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什麼時候去退婚?」我得看著點,免得社恐仙姐姐被欺負了。
「唔?」張運瞅著我,把里的菜嚼吧嚼吧咽下去才說,「早幾天就去了呀!我們過來南州的路上,不是還見到他們了嗎?」
我回想起來,幫著張運分擔包裹的時候,似乎是有一伙飛舟的人與我們肩而過。
「飛舟上有兩家族徽,你沒注意吧!方師兄你是見過大世面的,看不上小世家也正常。」張運補充道。
竟是他們!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4
金家是醫修世家,在東面的昆州。
自金圣手仙逝,金家再無人能撐起這個大宗族,族人走的走散的散。
但,大部分藥修丹修依舊選擇留在昆州,因為有條天然靈脈,橫貫整州,各類靈草在昆州生長更快。
金微微也是,自己尋了遠離人煙的山崗,自建庭院,種植靈藥、煉丹修煉。
重點是,一個人。
既沒有前輩長老給撐腰,也沒有仆從護衛為抵擋危險。
而風家前去退婚的那條飛舟上,說也有二十幾人。
一個姑娘,被那麼多個氣勢洶洶的大漢圍堵,還要被風家那混賬主退婚辱,該多害怕啊。
這不行,想想都揪心!
我立即劍從南州飛回昆州。
張運仿佛找到什麼樂趣一樣,吃飽喝足也不接單送包裹了,興致跟在我屁后面。
他嘿嘿手:
「靈石什麼時候都能賺,這種涉及宗族事的熱鬧可不是誰都能到的。
「哎呀,果然只有跟在師兄這樣的天之驕子邊,這仙兒修著才有意思啊!」
「說什麼胡話。」我沒管他,只顧著加快速度驅使飛劍。
遠遠見一艘飛舟停在山腳。
趕慢趕,還是晚了一陣。
一群人,圍住微草小院。況未明,張運勸我不要沖上前,先看看再說。
風家主風有明和一明艷子被簇擁著站在最前。想必那就是陶家那位水靈,陶安。
陶安語氣倨傲,對金微微說:
「把婚契出來,我們還能邀請你面面去吃一杯喜酒~你再拒絕,可別怪我們喲~
「還是說,你以為著不放手,風哥哥就會喜歡你?娶你?癡心妄想!」
我原本以為金微微會低著頭不知所措,沒想到面對這樣一群氣勢洶洶的人,站直子,毫不懼地看著對面:「真的不在了,婚契一直由我爹保管,金家遭逢變故,我爹仙逝,契書也不知所蹤,你們大可以當作那婚約已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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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有明打斷的話,看似有禮實則強:「微微,不是我非要為難你,只是當時結契,是滴過心頭的。平白毀約,我們都要遭噬心之苦。若是因此橫生心魔,于修行不利,我也是為你好啊!」
金微微拿不出與風家的婚契,對面也不愿善罷甘休,兩方對峙,一時間氣氛有些張。
「我真的沒有了。」如果不是看到眼眶里漸漸凝起的晶瑩,我真以為不怕。
「好說歹說都不給,行!那我自己找嘍!」陶安一揮手,后的仆從一擁而上,就要去屋里搜。他們五大三,有人故意去踢翻曬藥架,弄出好大靜。還有人要去搶金微微腰間掛著的乾坤袋。
豈有此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對!準備拔劍上前,又被張運拉住。他說:「師兄,你一個外人,跳出去管人兩家的私事,不合適吧?」
5
畢竟是修煉過的人,雖格,也不會輕易讓人欺負了去。
在張運勸我的兩句話時間里,金微微段靈活地躲避那些風家的仆從。
屋里叮里哐啷,甚至有個壯漢扛著丹爐出來。
「我的爐子!」金微微沖向壯漢,卻被一陣凌厲的掌風隔開。
陶安松開一直挽著風有明的手,扭著腰朝丹爐走去。
「該不會就藏在這里吧~」陶安面上帶著些急迫,示意壯漢打開。
「不是,丹還未,別開!」想去攔,卻被一突然飛來的金繩束在原地。
「金微微!別掙扎了,你本配不上風哥哥。你這種不懂風的人,恐怕倒也沒人要吧~」
放屁,怎麼會沒人要!我實在忍不了,將張運按住我肩膀的手推開,跳進院中一劍劈向要砸丹爐的壯漢:「讓你別。」
壯漢還算機警,立即后撤,保住了他的手。
我警告地看他一眼,才轉到金微微邊,為解開束繩。
似乎我的出現,給場上眾人帶來了不小的震撼,一時沒人再。
「方,方師弟?」金微微呆愣地看著我,眼眶紅紅的,睫邊蓄起的水將落未落。
可太惹人心疼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按住后腦勺,將的臉往我肩窩藏。
上是溫的藥草香,好好聞。
雖然很想再抱一點,但還是先理眼下的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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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膛,掃視這被搜得七八糟的小院,嘲諷道:「南州風家還真是好教養。」
「你是誰?」風有明皺起眉頭。
「靈劍宗,方意。」
「呵,靈劍宗,不過是個送貨的小劍修,也敢來逞英雄管別人的閑事~」陶安聽見我的名頭,放下戒備,一臉不屑。
為什麼不敢,不是我吹牛,這些人加起來,都打不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