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攻略后,我被懲罰去做霸總的狗。
他每天一邊罵我狗崽子,一邊給我鏟屎。
某天,他神神地抱著我躲進豪車,車窗搖開一條小:「崽崽,看見沒,這是你媽媽。」
我的狗眼和窗外孩的人眼猛然對視。
我:?
這不是我的人嗎?
你是我爸,是我媽,那我是誰?
1
被懲罰做了徐景的狗后,我發現他好像有個心上人。
他把對方保護得很好,總是自己一個人開車去見,連助理也不讓跟著。
他去見時,副駕駛總放著一束矮向日葵。
他帶著花去,帶著花回來。
哈哈哈哈,霸總也有不敢送花的人。
我和系統一邊吃瓜,一邊大肆嘲笑他。
徐景看不懂小狗的笑,還以為我滿心懷喜地在等他回來,給我買了很多玩。
霸總他媽不了了,請了私家偵探去調查是哪家姑娘讓鐵樹開花。
這是第一次我看見徐景發那麼大的火。
他把資料砸在他媽面前,義正詞嚴:「非法侵害他人私權、非法搜查他人住宅,嚴重的可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他媽撇了撇:「你別恐嚇我。我搜過,這一般就是民事行為,不涉及犯罪的。」
法制的,照進了霸總文學,給我干沉默了。
不愧是霸總的媽,那天強行給霸總循環播放:「勇敢勇敢我的朋友!」并掏出了巾快樂 K 歌。
我霸總,霸總我。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走!帶你見你媽去。」
我:?你還真被激勵了啊?
他斗志昂揚地開著霸總必備邁赫,堵死在了下班高峰期的高架上。
進了 A 大,徐景把車停在一條滿是梧桐樹的路旁。
他抬腕看了看表,搖下車窗一條小。
最后一點霞溫地籠上他的眉眼,他輕輕地說:「再過一會兒,就要上晚課了。」
我陪著他一起盯著那條路。路上都是學生,我看得眼花繚,只好順著他的視線瞧。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米白長的生低著頭路過。著耳機,見豪車抬頭了我們一眼。
對視一霎,徐景紅著耳朵,啪的一下火速按了控制鍵,車窗升起。
半晌,他用男懷春的夢幻語氣說:「這是你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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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大為震撼,剛路過那的不是我的人嗎?準確地說,是被系統代理著的我的人。
徐景,你別擱這來輩分。
陪徐景從 A 大回來后,我恍恍惚惚地等系統回來。
系統把網課視頻扔給我:「我今天看見你了,你去學校干嗎?」
「陪徐景看他心上人。」我幽幽,「意思是看你,不是,是看我。」
系統:?
我想了想:「也有可能,他看上的是披著我殼子的你。」
不是我說,系統是有點子骨在上的。它代理的我,帶著一渾然天的嫵,比我本人多了。
系統一抖。
當夜,它嚇得了一宿賽博煙。我的腦子里煙霧彌漫。
2
徐景迅速采取了行。
他約了個私宴,以項目合作為名邀請我們家。
那天徐景挑了很久的服,我看見他在知乎提問:「金融男第一次見心上人該穿什麼,急!」
網友不了解他多急,見他回復是個總裁還算多金,建議他直接穿黑卡和人民幣。
幸好霸總都有一位年薪百萬的萬能助理,及時拯救老板于水火。
當晚,徐景穿著白襯衫淺黑西裝,外搭深黑大,還配了一副銀邊眼鏡,襯得人清冷又斯文。
臨走前,他張地把我舉高高:「快說,我不會是單狗。」
我:?
他耷拉著眉眼,著我,一臉期待。
我耷拉著四肢,著他,滿臉嘲笑。
他深吸口氣,若無其事地順拐著出了門。
哈,真遜啊,徐總。
我的人依舊是被系統代理,它給我開了個現場轉播的權限。
我滋滋地躺在霸總的別墅看霸總表演追妻。雖然主角的臉讓我有奇怪的代。
我給這場劇取名為《仿生系統會夢見電子霸總嗎?》
這個世界的我媽是個商場強人,很會熱場,占了極高的戲份。
系統扮演的我,也就是姜知初,安靜如。
徐景更拉,他本不敢和姜知初多說話,看得我急得想唱「急急急急 baby baby!」
快散場時,他終于說:「原來是同校的學妹,真是有緣。不如加個微信?」
我注意到,他遞過手機的指節用力到發白,差點把手機按息屏。
純得有點可。
系統更害怕了,它一邊用我的客氣地同他寒暄,一邊朝我尖:「啊啊啊好煩,他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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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火速安裝剛買到的好度件:「好度查詢中……」
件突然發出奇怪的電流聲,滋啦作響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播報:「當前好為,負 100!」
系統如釋重負:「嚇死我了,還好還好。」
我們聊得火熱,都沒注意到徐景的臉不知何時一片慘白。
他甚至沒有同意好友申請,倉皇按滅了手機屏。
他再也沒有帶著花出過門。
3
我本以為懲罰任務只要安心當徐景的狗就行,沒想到系統把人的活一起扔給了我。
包括期中老師們布置的論文作業。
狗爪子不好打字,DDL 將至,我還沒寫完,只好等徐景睡著了再起來熬夜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