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我抱著老板發酒瘋。
「我為你打了三次胎,丟了一個腎,切了子宮。」
「徐狗蛋,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
老板媽媽握住我的手:「閨,我替你做主!」
1
酒醒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老板的大床上。
還不等我幻想一下是不是來了一場麗的邂逅,就對上了老板坐在床尾沉的視線。
「哎呦我的媽。」我一臉驚恐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發現自己穿了一條不屬于我的白吊帶后,我又一臉驚恐地躲進了被窩。
「老板?你?我?」我捂住被子,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給搞蒙了。
我不會那麼勇,喝醉酒然后把老板給強了吧?
老板冷笑一聲,掏出了手機。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想做什麼?
他不會想要報警吧?
還不等我的思維發散開,他的手機里傳出了我悉的聲音。
沒辦法不悉,因為……就是我的聲音。
「我那麼你,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哐哐撞大墻,你為什麼還要拋棄我?」
聽著那抑揚頓挫的語調,我已經尷尬得想要摳腳了。
然而,這還沒完。
「我為你打了三次胎!為你的白月貢獻了一個腎,摘掉了子宮,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我:「……」
「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徐狗蛋,你忘了大明湖畔的那個夏雨荷了嗎?」
啊這……
劇好像跳得有些快。
而且,我弱弱地看了一眼老板。
沒想到我醉歸醉,還記得老板姓徐嘛。
我一瞧,老板立刻惡狠狠地瞪了回來。
我趕低下頭,然而,這手機里的容,實在是尬得我想要就地掩埋了。
在我說到「我得了腦癌,已經快死了,徐狗蛋你一定會后悔」的時候,我終于不住這份尷尬,主認錯。
「老板,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我低著頭,態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老板冷笑問我:「你錯哪兒了?」
「我哪兒都錯了。」我弱弱地回。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去參加團建。
如果我不參加團建,我就不會喝酒。如果我不喝酒,我就不會喝醉。如果我不喝醉,我就不會發酒瘋。如果我不發酒瘋,我就不會得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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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哪部劇的?」老板忽然出聲打斷。
「啊?」我蒙,然后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居然把我的心戲給說了出來。
我:「……」
死吧,讓我死吧。
在我上蓋上十米厚的泥土,讓我永無出頭之日地死吧。
看著我一臉生無可的神,老板并沒有放過我。
「夏賀月,拜你所賜,我的名聲已經被你毀了。」老板說。
我立刻反駁:「老板,這肯定不會,我這說得那麼離譜,沒有人會信吧?」
老板出同樣生無可的神:「我媽信了。」
我:「?」
啥玩意兒?
2
我從老板里,知道了我發酒瘋的后續。
當我抱著老板哭喊著「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流產的那天,你……」,老板的媽媽突然出現。
聽到我的話后,一臉憤怒地看著老板:「你有朋友不帶回家,還讓你朋友流產了?」
「媽,不是,……」
老板還沒說完,已經被我的戲發言打斷。
「阿姨,不怪他,都是我自愿的,阿姨,你不要拆散我們,我們是真心相的。」
老板媽媽一聽,憐惜地拉著我的手:「委屈你了,你放心,阿姨一定給你做主。」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老板媽媽:「阿姨,你真好,可惜這輩子我們沒有緣分,不能喊你一聲媽。」
老板媽媽立刻回:「,你從現在開始就我媽。」
「媽,你別聽……」
「媽!」我干脆的一聲喊,再次打斷老板。
老板:「……」
就問誰自閉了,反正當時不是我。
但是,現在是我了。
老板挨了一頓罵之后,在老板媽媽的強烈要求下,把我帶回了家。
也就有了我出現在老板家里的這一幕。
「老板,我覺得我可以和阿姨解釋的,我一定把來龍去脈解釋得清清楚楚!」我恨不得舉起雙手雙腳保證。
老板一臉生無可:「來不及了。」
「來得及來得及。」我忙說。
「我媽已經當晚就在朋友圈宣告我單了。」老板一臉崩潰地看著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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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這速度還快……」我干笑兩聲。
直到此刻,我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罪孽深重。
我,真的毀了老板的清譽啊!
「老板,真的對不起,那個,其實和所有人解釋,我也是可以的。」
雖然會很社死,但誰讓這是我自己犯的錯呢?
老板聽到我這話,神好轉,當然,也只是有一點好轉罷了。
「沒有用。」老板說。
我不解:「為什麼啊?」
就我那神經似的發言,誰當真誰神經吧?
「你昨天哭得太狠了,你現在說和我沒關系,我媽也只會覺得是我你的。」老板說。
我:「……」
怪我演技太好?
「那現在怎麼辦?」我心虛地問。
老板了眉心,回:「你先裝我朋友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再和平分手。」
「這樣……能行嗎?」我覺得有些不太靠譜。
老板冷笑:「不行吃虧的也是我。」
我:「……」
好有道理。
我一個社畜,老板一個鉆石王老五,再看看老板這材,這臉蛋,我真上我也可以的!
「趕起床,周末我媽喊我們去吃飯,你要在這之前背我的資料。」老板代。
「好的老板!」我立刻回。
老板看著我,沉聲道:「首先,第一件要改的,就是稱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