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個晚上開始,我夢見了我未來的娃。
他哭哭唧唧地說,督促我努力工作給他賺錢。
于是咸魚被迫翻,開始勤勤懇懇打工。
結果隨著娃的生活質量不斷提高,孩子他爸也出現了,還是我的上司?
1
「染染,你不對勁。」同事阿佳環上我的脖子,一臉壞笑地問,「快說!你怎麼最近都來那麼早?」
在前不久,我還是個每天踩點上班,鉆空魚,不是在下班就是在想著下班的社畜。
突然從某一天開始,我經常地夢到一只長得像我的娃。他哭哭唧唧地喊我媽媽,說。
我這個連男人手都沒過的牡丹竟然無痛當媽?
雖然很爽,但面臨娃哭的境也十分焦灼。
看他哭得不行,我還掀開服給他吃。
不過,我沒。
啊不,是沒水。
娃吧唧兩口,又哭了。
這種狀況直到我工資發下來,那晚上娃叼著瓶沖我笑:「錢錢買。」
我才知道,我得努力賺錢,娃才有喝。
嗚嗚嗚,我已經廢到,我未來的娃都看不下去,每晚托夢讓我努力賺錢了嗎?
不過圓滾滾呼呼的娃實在可,我心甘愿地去打工賺錢!
想到這,我溫一笑,周閃著慈母環。
「給娃賺錢啊~」
阿佳震驚,怪道:「染染你什麼時候有娃了?」
聽到這靜的周圍同事全部朝我看來,眼里帶著八卦彩。
「上班!」
老板謝經過我們旁,涼涼地瞥了我們一眼,走進私人辦公室。
「火氣大,看來老男人沒睡好。」阿佳盯著老板的背影搖頭,火速溜了。
我也看著謝,隔著一扇玻璃,他正在外套。
晨曦的打在他的上,襯得他整個人都在發。
在現實里,謝是我高不可攀的老板。
在夢境里,謝是我溫的老公。
二者涇渭分明,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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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暗謝有半年了。
不過謝實在是個有點難以接近的人。
他拒絕了追他的同事,聲稱不打算談,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很有自知之明的我也從來沒有把這份說出口。
但夢境又讓我的心蠢蠢。
努力工作后,不僅寶寶不哭不鬧,可可,我的老公也出現了。
是謝。
他在夢境里與現實中截然不同。
丟棄了現實中那副疏離的樣子,他黏人,會撒,偶爾溫,很會照顧人。
他與我自然而然地親,似乎我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這樣甜的夢境,讓我對現實中的謝也多了些幻想。
我幾次試探過他,但覺他在現實中對我毫沒有覺。
不過我也不是貪心的人,安自己說這樣也好的,在夢里什麼都有,驗也很真實。
「加個班?」
回過神,我才發現謝把我進了辦公室,拿著一沓文件我加班。
我「嘶」了一聲,當即就要拒絕。
夢境只有在我十一點睡覺的時候,才會出現。
如果我加班,就夢不到謝和寶寶了。
「不是要賺錢?」
謝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低著頭在電腦上敲字。
額前細碎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眉和眼睛,但我看著他抿的瓣,依夢里對他的了解看,他在不高興。
不高興什麼?我不樂意加班?
我趕解釋:「賺是賺的。不過我沒車,太晚回家不安全。」
謝抬頭,黑漆漆的眸子盯著我:「孩子是誰的?」
我沒意識到謝的重心偏離。
他的眼睛好像在對我下蠱,我不控制地說了真話:「你的。」
「!!!」
阿佳瞪大雙眼,一副「我聽到不該聽的,會不會被暗鯊」的模樣。
「我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阿佳推開門的手趕把門關上,逃了。
3
「我的?」
謝若有所思地咀嚼著這兩個字,角不明顯地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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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我慌地擺手,「我瓢了。」
「那你說是誰的?」
他慢條斯理地調整坐姿,優哉游哉地瞧著我手足無措的模樣。
我憋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母胎單,異緣有限,我這時候拉誰出來都不好吧?喜當爹的事兒可不是誰都愿意。
好在謝也不深究,將文件塞給我,又埋頭工作了。
拎著一大沓文件出來,我哭了。
我怎麼就加班了?
老男人道行果然深,不知不覺就讓我遠離了幸福家庭。
這時我儼然已經忘了幸福家庭的另一半正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