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人要臉樹要皮,現在小張還以為那個人是我,我也不想搞得小區的人都知道,我老婆出了問題。
二來這個男人穿的服,我覺得好像哪里見過。
在樓下了足足小半盒煙,我還是拿不定主意。
他們到底是什麼況?或者說白一點,到了哪個程度?
畢竟夫妻一場,哪怕最后分開,不面,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抬頭向臺,我也不知道這個家,我還能住多久。
忽然,我眼睛一亮,臺上掛著陳璐的運服,那是雙面可穿的,翻過來,不就跟那男人穿的款式都一樣?
我一下子仿佛抓到什麼,難道,那個男人就是和一起天天跑步的人?
趕點開手機,我翻出陳璐的朋友圈,幸好發得不多,也沒有幾天可見的限制。
我記得以前發過一張他們幾個經常跑步同伴的合照,翻了幾頁,果然被我找了出來。
照片上有五個人,三男兩,陳璐和另一個的蹲在前排,后面三個男的里面,左數第一個,也就是陳璐后面那個,無論形覺,都非常像我監控里看到開車的人。
那人個子不高,但形不錯,一看就經常鍛煉,關鍵是他長了張小鮮的臉,確實是現在人喜歡的那卦。
照片的時間,是一年半前,比我們結婚還要早一點。
如果真是這人,會不會……我不敢再想下去。
為了搞清楚狀況,我決定,按捺住跟攤牌的沖,先忍下來,打有準備的仗。
我裝著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甚至晚上還向陳璐求歡,說太累,改天吧,我心里呵呵兩聲。
過了幾天,我估計煙盒那茬事早忘了,于是周末,我帶去了趟商場。
我走進一個運專柜,裝模作樣試了幾雙鞋,還問導購,如果我買得多,比如 50 雙,有沒有什麼折扣。
導購一聽,無比熱地幫我咨詢了店長,給了我幾種款式的折扣,還留了的微信和電話,我跟約好,回去確定后聯系。
陳璐自然也聽到了,問我:「你買這麼多鞋干嘛?」
「嗨,別提了,老板心來要搞什麼馬拉松文化,做公司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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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聽進去了,趁機問:「對了,公司還要找個經常跑步的人給我們當陪練,每周一次,時間自由,酬勞不,你經常跑,有認識合適的人嗎?」
陳璐一聽來了勁:「我不行嗎?」
「你?」我看了看,裝出為難的樣子,「最好要男的,公司男人多,你知道的,而且你跟我這關系,不收錢吃虧,收了錢又不好意思。」
「那倒也是。」
「你們一起跑步的就沒有男的?」
想了想:「有是有,我幫你問問吧。」
第二天,跑完步主來問我,公司說的陪練,還要不要?
我說當然要,但是最好我先聊一下,有的事我跟他提前通好,報酬也盡量幫他多爭取一些。
說行,然后約我明天跟一起去。
我知道,上鉤了。
要不是這麼說,會不會警覺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帶我去見跑友。
而我如果跟蹤,未必能獲得什麼信息,還有可能弄巧拙。
陳璐家境不太好,所以多有些占便宜的格,我特意說酬勞多,自己掙不了,也會水不流外人田。
次日,陳璐把我帶到他們經常跑步的地方,那里,老早等了一個男人。
我一看就知道,果然是我在朋友圈看到的那個,而且見到真人,我更加確認,前幾天開我車接送陳璐的,就是他。
男人跟我寒暄幾句,互加了微信,說自己朱睿,是城西一個小學的育老師。
我說那太好了,就沖你這資歷,鐵定還要給你漲點酬勞。
陳璐在邊上出驕傲的神,看得我心里一陣惡心。
朱睿聽了也開心,隨手掏出煙分我一。
我眼瞳一,果然是跟留在我車上一樣的紅利群。
然后我心里又暗暗估計了下,城西小學到陳璐上班的地方,差不多就是 20 分鐘路程。
所有信息,都對上了。
4
接著我跟他們跑了一段路,暗暗觀察他們之間的關系。
朱睿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賣弄,一會變速沖刺,一會停下來做做拉。
陳璐則好像刻意地與他保持距離,默默跟在我后面也不搭話。
這兩人戲演得不錯,就是社會經驗太,你他媽都給人介紹生意做了,還說不?
真正心中無恙的人,反而不會這麼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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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好幾次我們停下來休息,我捕捉到朱睿裝著活,目卻越過我,落在陳璐上。
那種眼神,男人都懂,就是我已經完敗你,但還要扮豬吃老虎陪你玩玩的覺。
輕蔑,戲謔,夾在掩不住的得意里。
我沒看到陳璐是怎麼回應的,心中已經一無名火起。
媽的,狗男。
怕自己忍不住,我借口跑不先回去了。
這個男人,我肯定會讓他知道誰才是小丑。
至于陳璐,說實話我還抱有一僥幸,如果還有良知守著最后的底線,夫妻一場,我也不想讓死得太難看。
所以現在還不到跟他們攤牌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