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母臉一變,和我和姜換了視線。
宋父雖然很可惡,但他說得這點不假。
我們最近的開銷大部分是出自宋母,是豪門太太,手里有不可用金額。
但自己沒有工作,那些錢全是來自宋家。
宋父見我們不吭聲,冷冷地笑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沒錢以后還怎麼搞這些煽人心的事。」
「覺醒?呵~」
「我看你們是在福中不知福!」
他的語氣里滿是嘲諷與不屑。
仿佛我們人在他眼中,是只能依附于他們的菟花。
當晚,宋衍也來當說客。
他的臉了傷,據說宋父當時被花盆砸到時,他也在旁,碎裂的花盆碎片劃過他俊朗的面龐,這才在臉上留下了不小的傷疤。
他對我們的行為很是不滿:「蘇念,你自己胡鬧就算了,怎麼還帶著我媽和一起胡鬧?」
「們原本都是極善良的人,是你把們變現在這副模樣,你也該鬧夠了吧?」
流來罵我,看來這父子倆是沒被花盆砸夠啊。
我勾淺淺一笑,道:「沒鬧夠,你能拿我怎樣?」
「你!」宋衍似乎沒料到我這麼難搞,氣得臉漲紅,表極其難堪。
他冷哼一聲道:「你不是綁定了那什麼鬼系統,要攻略我嗎,我告訴你,你要再這樣任下去,我這輩子都不會上你!」
搞笑。
世界早就變了,宋衍這傻嗶竟然還停留在上一個劇?
「趕滾吧!」他的母親和白月都看不過去了,罵罵咧咧地讓他滾出去。
宋衍又驚又氣。
臨走前,他放下狠話:「你們會后悔的!」
后悔?
開什麼玩笑!
后悔的應該是他們吧!
既然宋父和宋衍都覺得,我們人離了他們就不能活,甚至拿出凍結資產來威脅。
那我們便也不用再對他們手下留!
他們之所以那麼高高在上,無非是靠著家族企業,既然如此,我們便將他們引以為傲的東西奪過來。
不僅要奪過來,我還要向他們證明,人在事業上,也可以做的很好,甚至比他們男人更好!
13.
我和宋母姜說了想法,宋母如今已然看開。
「我在他們宋家人的眼里,就是個保姆,現在我只想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看不起的人,足以讓他們失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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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嫁豪門前,出頂級學府,曾作為宋父的書全權管理公司的諸多事務。
哪怕做了全職太太也不曾忘記曾學到的一切,宋父拿不下的單子,甚至還要拜托。
作為夫妻的那些年,宋母對此都不曾計較。
但宋父從沒對的付出說一聲謝謝,甚至曾懷疑宋母拿下單子是靠見不得的方式。
宋母說,要讓宋父知道,離了宋家照樣能活得很好,但他宋林離了,卻什麼都不是!
于是我們三人,就鑼鼓地開始了拿下宋氏集團計劃。
宋家是份制集團,發展至今,宋家手中的份已剩百分之四十一,全部在宋父手中。
而宋父寵小三無法無天,曾在某一年生日,將其中百分之十一的份送給了小三作禮。
這些年,他越發昏庸無用,集團部早就對他有所不滿,高層紛紛在私底下出售份,想要自立門戶。
我便用系統發放的獎金,將這些份如數購買。
但這些東手中的份畢竟只是數,想要讓宋父下臺,仍需要更多。
據宋母說,宋父養的小三有個嗜賭的弟弟,最近已經賭輸過好多次,在外面欠賬不下百萬。
而這個小三雖然人品不怎麼樣,卻是個扶弟狂魔,曾為了幫弟弟解決債務問題,賣了所有奢侈品包包……
聽到這話的我,計上心頭。
我設計讓小三的弟弟輸得更多,最終欠下千萬債務。
弟弟被債主追殺,只能求到那里。
而據宋母得到的消息,小三不久前為了幫弟弟清賬,才花了手上的現金,如今無分文,只能靠出賣手里的份。
我用假份聯系上那個人時,還再三強調,這些份不許讓任何人知道,過段時間等有錢了,還要買回去。
我答應得爽快:「好。」
想買,到時候也得看我想不想賣才行啊~
這天,宋氏集團正在召開東大會,商議公司大部分員工罷工事宜。
我和宋母、姜推門進去。
「我覺得,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那就是讓宋總下臺,由宋夫人管理公司。」
宋父和其余高層對于我們的出現都分外震驚。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闖進宋氏集團的東大會?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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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男人怒罵著。
宋父則滿臉輕蔑地笑看著我們:「讓來管理公司?」
「先不說有沒有資格,一個人懂什麼?知道怎麼管理公司嗎?」
14.
我笑了。
「會不會管理,看看不就知道了?至于你說的資格……」
「不知道持百分之三十五,夠不夠格?」
宋父瞳孔一:「怎麼可能?!憑你們三個上哪持百分之三十五?」
宋母將權認證書砸到他臉上:「看清楚了,宋林!現在公司占最多的人是我,就算你不同意我接管公司,如今也不是你說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