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無所獲。
我輕笑著拍開他的手。
「云泱,你又弄疼我了。」
13
皇后驚,生下一個死胎。
做的孽,終究還是果報在了自己上。
蕭凜龍大怒,無暇顧及自己的異樣。
下令抓住當天的刺客,嚴刑供。
幕后主使很快就浮出水面。
——皇后。
皇后哭著辯解。
「臣妾只是覺得貴妃跋扈,想要小懲大戒而已。」
「是貴妃屢屢沖撞臣妾在先!」
「如今又因貴妃失了孩子,更是心痛……」
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令我驚嘆。
偏偏。蕭凜慘了。
他轉向我,深深嘆息。
「貴妃,是朕太過縱容你了。」
這對狗男之間的打罵俏。
臨到頭,倒怪到我上來了。
蕭凜不要云泱給我調理了。
他令云泱給我下蠱。
最好是那種把我啃一空殼子,然后全心全意他的蠱。
云泱這個壞東西。
竟然笑著應允。
「臣必當盡心竭力,為陛下調教貴妃娘娘。」
他轉過,朝我彎。
虎牙尖尖,為那張秾麗的臉平添幾分天真。
「請吧,娘娘。」
我無不嘆息地想著——
這個狡猾的小東西,太知道怎麼用對付我。
我也真是……
越來越喜歡他了。
14
我被囚在瑤華宮了。
這場皇后自導自演的刺殺事件,最終還要給所有人一個代。
我就是那個代。
蕭凜臨走前,還在惺惺作態。
「遲遲,你病了。」
「好好聽大祭司的話。」
「等你的病治好了,朕還待你如初。」
他總說這些不知所云的話。
我倒覺得,當初上他,才是生了病。
我厭煩地打了個哈欠。
從他掌中回手。
「陛下,說完了嗎?」
蕭凜的神僵住。
他尷尬地看向站在我后的云泱。
云泱會意點頭。
「陛下,娘娘只是病了。」
「臣會煉出能治好娘娘的蠱。」
瑤華宮的宮門,重重闔上。
影寸寸覆上年的眉眼。
他回,粲然一笑。
「小木偶,從今日起,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云泱還在懷疑那日是我了手腳。
但苦于找不到證據,只好三番兩次地試探。
Advertisement
都被我滴水不地擋了回去。
云泱很氣餒。
這小東西是南詔最年輕的大祭司。
生來天之驕子,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
他長嘆一口氣。
仰倒在了我的膝蓋上。
長發之中間雜著花俏的小辮子,在我上鋪陳開來。
「告訴我好不好,小木偶?」
眼波流轉,無端哀艷。
掌下長發烏黑。
但——
「阿泱,撒是沒有用的。」
「你的誠意還不夠。」
傀儡線,可是我的底牌啊。
云泱轉眸,故作苦惱。
「那姐姐,要怎樣才肯告訴我呢?」
我笑意深深,指尖過他殷紅的。
「,是要拿來換的。」
15
云泱自討沒趣,閉起門煉他的蠱。
沒了他的窺探,我樂得清靜,玩我的傀儡線。
日復一日,我縱傀儡的技藝倒是越來越好了。
瑤華宮重門深鎖。
這天夜里,云泱推開了我寢殿的門。
我指尖攏住剛收回的線,抬眸看他。
云泱的掌心里,臥著兩只胭脂紅的小蟲。
還真的讓他煉出了蠱。
「貴妃娘娘。」
云泱嗓音沙啞,將蠱蟲呈到我眼前。
這個時候,他倒不我小木偶了。
我瞧著他的神,忽然笑了。
或許云泱自己都沒有發現。
他焦躁的時候,會克制不住地咬。
我抬手覆住他掌心的蠱蟲。
宛然一笑:「為何不敢看我?」
「噓,讓我猜猜——」
「因為這對蠱,一只下給我。」
「另一只,你打算下在你自己上。」
「對不對?」
云泱的心思被我破,面煞白。
他急切地拽住我的袖擺。
語調抖。
「小木偶,我帶你走,好不好?」
「我們一起回南詔。南詔春花綽約,你一定會喜歡。」
「天高皇帝遠,誰也找不到我們!」
我笑著睨他。
「若是我不肯呢?」
他抿,翻出掌心,兩只蠱蟲已消失不見。
一只在他的里。
另一只,就在剛才,悄無聲息地鉆進了我的。
云泱抬眼,偏執又瘋狂。
「小木偶,你逃不掉的。」
「你只能我。」
16
如他所愿,我的瞳孔漸漸渙散。
他的蠱,正在控制我的和。
云泱半跪在我前。
如同天下最虔誠的信徒。
Advertisement
他說:「你只能我。」
我機械地重復,「我只能你。」
他盯著我的眼睛,又問,「我是誰?」
「云泱。」
「跟我回南詔好嗎?」
「……好。」
一問一答,仿佛我真變了一只乖巧的木偶。
從到心,都屬于他。
云泱看見這樣的我。
滿足地嘆息。
「我終于得到你了,小木偶。」
他想要一我的臉頰。
卻在手的一瞬間,驟然停住。
云泱僵抬眼。
這一次,蕭疏月下,他終于看清了我指尖的傀儡線。
千萬縷,準確無誤地釘死在他各。
甚至有一,連接了他的心臟。
他的里,也藏著無數傀儡線。
今夜,我得到了他的。
公平起見,我也將我的告訴他。
他眸噙淚。
「姐姐,疼。」
我近他的臉,笑了笑。
「別裝。」
這人終于收起那副含垂淚的樣子。
好奇地撥弄著將他困住的傀儡。
「什麼時候開始下手的?」
「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
從那時開始,我就開始往他的茶水里下傀儡線。
云泱嘖了聲,故作傷懷。
「真是個狠心的小木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