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以為，這只是生理沖的后癥。
抑或者，他其實就是喜歡姐姐這款。
只不過遇見宋思懿，才被挖掘了。
但是，但是。
事逐漸軌。
他們太聊得來了。
宋思懿像是他錯過許多年的神伴。
也極其合拍。
見不到的時候，他開始想。
想銳利冷艷的眉眼，想到子下的黑和高跟鞋。
沈清柯總得去沖個冷水澡。
這很不對勁。
有時候，待在宋思懿旁，什麼都不做。
僅僅聞到上的淡香水味，沈清柯就會覺得，世界如此好。
直到今天。
他得知自己只是第十二個。
占有和醋勁瞬間發。
我是最好的那個嗎？
會最喜歡我嗎？
這些問題，在他腦中盤桓不去。
最終，變肩膀上的牙印、耳畔旁的呢喃。
他聽到宋思懿說：「是，最喜歡你。」
那一刻，心臟飽滿地漲開，渾像電。
哪怕當即死去，好像也值得。
宋思懿給他買過很多禮。
沈清柯突然也想送一個，當作定信。
他認真計算起來。
才大八歲，剛剛好。
他會努力的。
別嫌棄自己稚就好。
16
沈清柯變得很忙碌。
他重新撿起了兼職和打工。
他說，不想一直花我的錢，他要掙錢給我買東西。
這實在是很新奇。
我沒見過這樣的弟弟。
我問了閨月月。
倒吸一口氣：「宋思懿，這個弟弟要纏上你了！」
「什麼？」
「很顯然，他不想只當你的金雀！」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他膩了，準備還錢跑路。」
「我真服了你。」月月無語地說，「他真想跑路，就不會給你買東西！目前只有一種可能，他想在你邊徹底轉正！」
「你好懂啊。」
「唉，實不相瞞，我家那個就是……」
說話間，月月的男朋友端著飲品過來了。
一個 188 的大帥哥。
曾經，他也是月月邊的小狗之一。
現在，已經是未婚夫了。
月月跟男友說：「快告訴思懿，你徹底喜歡上我的時候，做了些什麼？」
男友掰著指頭數：
「學習，工作，掙錢。我想要配得上月月，就得擁有足夠的實力。」
「沒錯，就是這樣。」
Advertisement
月月咬著吸管，語重心長。
「依我看，你家小沈，目前剛進這個階段。」
我笑了笑，并不太信。
畢竟，沈清柯親口說過，大八歲狗都不談。
我原本打算和月月吃個飯再走。
中途看了眼手機，突然住我。
「思懿，你家小沈是不是沈清柯？」
「是啊，怎麼了？」
「你快看這個。」
一臉嚴肅，把手機推我面前。
這是一場直播。
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頂樓，淚流滿面。
他手里拿著一張照片。
「各位網友看好了，這就是我那個不孝兒沈清柯！我今天如果死了，都是被他所！！」
17
直播間觀眾數量一直在飆升。
我看了眼彈幕，大概了解了事經過。
這位老人家自稱是沈清柯的親生父親。
他說，沈清柯為人冷漠，對親人不聞不問。
沈清柯哥哥重病，老父親走投無路，找他幫忙，他卻避而不見。
無奈之下，老人家走上天臺，以死相。
「沈清柯」的名字，很快沖上了短視頻平臺的熱搜榜。
很多網友義憤填膺。
【最看不慣這種不孝子，活著都是浪費空氣！】
【查到了，A 大金融系的，已經學校方了，等一個理結果。】
【心疼老人家，這是被到絕路了啊 TAT。】
也有人比較冷靜。
【建議大家不要輕易站隊，這年頭反轉的還嗎？】
【悄悄說，這老頭直播好久了，一直在數落兒子的不是，但一步都沒往前走。】
但是，他們很快就被人群起而噴之。
【你們有沒有點良心？老人家都快活不下去了，還能怎麼反轉！】
【666，你肯定也是沈清柯那種人。】
輿論如，兇猛殘酷。
飯不吃了，我準備立刻回家。
「月月，臨走前，我想請你幫個忙。」
「明白。」
我和月月之間有種默契，不用我說，就知道。
「這種自殺直播不符合平臺規范，我找找人，看能不能先關掉直播間。」
「多謝。」
十五分鐘后，我到家。
沈清柯今天沒有課。
家里窗簾都拉著，有種頹廢之氣。
他坐在地毯上，聽見我回來，也沒有反應。
我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李立明是你爸爸嗎？」
「是。」
答案有些意外。
「你跟我說過，你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Advertisement
「我撒謊了，對不起。」
我盤坐在他旁邊。
「跟我說說吧，怎麼回事。」
「你不生氣嗎？」他有些意外。
「先聽你的解釋，再決定要不要生氣。」我沖他笑笑，「我們姐姐，都比較理智，不會發脾氣。」
沈清柯抿了抿，開口。
「那個男人是我和媽媽的噩夢，我是非婚生子。」
「常見的，私生子嘛。」
「不，有點不一樣。」
深吸一口氣，沈清柯緩緩道。
「我媽媽是被強的。」
18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不敢把那個詞重復出來。
「十八歲的時候，被一個快四十的男人強，懷孕。因為窮，沒上過大學，也不知道該怎麼保護自己，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生下我。」
沈清柯語氣很平靜。
仿佛這件事，在他心底，凌遲了他二十年。
「李立明從來沒有管過我們，從來沒有！他甚至威脅我們，如果敢破壞他的家庭，他就和我們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