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
「臥槽!」
「花花,你不是說功了嗎?」
我皺了皺眉,打開手機,看見最新的一條朋友圈:
我很好追,但只限于你。
配圖是一張背影照。
徐臨發的。
那個背影我認識,去年在場問徐臨要微信號的生,周筱,舞蹈專業。
面對室友的疑問,我扯出笑:「功讓我打算放棄他了。」
晚上我呆呆地坐在場旁邊的觀眾席上吹風,暗淡的燈下,我一眼看見徐臨牽著周筱的手向我走來。
然而在我轉準備離開時,他卻住了我。
「花花,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周筱。」
他一邊看著我的眼睛開口,一邊抬手攬住周筱的肩膀。
莫名其妙地,我想起他發的那句話:
我很好追,但只限于你。
揪住角,酸痛從心臟開始擴散,蔓延至全,我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祝你們幸福。」
說完就離開,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漫無目的地走到河邊,瞧了瞧兩邊的路上沒有人,坐在地上就哭。
越哭越傷心,越傷心哭得越厲害。
後來我沒了力氣,一邊哽咽一邊抹眼淚,準備站起來回宿舍時,後突然響起一聲清咳。
嚇得本就麻的我更是一,徑直往河裡栽。
千鈞一髮之際,被人一把扯進懷裡。
腦袋砸在那人前,有一瞬間的蒙圈,只知道心臟在咚咚咚跳著。
腰間的手很快鬆開,面前出現一張悉的俊臉。
宋紀。
我:「……」
剛剛……是沒人吧?
「咳,我見你左右看了下,也沒往後看啊。」
一時間,我既尷尬,又惱怒,當即就要跑。
帽子上僅剩的一隻耳朵被扯住。
他的語氣裡分明帶著笑意:「另一隻耳朵還要不要啦?」
3
他都說得這麼明顯了,我再聽不出來就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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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轉看向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僅有的幾盞小燈忽然全滅了。
我驚呼了一聲,胳膊被輕輕握住。
「呵,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在晚上來河邊?」
咬了咬,我沒說話,被他帶著一步一步走到有的地方。
我不控制地想起在室裡拉著 NPC 死活不肯鬆手,最後被抱了出去的場景。
路燈下,宋紀微微彎腰拎了拎我帽子上的耳朵,眸子含笑道:「耳朵還要嗎?」
我沒回答,反問他:「你真的是老師?」
是不是太年輕了些?
更重要的是,他頭髮一點也不稀疏。
宋紀單手握拳放在邊咳了下,挑了挑眉道:「不像嗎?花花同學。」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眼尾卻瞥見不遠的場,忽然間想起之前發生的事,被打斷的緒複現了,心瞬間降到谷底。
沒心思再和他說話,丟下一句「耳朵我不要了」就往回走。
心臟一一地發疼,眼睛酸得又想落淚。
一推開宿舍門就看見桌上堆滿了零食,室友們商量好了似的對徐臨的事隻字不提。
卻左一句右一句地在討論另一個人。
好半晌,我才發覺們說的是宋紀。
眼前驟然浮現室裡那戴著道的影,洩氣般癱在椅子上小聲吐槽了句:
「有的人表面上是個老師,背地裡卻是個 NPC。」
自從徐臨和周筱在一起後,我和他的集越來越。
我喜歡著他,拼命努力希能站在他邊,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他能輕而易舉地推開我,也能毫不猶豫地和別人在一起。
在食堂遇見徐臨和周筱牽著手走來的時候,我正吸溜著麵條。
看見兩人握的雙手,裡的面瞬間不香了。
徐臨毫不避諱地問我能不能坐這裡,我默默咽下口中的麵條,正想著怎麼拒絕時,宋紀的聲音隔著老遠就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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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花花同學?這麼巧!」
最後,我們四個人坐在了一起,宋紀吸溜著和我一樣的麵條。
雖然有點慶倖他和我們坐在一起,讓我不至于那麼尷尬,但這種奇怪的組合使得我們這塊格外安靜。
後來,是周筱打破了局面,說:「聽說清喬路那裡的室逃很不錯,我們打算去玩,花花要一起嗎?」
我一怔,這不就是我和徐臨上次玩的地方嘛,低下頭,不想去。
而且,我和徐臨是同學,又不是和是同學,什麼花花?
氣氛貌似尷尬了起來,徐臨見我不說話有些不悅:「花花,去還是不去你倒是說句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