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坐下,他們就跟見了親人一樣,就差對我歌功頌德了。
就在此時,有人推門進來。
我看過去,剛好和路過的宋昀昭對上目。
一瞬間,我仿佛停滯了呼吸。
我清楚地看見他停下腳步,目穿過人群準確落在我上。
包廂門即將合上的瞬間,被他一手撐開。
班長看見了門外況后,忽然拔高了聲音。
「宋同學!」
我意外地轉過頭,看見班長興地將宋昀昭拽進包廂。
「這可太巧了!這就是我之前在咱們高中群里提過的我在全國模型大賽上遇見的最厲害的對手,Q 大頂級學霸,沒想到在這兒能遇見。
「能遇見就是緣分,一起坐下玩玩吧,都是同齡人,千萬別見外。」
高中時,班長就是最熱的知識分子,如今更甚。
恨不得宋昀昭上,吸食他的腦子和能力。
宋昀昭不喜歡吵鬧。
我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他答應了。
「好啊。」
悉的聲音響起,我忍不住抖了抖。
完蛋了。
我想。
10
有班長的崇拜做鋪墊,宋昀昭和我雖為校友,待遇卻天差地別。
我剛摘下戒指放進口袋,數學哥就突然福至心靈:
「誒,說起來我們小檸和宋同學都是一個學校,還是一個院的,你們不認識麼?」
「啊?」
我在心里謝他八輩祖宗。
我瞄宋昀昭,發現他本沒有回答的意思,便只能著頭皮糊弄。
「學長太優秀了,我只是小角,怎麼會認識呢。」
「那正好,加個微信吧。」
見我不為所,書哥以為我不好意思,拿起我手機就要替我掃宋昀昭的二維碼。
「都是同學,你害個啥。」
我驚慌失措地搶回手機,裝出乖學妹的模樣掃了宋昀昭的二維碼,然后火速鎖屏,生怕被邊兩位祖宗看出端倪。
從進包廂開始,除了班長主問,宋昀昭沒主說一句話。
這符合他人冷話不多的人設,班長不覺得意外。
可是他的偶爾落在我上的目太過灼熱,讓我愈加坐立難安。
在數學哥第三次提出合唱時,我終于坐不住了。
「我去趟洗手間。」
然后不敢再看宋昀昭一眼,小跑離開包廂。
剛長舒了一口氣,后就傳來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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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天旋地轉,視線瞬間昏暗。
宋昀昭把我拽進隔壁空無一人的包廂,將我抵在門后。
「睡過了就玩失蹤,就算分手也該給個合理的理由吧。」
他與我太過近。
即便只有門進來的微弱線,我也能看清他眼底積攢的怒火。
愧疚和心虛在此刻膨脹,我下意識要推開他。
可他按著我的雙手,讓我彈不得。
咫尺距離的聲線愈加低沉:
「那天是你主,醒了就說我太強,和你不合適?
「可你現在在做什麼?左擁右抱老同學,還要合唱【因為】?
「看不出來啊喬檸,你玩花啊——」
11
這話實在難以耳。
他一說完,我們都愣住了。
眼眶瞬間不爭氣地潤。
我努力掙扎想要離開,宋昀昭卻抱住我。
「對不起。」
昏暗的房間里,低啞的聲音炸開。
我停止掙扎。
看見宋昀昭結艱地涌。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口無遮攔。」
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怒氣上頭說了傷人的話不奇怪。
重要的是,說完的態度和補救措施。
宋昀昭的教養不允許他借題發揮,放縱道德底線。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錯誤,主道歉。
作為始作俑者,我本就氣勢稍弱。
不想糾纏,只想逃。
怕自己留得越久,腦子越不清晰,舍不得離開。
于是深吸了一口氣,說了重逢后的第一句話:
「宋昀昭,招惹你是我不對,可是我認真想過了,我們不合適,還是分開比較好。」
宋昀昭擰著眉:「喬檸,這樣的話,我一句都不信。」
我剛想解釋,后傳來班長的聲音。
「奇了怪了,這倆人怎麼都沒影兒了,要不電話問問。」
我剛到手機就振起來,嚇得我幾乎沒拿穩。
還好宋昀昭反應快。
我握著振的手機,他握住我的手。
奇怪的氛圍曖昧升溫,呼吸不控地急促起來。
直到門外腳步聲漸遠,我才后知后覺回手。
宋昀昭作稍頓,然后俯下子,鄭重且認真地同我說:
「喬檸,分手這件事,我不答應。」
話音落下,他不容拒絕地牽著我推門離開。
12
直到坐上宋昀昭的副駕,我仍有些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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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包廂里說那番話的表太過鄭重,讓我幾乎分不清他是喜歡我,還是想要報復我。
【聽說宋家往上三代背景都不干凈,宋昀昭是他家唯一另類,干凈得有些難以相信。不過他是宋家家主唯一的兒子,想來骨子里的基因是改不了的。如果宋昀昭存心報復,你怕是要慘了。】
我原本不覺得程水凝這番言論有多恐怖。
可是宋昀昭車速越來越快,窗外霓虹越來越遠,我心里竟真的開始七上八下。
「宋,宋昀昭,你是個好學生,就算被分手,應該也不會把前友丟海里喂魚吧。」
話音剛落,急促的剎車聲響徹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