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準備點火時,我說「等個人」。
「誰?」
很快,小區門口就出現了陸燃的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連帽風,形修長,眉眼冷峻,很是出眾。
周柯是見過陸燃的,他一眼就認出了。
「他也去?」
我聳了聳肩:「是,他在家無聊,也想出去玩,我覺得都是朋友,不如湊一塊算了。」
舒晚是第一次見他,直到陸燃上車了還在瞄。
我主介紹道:「陸燃,我的好朋友。」
馬上轉頭笑地打招呼:「你好呀,我舒晚,你可以喊我小晚。」
陸燃眼皮都沒抬一下。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舒晚長得不錯,清純白月那種,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小酒窩,很是可。
以的臉,一般沒有哪個男生會拒絕。
可偏偏陸燃不吃這一套。
臉有些掛不住了,自顧自說了句「很高興認識你呀」便轉回了頭。
里還在嘀咕:「長得帥,怎麼這麼沒禮貌?」
不知道,陸燃這廝不近,滿腦子只有他的程序和代碼,是個十足的理工男。
一路都是高速,周柯車開得很平穩,我有些昏昏睡。
但車里空調有些低,我正想讓周柯把溫度調高些時,上突然被蓋上一件外套。
淡淡的,還有點薄荷柑橘的清香。
是陸燃。
他沒什麼表,只是替我掖角的作很是輕。
我瞇眼看了看周柯。
他好像沒注意到這邊似的,但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得指節泛白。
車開了 3 個小時到的武功山。
因為是國慶,來爬山的人特別多。
一眼去,黑的,人頭攢。
周柯看了我一眼,手:「牽著,免得散了。」
我沒手,舒晚倒是了。
而后像是反應了過來,一下松開,笑著:「不好意思啊淺淺,以前習慣了,一時沒改過來。」
我看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只覺得好稚。
但我此行并不針對,于是我抓住邊陸燃的手臂。
「理解,我跟陸燃也是。」
周柯臉瞬間沉了下去。
舒晚還在火上澆油。
「那看來你們以前的是真的很好啊?我都有些羨慕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嘖嘖。」
后續沒說完,因為周柯一言不發拉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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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了。
這個結論得出時,我只覺渾上下都出了一口惡氣。
連帶著角上揚的弧度都擴大了不。
「看他吃醋,你很開心?」陸燃斜著眼看我,語氣不怎麼愉悅。
我是開心的,但不是因為他吃醋。
而是因為這種像吞了蒼蠅一樣的惡心滋味,他也終于到了。
不爽嗎?不爽就對了。
我都不爽半年了!
我松開陸燃的手臂:「是啊,看他不爽我就很爽!」
他言又止,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說。
山下人真的很多,大部分都是放假的大學生。
「小小武功山,今日必拿下!」
「快,我要拍視頻,就最近很帥的變裝的那個!萬一火了呢!」
「笑死,你以為你是王媽啊?」
「青春沒有售價,沖呀!」
還有好多又高又帥的 18 歲男高,那臉得都能掐出水了,還是組團來的。
這要是一聲「姐姐」,不得直接把我室友迷智障。
肩膀突然被搭上一雙手,我轉頭,對上陸燃似笑非笑的眼。
他長眉微挑,語氣戲謔。
「怎麼,被迷得走不道了?」
那倒不至于。
我把他推開了一些:「你別擋著我,就能走了。」
要說帥,誰帥得過這位啊?
陸燃冷嗤了聲,不不慢走在我邊。
他右手落在我肩上,以一個保護的姿態,把我圈在了懷里。
所以即使周圍人多,也沒什麼人到我。
從小就是這樣,這好像是一種習慣了。
我突發奇想問了句:「陸燃,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他睨了我一眼:「我不喜歡有夫之婦。」
……
4
登到山頂時,已經晚上 10 點了。
因為打算看第二天的云海,所以我們打算在山頂住一晚帳篷。
舒晚不會搭,周柯幫搭的。
就在一邊拿著小風扇給他扇風。
「周柯,你太厲害啦!連帳篷都會自己搭!
「要不是你我今晚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還好有你呀。」
周柯眼間閃過一抹笑意,舒晚這些話說得他很用。
他轉頭看我:「淺淺,你會搭嗎?我等會兒就幫你……」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在他幫舒晚時,陸燃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我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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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瞇瞇地給陸燃遞上一瓶水:
「謝謝,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今晚該怎麼辦了。
「還好有你。」
周柯的臉像吃了一坨一樣難看。
舒晚見狀,趕發力站出來假意指責我:「淺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畢竟還是周柯的朋友呢,怎麼能讓外人給你搭帳篷呀?還跟他說那些話……」
嘖,既然這小賤人上趕著,我就不客氣了。
我回懟:
「你也知道我是他朋友?我還以為你是呢,畢竟你從上山開始就粘在他邊,跟前跟后地關心、遞水、扇風。陸燃對我來說是外人,周柯對你來說就不是了?
「還有,我跟陸燃說的話不都是你跟周柯說的嗎?
「怎麼,你說得我說不得?」
小一癟,攪了攪手指,神格外委屈:
「我一直……把周柯當哥哥。
「我沒想過你這麼討厭我,對不起,是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