轉。
「姐妹你沒帶應援嗎?」
我看著兩人的自制應援牌、應援衫,甚至臉上的紙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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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的熒字寫著:【陳辭加油!】
我的變了尷尬。
走得太急了,沒想起來這一茬。
辣妹看出我的局促,甲一揮,特豪氣:
「沒帶也沒事啊,我們紙還剩一張,留著也沒用,送給你吧!」
心地直接幫我在左臉頰上。
隨著時間推移,收戰正式開始。
2 個小時,58 圈的速度與激。
車與地面的糾纏。
聲浪與視覺的撞。
我現場的氛圍染,跟隨人群起又坐下,舉手歡呼又拍手尖。
直到最后,我看見——
陳辭摘掉頭盔,和隊友撞擁抱。
他在簇擁下走向領獎臺,笑著舉高了獎杯。
解說員嘶啞的聲線抵擋不住心的激:
「這也是他首次參賽,卻在 22 站比賽中獨攬 19 個分站冠軍!他是中國首位 F1 正式車手!也是今年的 F1 冠軍得主,陳辭!」
五星紅旗伴隨著國歌緩緩升起。
我和旁的那對一起哭到淚奔。
比賽結束后,觀眾可以進賽道打卡留念。
我婉拒了小的邀請,獨自走出看臺。
撥通了陳辭的電話。
對方秒接:「沁沁!」
「帥啊,你,我都看哭了。」
聽著悉的聲音,我幾度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