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筷子,忽然意識到,他對我說話的語氣,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不耐煩。
「我不……」
「那裡我知道,很恐怖的,同學你要去的話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聽說很多男生嚇得都會把生往外推呢。」
宋紀優雅地用紙巾了,打斷了我要說的話,說完還站起笑了笑:
「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呃……
相比較他輕鬆愉悅的語氣,徐臨的臉好像不太好。
4
後來徐臨本沒再提這件事。
看吧,我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不回答周筱的話。
當我以為我會因為無疾而終的暗而悲傷許久時,宋紀的課阻擋了我。
忘記是從哪節課開始了,宋紀開始用點名隨機點人回答問題。
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偏偏我被點中的機率奇高,十次能有八次是我。
回答錯了還得課後查閱資料重新寫好給他。
得我不得不好好聽課,好好預習,好好複習,沒有多餘的時間想其他七八糟的事。
連室友都看不下去了,問我是不是得罪宋紀了。
我懷著這個疑問,直到在圖書館門口再次遇見他時,問出了口。
他皺皺眉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不是嗎?那為什麼您總是找我回答問題?」
「不是我找的,是點名找的。」
我:「……」
說得也是。
那……「您要不換一個試試?」我試探地問出口。
他乾脆地答應了。
于是下次課上,他換了三種,但我被中的機率不降反升。
我累了……
開始計算距離結課還有多長時間。
但在此之前,我逃不掉宋紀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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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給他發作業發的對話方塊就沒下過前三位。
因為拖延,我經常會在半夜三更才拖拖拉拉將答案寫好發給他。
令我意外的是,那邊每次都是秒回。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問了句他為什麼那麼晚還不睡,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到消息。
「你猜。」
我:「……」
離譜。
收到徐臨的消息時,我有些恍惚,這段時間每天都因為英語作業頭疼,好像很久沒想起他了。
不過他的這條消息卻讓我有些疑。
「你和那個代課老師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師生關係啊。
我剛想把這句話發給他,那邊又發來一條消息:
「學校是止師生的。」
這是自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沒有回他消息。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一些想法在腦海裡迅速發芽。
但我又怕是自作多,索假裝無意發一些類似事件的朋友圈,僅對宋紀一人可見。
終于在我有次發的朋友圈下面,他評論了一句話:
「我告訴你一個。」
我看見這條評論時心臟再次咚咚咚大跳著,有些張,卻又有些期待,說不清。
然後……
沒有然後了。
自此,因為這個沒說出口的,我再也沒睡過一個好覺。
5
那晚宋紀發了那條沒有後文的消息後,突然間好像消失了。
就連課程都調換了時間。
我一時不知是喜是憂,喜的是暫時不用擔心英語課被頻繁提問了,憂的是……
他還沒說那個是什麼。
週五那天,有個室友過生日,我們出去吃飯。
到場的不只我們一個宿舍,還有其他同學,七個人。
嗯……另外三個分別是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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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我到了格外的照顧,一直被投喂,好像我才是壽星似的。
我想了想,或許是我單的原因,我剛要擺擺手說沒事,餘瞥見了兩道悉的影走進了餐廳。
抬起的手頓時僵住。
進來的是徐臨和周筱,兩人沒往這邊看,徑直走向了裡面。
我默默吃著菜,但早已忽視了菜的味道,機械地往裡塞。
吃到一半,徐臨和周筱好像發生了爭執,靜鬧得有些大,很快,周筱就臉不太好地獨自離開。
夾著菜的筷子剛送進口中,徐臨就走了出來,撞上我的視線。
沒說什麼,結了賬後也離開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旋即又鬧了起來,但我卻怎麼也無法融進去。
結束後,們一群人想要去玩室逃,我打心底裡抗拒,可能是上次的經歷給我留下了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