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報什麼好心思。」
我看著裴天罡難得的正經模樣,點點頭。
「哦。」
眼見氣氛有點尷尬,裴天罡掏出一盒口香糖來,一邊打開一邊說道:
「剛才從那個周笠口袋里掉出來的。」
說著,他打開了口香糖的包裝盒,「吃個糖吧……我 X!這孫子!」
我還沒看清那口香糖里面長什麼樣,便聽他怒罵一聲,把盒子一下扔進了一旁沒套袋子的垃圾桶里。
下一秒。
裴天罡紅著臉,落荒而逃。
臨逃走時,還抱上了我家的垃圾桶。
20
第二天早上,裴天罡一大早便來我家里還垃圾桶,還心的給我套了個黑的垃圾袋。
和垃圾桶一同送來的,還有裴天罡替我買的早餐。
我一邊道謝,一邊將垃圾桶放去了桌下。
裴天罡不知怎麼了,似乎有些不太自在。
他抓了下頭發,叮囑我早餐趁熱吃后,便匆匆離開了。
一整天,他都沒有再去店里。
剛好今天我姐出了月子,準備去店里看看。
我一邊忙著看店,一邊忙著照顧剛出月子的產婦,忙得團團轉。
晚上剛進家門,便收到了裴天罡的電話。
他語氣低落得厲害,「所以,你一直沒有給我發消息,是拒絕的意思嗎?」
這話說的云里霧里。
我怔住,「什麼?」
裴天罡也似乎愣了一下。
隨后,在他的告知下,我才知道——
早上他還回來的垃圾桶袋子里,藏著一枚戒指,和一封書。
掛斷電話,我彎拿出桌下的垃圾桶翻了翻。
還真有。
但是……
黑的垃圾袋,他用黑紙張寫書,戒指更是都沒放個戒指盒,就這麼禿禿地扔在垃圾袋里。
……他是生怕我看的見嗎。
著那張書,我哭笑不得。
展開——
上面用白的筆寫了滿滿一頁的話。
據裴天罡電話中所說,信是表白信,上面寫滿了他喜歡上我的全過程。
我還以為是多驚天地泣鬼神的暗,結果就是三兩句話略過了。
信中他說。
聽說本市新開了家足療店,名字新穎,裝修賊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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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新奇,他帶人去驗一番。
然而,卻在門口看見了里面一位姑娘。
他慘了。
他墜河了,他一見鐘了。
然后,接下來幾天,他都帶人來店里捧場,只希能再見到。
后來和老板娘悉了,才得知那生是老板娘的妹妹,只是偶爾會過來幫忙。
裴天罡聽懂了,于是,第二天起,他每天都帶幾十人過來包場。
幾天后,終于等到了被迫趕鴨子上架的我。
他本以為桃花要開了,可實際上,是肋骨要折了。
看我戴著手套,嫌棄的用兩手指起他洗過了的腳。
他不忍心再折磨我,所以松口讓我按。
可我力道太小,按的他上怪的,后來索讓我給他踩背。
然后……
肋骨它就折了。
在醫院時,其實他早就康復了,之所以還裝病也是因為,想留我多照顧他一些日子。
直到那天,他朋友以過生日為由把他騙去,結果,他穿著服在酒吧里意外遇見了我。
裝病失敗,他只能忍痛「解雇」我。
再后來——
他因為肩周炎發作,去臨街找那個手勁特大的阿姨連著按了幾天,再來店里時,便發現店里多了一個兼職的男大學生。
并且。
對方還一直向我獻殷勤,一看就不懷好意。
他幾次讓我開除他失敗,便開始點他的鐘,讓他沒時間來擾我。
直到最后那天。
他喝了酒,心本就不好,可偏偏那天,男大學生還刺激他。
那天的包間,他對裴天罡說。
「你信不信,兩周之,我一定能讓心甘愿的跟我睡?」
因為這句話,裴天罡潑來洗腳水,想要打人。
可是。
洗腳水還潑了我一臉。
……
信的末尾,裴天罡寫道:
如你所見,這是一封表白信。
如果你愿意做我朋友的話,今天給我發一個表包吧,隨便什麼表包都行。
信看完了。
我盯著信紙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機,給裴天罡發了一個表包——
「請選擇扶貧方式:1 微信,2 支付寶,3 銀行卡。」
裴天罡幾乎是秒回。
他連發了一長串數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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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微信便不停地震了起來。
「轉賬 52000 元。」
「轉賬 131400 元。」
「轉賬……」
下面的我都沒敢看了。
為了阻止對方瘋狂轉賬的行為,我只能撥去一通電話。
電話接通,誰都沒有說話。
為了打破尷尬,我只能沒話找話,「裴天罡,你微信支付碼為什麼是我生日啊?」
我明明就沒有告訴過他。
還是說,他真是 99 年的?
裴天罡沉默了兩秒,輕聲笑道:「你看看我手機號。」
我疑地看了一眼。
他手機尾號居然便是「990928」。
他笑,「我爸當時要把他買的手機號給我,我沒要,就去隨便了個號碼,用了大概兩年了。去年改過一次支付碼,我懶得想,就用的手機尾號。」
我捧著手機說不出話。
還真巧了不是。
尾聲
我和裴天罡在一起了。
從那封垃圾桶里的表白信開始。
最興的人,應該是秦大哥。
素來吃瓜的他,這次邊的人忽然真 CP 了,他激不已。
直到秦二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有什麼興的,我早就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