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聊著，蘇晚笑得燦爛。
「要不要吃那個菜？」許業像是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輕聲問我。
我搖搖頭。
不用了。
不要了。
蘇晚翻出手機，笑意盈盈地看向許業：「還得多虧許業，讓我火了一把。」
屏幕上，是穿著校服的兩人。
許業眼眸深深地向鏡頭，閃燈下立的五帥得出挑。
旁的蘇晚，出手去抓他的角，照片就定格在這一瞬間。
看到這張照片的那一刻，心像是擱淺的魚，掙扎著不過氣。
許業笑了笑，沒當回事。
下一秒，蘇晚的視線落到許業旁的我。
「不對，最應該謝的人是宋歡。」
眾人的視線隨著的話，移到我上。
「畢竟，這張照片是宋歡拍的嘛。」
我對上帶笑好看的眼睛，沉默。
嗯，我想想，我應該說什麼，又應該做出什麼表，才不至于讓氛圍變得尷尬。
半晌，我抿了一口溫水，說：「不用謝。」
旁，許業在問：「要不要給你倒熱水？」
我垂眸不言。
都說過不用了。
氣氛最終還是冷場了。
直到有人敲了敲門。
老板認出許業這個面孔，送了我們一道菜，炒芹菜。
「這麼帥的客人，我肯定印象深刻。邊那個是你朋友吧？以前經常看到和你一起。」
老板指著我。
我否認：「只是朋友。」
旁，是他熾熱的視線。
許業，看我做什麼？我說錯了嗎？
蘇晚接過了話茬兒：「謝謝你啊老板，我最喜歡吃芹菜了。」
嗯，蘇晚最喜歡吃芹菜，而我不吃芹菜。
許業像是想到了什麼，他住我的手。
「宋小歡……」
他的手心很燙。
我甩開，放下碗筷：「我出去一下。」
走出飯店，許業發來消息。
【生氣了？】
沒生氣。
真的。
只是我想起，許亦放學了。
4
接了許亦一起回家的時候，許業正靠在沙發上，神不算太好。
「走了怎麼不說一聲？」
我想說話。
許亦拉開校服拉鏈：「我讓姐姐去接我的。」
許亦清冷漠然，神總是淡淡的。
說出口的話也不帶，只是陳述。
許業愣了愣，沒多想，啞著聲道：「行吧。」
想跟著許亦上樓，許業拉住我的手，力道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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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歡，都不和我敘敘舊？」
我看了一眼樓梯上的許亦，默了默：「我還要給他講題。」
「過一會兒你再去給他講題，好不好？」
許亦垂眸，墨眸淡淡掃了我一眼，腳步不停。
「好吧。」
「A 大學業不是很嗎？你還空給他輔導？」許業這麼說。
我坐在和他有一定距離的地方。
「不是你讓我關注他的學業嗎？」
他很高興，挑眉道：「就那麼在乎我的話？許亦冷心冷面的，不喜歡理人，辛苦你了。」
許亦冷？不喜歡理人？
我抿不言。
「今天，你生氣了？」
不是生氣。
只是想起以前的事，心臟依然痛得。
「宋小歡，你不吃芹菜，是因為蘇晚嗎？」
我垂眸，心不自覺地飄。
最喜歡許業那年，他談了。
和蘇晚。
俊男，萬眾矚目。
記得那是向許業表白后的某一天，放學前，許業了一把我的臉：「一會兒跟你說個事。」
年眼睛亮亮的，耀眼得讓我移不開視線。
許業會跟我說什麼呢？
胡思想，想了無數種可能。
在他帶著蘇晚出現在我面前的前一秒，我還在想，許業會不會對我也有那麼一點喜歡。
然后視線里出現了許業和蘇晚。
兩人牽著手，十分登對。
年紅齒白，沖我笑得燦爛：「宋小歡，這是我朋友。」
口腔里苦到發。
我掐著手，艱難揚起角：「哦，這樣啊。」
蘇晚喜歡吃芹菜，那天的菜里幾乎都有芹菜。
我麻木地咀嚼，回家后，胃里止不住地痛。
想起年溫的笑，一邊哭，一邊吐了個干凈。
從那之后，我再也不吃芹菜。
「不是。」
不是因為蘇晚，是因為你。
「那你……」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樓上，許亦倚著扶手，神平靜毫無波瀾，居高臨下地往下。
這個角度看他，分外帶。
「姐姐，還不來嗎？」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下，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我咬：「馬上。」
許業拽住我，還想說什麼。
我打斷：「許業，我真的放下了。」
我以前把他當作一束的。
如果蘇晚沒有告訴我那片暖寶寶是許業從那兒要來的話。
我想，我還會瞞著所有人默默喜歡許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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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是許業。
站在那兒，我就喜歡。
但我已經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了，我的在照耀別人。
嗯，可惜，沒如果。
許業的目帶著探究，落在我的臉上，幾次言又止。
最終，他扯笑了笑：「你放下了就好，我還怕你走不出來呢。」
他的手機振了振，我看到上面的名字。
是蘇晚。
許業看我慘白的臉，笑容玩味：「有事先走了。」
那笑容分明帶著一不屑。
仿佛在說：宋歡，你裝什麼，明明就喜歡我喜歡得要死。
我抬上樓。
房門口，許亦正抱臂靠墻等我。
他邊掛著一抹笑，眸中卻毫無笑意。
年一步步向我走了過來。
淡漠的視線一一掠過我的眉眼、角，漫不經心道：「姐姐，你們有那麼多話要說嗎？」
5
許亦的話還沒說完，我一頭栽倒在他懷里。
小腹陣陣絞痛，疼得我渾無力。
剛剛還冷淡的人轉眼間換了神，擔憂幾乎要化實質從眸子里溢出來：「姐姐，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