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救人的是主,你們懂的。
這個誤會被藏得很好,尹靠著金手指興風作浪相當長一段時間。
雖然男主確實和沒什麼,但架不住在背后瘋狂刺激主。
主并不覺得自己的分量比要重,所以主從不自討沒趣,和男主確認事實。
此刻也是如此。
李云綺點點頭,平靜地說:「好,你去看吧,我先回家了。」
我面無表地盯著紀澤西。
像滿腹怨氣的鬼一樣。
紀澤西看了我一眼,火速把頭扭到了一邊。
他怕了。
他害怕看到兒深邃的目,兒的眼睛是他這輩子最恐懼的東西。
我說:「爸,你就讓我媽自己回去是吧,呵呵,你沒救了,我都不稀地說你,走吧,媽,咱們去找王叔叔。」
紀澤西死死攔住了李云綺。
「云綺,剛才的視頻我可以解釋,我和尹那天是偶遇,我喝過那杯酒就走了,沒有見任何人。這樣吧,你和我一起去醫院探尹,順便把那晚的事解釋清楚。」
我依然死死盯著紀澤西。
紀澤西又補充了一句,「然后咱們一起去吃飯,我訂了你吃的餐廳,你現在還懷著孕,緒和都很重要。」
我緩慢地點了點頭。
「很好麼,爸,都會搶答了。」
看來人的潛能都是出來的,什麼無能,不會通。
一提我王叔叔,這不馬上好了嗎。
李云綺的表明顯沒有剛才那麼傷了。
紀澤西又把外套給披上,也沒拒絕。
紀澤西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男主好度漲到百分之七十。
呵呵死腦,還不給我打錢。
13
我們一家三口來到了醫院。
李云綺說:「探病人總要帶些東西。」
我又像鬼一樣盯著紀澤西。
紀澤西冷汗直冒,因為他意識到,這是一道送命題。
同意吧,這麼殷勤周到,什麼意思我問你?
不同意吧,怎麼,你和尹的已經深到不用顧及這些細節了嗎?那你倆當兩口子得了唄?
其實李云綺不是一個很作的格,但是他們之間的重重誤會讓很敏,幾乎草木皆兵。
于是紀澤西買了個果籃,讓我拎著,同時給我使眼。
我庫次庫次地把水果都給啃了。
紀澤西松了一口氣,「這孩子也太饞了,算了,都走到這兒了也不方便回頭,先去看看再說。」
Advertisement
與此同時,男主對我的好度漲到了百分之八十。
我真想寫一本《攻略古早文男主指導手冊》:首先,你得眼里有活兒,速吃水果也是一門技。
走進醫院大廳,我攔住了他們。
二人一起看著我。
「你們現在到底承不承認我是你們的兒?」
這麼離譜的事,他們是真的不想承認。
但是我打出日記、姥姥寫信的回憶殺、年糗事、初次約會的小細節、惡毒反派的犯罪證據等等組合拳,他們不信也得信。
這可比親子鑒定有說服力多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我說:「好,那你們就信我,媽媽,你現在給姥爺打個電話,告訴他,爸爸堅持要和你離婚,并且決定撤回給公司的投資。」
紀澤西:「誒,我沒有,你別瞎說——」
我:「沒和你說話,談正事呢,什麼。」
紀澤西閉了。
爹不懂事,該教育就得教育,這我拿手——好吧,我承認自己在公報私仇,誰讓他害我重新讀檔四次。
李云綺遲疑著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按我的要求做了。
我不知道電話那邊是怎麼回復的,總之李云綺的臉不太好。
我們走到病房門口,沒過一會兒,病房里傳來一聲驚,是尹的媽媽。
「澤西和李云綺要離婚了,給李家的投資也要停了!」
李云綺蒙了,看看我,小聲說:「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消息了?」
我嘆了口氣。
「因為尹媽媽和姥爺,嗯……黃昏夕紅啦,為了讓尹上位,經常從姥爺里套話的,你的行蹤知道得很清楚。」
紀澤西的臉很不好。
接下來的對話更是直接讓他黑臉。
尹:「這是好事啊,媽你慌什麼,我也懶得再去搞李云綺了,接下來只要安心和澤西接就行了。」
尹母嘆了口氣,「但是澤西停止投資,李叔叔也沒辦法繼續幫咱家公司了。」
尹笑了笑,「這有什麼,澤西那麼有錢,你還怕到時候我們沒錢花?」
「可你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也沒進一步的關系……」
Advertisement
尹不高興了。
「因為過去我的力都放在李云綺那個人上了!誰讓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澤西?」
尹母:「我這心里怎麼總是慌慌的,你說,澤西這孩子不會知道你對李云綺做的事吧?」
尹:「知道又能怎麼樣,他們倆都鬧掰了,離婚了,我給看看我和澤西的親照又能怎樣?媽你能不能不要煩了?快點把鏡子給我,我弄一下頭發。」
下一秒,紀澤西推開病房門,與尹面面相覷。
14
尹嚇了一跳,強笑道:「澤西,你來了?快坐,別擔心,我就是老病復發了,沒什麼事兒的。」
尹的老病就是肺病,說這是當年救男主留下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