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誒？嘿嘿，一般一般。」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等我勻了氣，宋昀昭自然地從我手里接過巾。
「喬檸，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
我有一瞬的失神。
雖然設想了無數種表白場面，可我沒敢想過他會打直球。
更沒想過，進展會如此迅速。
宋昀昭渾上下沒有一尷尬。
澄澈的目直直落在我上，真誠中難掩。
「我問過了，你沒有男朋友。正好我是單，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
我一蹦三尺高。
我多大的臉！怎麼會介意！
宋昀昭不意外這個結果，笑得如沐春風。
「那好，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他逆站在我面前，語氣溫得如暖化開。
「往后請多多指教，喬檸。」
5
程水凝得知我和宋昀昭后，又給我轉賬二十萬。
「宋昀昭這樣的人，只要他愿意，換朋友可以比換服都快。你得讓他徹底上你，非你不可才行。」
我有些蒙：「怎麼才算非我不可呢？」
結婚了還能離婚呢，更何況談。
程水凝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和我一起沉思了一會兒，最后拍腦袋決定。
「那就生米煮飯吧。」
我：「……」
別說，宋昀昭那寬肩窄腰，我一看就流口水。
要是真到了生米煮飯那一步，即便日后分手，我也不虧。
可宋昀昭是個柳下惠。
任我如何撥，他都不為所。
半個月，我連都沒親上。
他以期末復習為由，拉著我天泡在圖書館。
我連看小說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期末考結束，宋昀昭終于放過我了。
他說作為我乖乖復習的獎勵，決定帶我去爬山。
我想著出去玩有更多獨的機會，幾乎沒思考就答應了。
可是我忘了宋昀昭是個運高手。
他不帶我坐纜車，指著高聳云的山對說：「爬上去！」
于是我又像條死狗，走到半路就個不停。
宋昀昭不著急。
他擰了瓶水遞給我，蹲在我面前輕聲安：「歇一歇，后面的路，我陪你一起。」
我卻再也控制不住緒，委屈得癟了。
「可是我真的爬不了。」
Advertisement
宋昀昭輕輕抱了我一下，只一瞬就分開。
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聲說：「沒事，有我呢。」
只是我沒想到，宋昀昭這句話的意思竟然是要背我。
幾乎剩下一半的路，他背著我，堅定又執著地爬完一節又一節臺階。
除了院長，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我抱著他的脖頸，說不出心底是什麼滋味。
貪得不舍松手。
傍晚時分，我們登上山頂。
山頂視野遼闊，宋昀昭從背后環住我。
「傳說一起登上這座山的，都會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他抬起我的手，將一枚素戒套進我的手指。
再抬眸時，他眼里映著燦爛煙霞。
「喬檸，我喜歡你。
「希我們不負期待，長長久久。」
6
我們乘坐纜車下山的。
這一路上，我都暈乎乎的。
一遍又一遍看向指間，覺一切真實得不可置信。
他可是宋昀昭啊。
他真的喜歡我。
愧疚和欣喜同時將我籠罩，我在左右掙扎中下定決心，拽住宋昀昭的領親了他。
回應我的，是他按著我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落日余暉下，我們在云間親吻。
誰都沒注意，遠纜車上閃爍了幾下閃燈。
下山后吃完晚飯，宋昀昭帶我去了酒店。
我故意落后他半個位，在他和前臺涉時，夸張地和前臺姐姐眉弄眼。
「我們還有兩……哦不，只剩一間大床房了，先生您看？」
宋昀昭似乎有些意外，蹙著眉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滿意地和小姐姐拋了個眼，然后輕輕拽了拽宋昀昭的袖，裝出一副委屈模樣。
「我實在走不了，我們將就一下吧。」
宋昀昭原本還在糾結，聽我一說，狠狠心下了決定。
「好吧。」
我其實不清楚宋昀昭是怎麼想的。
二十出頭的年紀，正該是充沛的年紀。
可他太過克己復禮，我有時甚至覺得他在制著緒，不讓自己發。
第一次同一室，理所當然地尷尬。
他禮貌地坐在沙發上，不肯靠近我。
我思忖了好一會兒，終于鼓足勇氣。
「宋昀昭，我疼。」
我說的是實話，兩條像折了一樣地疼。
宋昀昭愣了三秒，終于走了過來。
Advertisement
「我幫你吧，不然明天更疼了。」
我「嗯」了聲，看著他輕輕開我的，把藥油倒進掌心。
溫熱的手掌覆在我的小，一圈又一圈，得我心煩意。
他上半微微前傾，汗水順著脖頸流進領口。
讓我不自咽了下口水。
「你出汗了，我幫你。」
然后沒等他答應，我就出一張紙落在他頸側。
又細又白，男人的脖子原來也會這麼好看。
看著看著，目下移，看見了領口下若有若無的腹。
呼吸不控地急促起來，我握著他的擺，不自靠近。
就在這時，宋昀昭突然抬頭。
我的過他的額頭，引得他目微微閃爍。
太近了。
我甚至能在他瞳孔中看見自己求的模樣，不敢再彈半分。
半晌，宋昀昭負氣般笑了聲。
「就這麼等不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