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后,我找人把學校的混混送進了我的房間。
事后我給他打了四顆星,一聲不吭出了國。
五年后再見,是在演唱會的后臺。
他將我按在角落里邊親邊道:「這吻技,只能給你一顆星。」
1
我回國的第一件事,是開演唱會。
一個月前我發行的首張專輯,迅速傳唱至大江南北,銷量直破近十年最高紀錄。
我也一夜之間從查無此人閃變為當紅的頂流歌手,稱我是華語樂壇的「天降紫微星」。
其實不算天降,這一天,我準備了很久。
登上舞臺的那一刻,臺下驚起一片尖。
抬眼去,是藍閃燈拼的藍海。
可 VIP 區前排的一張悉面孔,卻讓我的心臟跳了半拍。
耳機里傳來經紀人倩姐的急提醒,我迅速轉了個音,改調改得還算。
換裝間隙,倩姐恨鐵不鋼般:「你剛剛怎麼了?開場曲還走神!」
「第一次演唱會,難免張嘛。」我搪塞道。
又繼續提醒道:「今天可是來了好多歌手看你呢, A 區的林微看到了吧?旁邊的據說是謝氏總裁謝禹,那可是個大佬……聽說還是男朋友。」
我微微一滯。
林微是大熱的流行歌手,在我發專輯之前,一直是樂壇最歡迎的歌手。
的曲風活潑細膩,我很喜歡。
至于謝禹,原來他是陪朋友來的啊。
演唱會最終在沸騰中落幕。
安可曲是我新作的一首歌,《念海》:
【躍你藍眼睛,你看天空沒有放晴】
【可云散了,是海想我了】
……
最后的互,有位歌迷熱提問:「『躍你藍眼睛』,是不是寫的你國外的男朋友啊!」
我愣了愣,笑得低下了頭。
耳返里又傳來倩姐的咆哮:「什麼藍?原歌詞不是黑嗎?你不是一直寡著嗎?給我解釋,解釋!」
「只是因為我喜歡藍而已。」我蒼白解釋道。
我在在意什麼呢?
只是突然不想我的歌詞里出現任何謝禹的影子而已。
可再去看臺下時,卻發現他已經離場了。
目送最后一位觀眾離開后,我才轉進后臺,迎面的工作人員多是在向我道喜,恭喜我的第一次演唱會圓滿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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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著說謝,卻在下一個拐角,被人猛地拽進了樓梯間。
沒有一預兆的,陷了一個暴戾綿長的吻。
2
氣息很悉,是謝禹。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
樓道里昏暗靜謐,一墻之隔的外面,是倩姐在找我。
我每掙扎一分,他便將我箍得更幾分,幾乎是要我融進他的里一般。
我快要站不穩了,他將我抱起抵近墻角,卻不曾離開半分。
直到角有🩸味滲出,他才微微一滯,宛轉游移到另一側……
「謝禹……」我終于得出空來喊他的名字。
他緩緩停下,額頭相抵,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猩紅。
像是,卻又帶著一狠意。
他突然笑了,聲冰冷:「不錯,還記得我。只是這吻技,只能給你打一星。」
間哽住,我半個字也說不出。
我當然記得他。
更知道,他是在報復我。
五年前,出國的前一天。
我雇人將他送進了我定好的賓館。
事先給他灌了酒,但當我試著親他的時候,他清醒了許多。
我圍著的浴巾,被他掙扎得松散開來。
他暴怒地看著我:「唐,這是你自找的。」
是,我自找的。
所以我變主為被,一夜幾乎未眠。
第二天我在他之前醒來,看到櫥柜上的問卷調查:請對房間驗進行評分。
我打了四顆星,然后去了機場。
倩姐找到我的時候,謝禹已經走了。
他沿著樓梯而下,背影卻莫名著一落寞。
演唱會連續上了幾個熱搜,倩姐興地和我討論了一下輿。
鑒于我良好的路人緣,哪怕有對家真正地想黑我,也不會短時間表現得太明顯。
沿著熱搜榜劃下去,最底層的詞條格外引人注目:疑似林微男友謝禹首現,陪看演唱會全程嚴肅臉。
兩人的 CP 在話題下狂歡:
【林微是謝總的白月吧?】
【謝總:想走,但還要陪老婆。】
【謝總:唱的什麼玩意?還敢說撼了我老婆的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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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細地給照片背景上的我的燈牌打了碼。
倩姐看著看著就笑了:「這些 CP 還真是能造啊,不過這謝總也是,天生撲克臉嗎?」
我恍了恍神。
他不是天生撲克臉,只是好像一開始就很討厭我。
而我,一開始就很喜歡他。
3
高三那年,我又被媽媽轉了學。
去報到時,經過學校的籃球場。
媽媽很是嫌棄:「看那些小混混,連校服都不穿……」
我沒有聽清說什麼,目流轉在球場中心的白年上。
年高舉過一個三分球,連都有偏袒,落在他上的似乎更亮一些。
媽媽擰了我的耳朵一下:「跟你說話呢,要保持在全級前三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
只有績在全級前三,才會允許我學習音樂。
進班級,我又看到了那個年。
他一個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老師讓我做他的同桌。
「你好,我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