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見徐景無措地挲著手指，微低下頭。
系統狂笑：「徐景今晚睡不著的時候有活干了。」
它著嗓子模仿徐景的聲音：「我真該死啊！」
我：……
有一說一，仿得真像。
我的系統十項全能，擬音仿妝樣樣通。我的日常禮儀、著打扮甚至英語口語，都是它親自教的。
偶爾我會覺得，不是我在做攻略任務，而是它在玩養游戲。
我將話題扯回項目上：「我們目前很缺人，學長有什麼建議嗎？」
徐景：「找課業比較的研究生或者大學生。」
「可是我們給不起市價……」
徐景：「你可以告訴你們學院，你已經和我們公司談好了合作。我們可以校企合作辦這個項目。」
「報名參與的大學生獎勵綜測分，可以掛靠我司開實習證明，也可以選擇純粹當志愿者，讓學院出志愿者證明。」
徐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波瀾不驚：「全程的差旅食宿，我司全包。愿意全天帶教的，日薪三百。」
我：！
徐景，你是懂大學生的。
臨別時，徐景提出順路送我回家。
一路他都沒有再提起所謂攻略對象的話題。
到家了，他下車幫我開門，突然道：「今早你說可以約飯，我就迫不及待地來了學校。這樣等你空的時候，我可以站在你面前問你，學妹，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可是，姜知初，在你們攻略者看來，這個世界算什麼？這個世界的人又算什麼呢？」
15
我沒有料到，徐景會在此時此地向我袒他埋藏已久的。
他把我困在副座和他的臂彎之間，半是迫半是祈求地讓我聽完。
這些話大概是憋了很久，他試了幾次才功開口。
「最一開始，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慕者。」徐景用這做了開頭。
他說他以為統一冷淡又不失禮貌地拒絕就好，直到他們瘋狂地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他們知道他的住址、好，甚至是過去的所有經歷。
他為此搬了很多次家，邊的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沒用。
他們魂不散。
其中一個擾他的助理被辭退后，公然出現在了幾日后的招聘面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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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試圖揭穿他：「不是剛被辭退嗎？」
HR 們詫異地著他。
徐景登錄公司的系統，發現曾經那位助理的證件照變了另一張臉。
那張臉在他眼前旋轉扭曲，像是命運現出獠牙，出森然的嘲笑。
徐景緩了一會兒，繼續說：「我養過一只貓。」
從大學就開始養，是一只漂亮的布偶，笨笨的，但很乖，起來很嗲。
然而某一天清晨，他被一道陌生的嗓音喚醒。
頂著貓耳的年跪坐在他的床頭，見他醒來，歪了歪耳朵。
那不是他的貓。
那時，徐景意識到，這個世界瘋了。
他沖到洗手間，一遍遍地清洗自己半夢半醒時過貓耳的手，極力控制自己想要嘔吐的。
貓耳年亦步亦趨地跟著，想要拍拍他的脊背。
他狠狠地拍開年的手，轉掐住了他的脖子。
徐景說：「那天，我是真的想殺了他。」
殺死自己和這個虛妄的世界。
從貓耳年里，徐景知道了攻略者的存在。他們攜帶著系統，妄圖來捕獲他的真心。
為了取信于徐景，貓耳年送了他個道，能讓他聽見好度件的聲音。
后來貓耳年化作點在他眼前消失，只給他留下一貓的尸💀。
徐景沉默地把它埋在自己的花園，然后漫無目的地流放自己。
「我花了很久，去贖這條命的罪。」他紅著眼朝我道，「我害死了我的貓。
「我總是控制不住地想，會不會以后某一天，他們給我留下的是一友人的尸💀。
「因為我只是一個可供攻略的對象，所以可以肆意輕賤是嗎？」
他的眼淚砸在我臉上。
17
我和系統都陷了震撼。
系統出反派的微笑：「喲，沒底線的同行搶活搶到老娘頭上來了是吧。」
說：「崽，等著，你桃姐去替你們主持公道。」
系統，原名祝桃。據說并不是天生的數據生命，而是某個世界的合歡宗宗主。因為太過擅長，死后才被主神抓來做了攻略系統，
系統說，完渾殺氣地離開了。
現場只留下一只哭得不能自已的徐景牌小狗。
別說，他這張臉在落淚的時候更顯得偉大，有種反差的易碎。
我沒有猶豫，出雙手抱住他，稍一用力，他便順從地跌在我懷里，溫熱的帶著淚落在我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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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搶姜知初的，我就是姜知初。我和我家統子可都是正派人。」
我一邊安地著他的背，一邊解釋。
現在看來，當初徐景睡不著，全是我的鍋。發現系統接管的姜知初是攻略者后，他一定很崩潰吧。
多個夜晚，他在惶恐是否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心上人呢。
我費勁地手去夠中控臺的紙巾：「我也沒有去攻略你，影響你的生活，所以……」
我還沒說完，徐景狠狠地將眼淚糊在了我的領上。
「你說的對，我想問很久了。」
「你憑什麼不攻略我？是我不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