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天罡隨手一指,兩位保鏢大哥瞬間出現在我視線中。
我還想再找借口,可架不住裴天罡財大氣。
他瞥我一眼,「十倍。」
「哥,里面請。」
帶著裴天罡進門時,我還在想,我這財迷屬算是讓裴天罡拿到位了。
……
進了門,我主詢問,「哥,足療還是踩背?」
裴天罡看我一眼。
他猶豫了。
猶豫半晌,他選了個最保守的——
讓我給他按按腦袋。
他說最近幾天有點頭疼。
我擼擼袖子,「這個我,躺下吧。」
「哥,你就是有火,該泄火了。」
「來,我家祖傳的小偏方,我給你額頭上幾下就好了。」
說著,我用兩只手的大拇指與食指起他額上一塊皮,用力了。
瞬間留下一塊星星形狀的印記。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我鉚足了勁地在他額頭上泄火。
十分鐘,上千塊到手,裴天罡頂著一腦門的「胎記」離開了。
他暈暈乎乎出門時,我倚著門熱送客:
「哥,再上火了就來找我,我幫你泄火啊!」
話音剛落,幾位路人便看了過來。
我心一。
似乎是用詞不妥,聽起來容易讓人誤會。
我連忙改口:「我幫你星星……」
「閉!」
裴天罡形晃了晃,紅著臉吼我。
吼完,這人一溜煙地跑上了路邊停著的邁赫。
13
我最近可能是運氣不太好,剛當上「老板娘」的第三天,便有人鬧事。
臨近中午,我正趴在柜臺前昏昏睡時,忽然被一陣子嘈雜聲吵醒。
抬起頭,便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拽著我們店里技師的頭發出來了。
「裝什麼清高!」
男人怒罵一聲,直接扯著對方的頭發將人甩了過來。
我連忙上前扶住。
這是店里新來的員工,歲數不大,甚至比我還小上一歲,輟學比較早,在廠里打了兩年工,然后應聘來了我們店。
小姑娘被嚇得不清,臉慘白,眼淚簌簌地落個不停。
將推去后,我皺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酒氣很濃。
本著和氣生財的原則,我著怒火問道,「先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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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掏出紅塔山點了一,罵罵咧咧,「老子不就了一下,還敢打我!」
說著,他朝著地面吐了下口水,「呸!來干這行還裝什麼清高!」
「不好意思,」我強著自己鎮定,「我們這是正規店鋪,沒有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勾當!」
中年人像是聽不懂我的話一般,冷笑:
「你們當我出不起錢是不是?」
他又罵了句臟,驀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堆零散紙幣,重重砸在了我臉上!
里面還夾雜著幾枚幣,其中一枚,剛巧砸在了我左眼上。
我疼得瞬間流了眼淚。
當我捂著左眼時,門口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有些耳。
「這麼喜歡拿錢砸人是吧?」
「老秦,去取五十萬現金,全換幣,老子今天不砸死他不姓裴!」
14
姓秦的兩位保鏢大哥還真跑去取了一麻袋幣回來。
中途,那位中年男客人似乎酒醒了些,見狀想走,卻被裴天罡給攔了下來。
門口站著兩位兄弟堵著門。
裴天罡拽著我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半仰著頭看向對方。
「等著。」
對方猶豫了下,沒敢再。
我擔心出事,幾次扯了扯裴天罡的袖子想勸他,可這人卻只瞥我一眼:
「老實坐著,再連你一起打。」
我:「……」
不多時。
秦姓二兄弟拎了一麻袋幣回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多錢的,反正,估計附近的銀行都被他們跑了個遍。
麻袋重重扔在地上。
裴天罡掃了一眼,忽然對我說道:
「砸他。」
我一愣,正猶豫時,他站在我旁忽然嘆了口氣。
「眼睛差點讓人家砸瞎了,這會還心!」
說著。
他俯抓起一把幣,朝著中年男人臉上重重砸去!
15
那天的事,引得周圍商戶都跑來門口圍觀。
裴天罡不管其他,一把把幣抓起來就朝對方臉上砸。
我攔也攔不住。
不知是他有意還是無心,中途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老子骨折倆月也沒舍得使喚的人,你說打就打?」
一句話,我攥他袖口的手,驀地僵在了半空。
……
鬧劇結束時,那拿錢砸我的鬧事者,已經被裴天罡生生砸出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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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罡這才算解氣,手一抬,擋在門口的兩位哥們才讓開路。
中年男人匆忙跑了出去。
無數幣掉落在地,裴天罡卻看都不看一眼,反倒告訴我店里沒在上鐘的員工們——
「拿掃把掃,掃到的都自己拿走。」
員工們哄搶一通。
要不是礙于臨時老板娘的份,我都想去一起撿了。
店里手腳最麻利的陳姐撿了滿滿一袋子的一元幣,說也有個幾百上千塊。
看得我直眼紅。
不過,裴天罡似乎還有事,倒也并未多停留,檢查了一下我被砸的左眼,便也帶著人離開了。
當他影消失在門口時——
我立馬掏出一個小袋子,沖去前方搶幣……
15
那天,直到裴天罡離開,之前被人找事的小姑娘才悄悄問我:
「姐,裴老板是不是,喜歡你啊?」
聞言,我手一松。
袋子掉下,幣灑落一地。
回了神,我蹲下去撿幣,回應的聲音卻結結。
「怎麼可能……」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