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遍一遍地問該怎麼辦。
可是媽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媽媽問,「我把行洲給你找來好不好,你們那麼相,為什麼會離婚呢?」
對了,我還沒告訴我們離婚的真正原因。
我搖了搖頭,「不要告訴他了。求你了,媽媽。」
我不希自己這幅樣子被他看到。
我害怕他會諷刺地說,還好離婚離得及時。
不然他就會背上我這麼一個累贅。
對不起媽媽,我做了你的累贅了。
可是媽媽,我只有你了。
之后清醒的時候我也慢慢變得沉默寡言,整日整日地關著自己,不見天日。
我的緒很低落。
好多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媽媽發現過兩次,跪在地上求我不要這樣。
我扔了自己手里的刀,然后奇怪地問,「阿姨,你是誰啊?」
我看著的緒一點點的崩潰,眼下的青黑越來越嚴重。
我知道是我的。
可是太累了。
不敢在我面前哭,只能地躲在廚房里面。
可其實我都聽到了。
每次我想安的時候,開口的都是阿姨,后來阿姨也不會了。
我顯然不是一個聽話的病人。
我是一個和心里都病了的人。
媽媽太了解我了,覺到了我的變化。
那天坐在我邊,問,「,可以陪我再久一點嗎?」
「我年紀大了,沒有丈夫,只有一個兒了。」
「,你能陪我再久一點嗎?」的聲音和手都在抖著。
我看了很久,笑了,「好啊。」
可是媽媽,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7
我利用自己清醒的時候將自己名下所有的錢都轉到了媽媽的卡里。
想把房子過戶給媽媽,但是我走不了,只把鑰匙放在了的屜里。
沒有給留信。
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該說的都說了。
紙質文字會讓人回憶很久。
我怕媽媽記起我。
做完這些之后,我就開始接了自己現在的神狀態。
然后等待著自己徹底崩潰的那一天。
但這一天似乎遙遙無期。
我在極端緒與病癥之間被折磨著。
直到我收到了一個快遞。
悉的寄件地址和悉的名字。
媽媽意識到了什麼想要拿走。
Advertisement
我攔住了,然后打開快遞箱。
是一只掉了的小兔子玩偶。
他終于拋棄掉了我們之間最后一點聯系。
我著那只玩偶嚎啕大哭。
江行洲。
再見了。
一個月后,我站在了天臺上。
一寬松的睡,腳臟兮兮的,好像剛從哪個泥坑里滾出來。
不過無所謂了。
天空中有飛鳥飛過,姿矯健,自由自在。
我想那也是我的生活。
我要去追逐我想要的生活。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就算了。
我張開雙臂,倒了下去。
我終于自由了。
10
【江行洲】
沈是他從云易手里搶來的。
所以他總覺得,沈會回到云易那里去。
他第一次見到沈是在新生見面會上。
像一只會發的白天鵝,眉眼彎彎地笑著走向了云易。
他這才知道,沈是他室友的朋友。
江行洲克制地默默注意著。
然而一次幫忙還是讓他暴了。
云易將他帶到餐廳里,將菜單遞給他。
「聽說你幫了我朋友的忙,非要我替謝謝你。」
他好像很憾,「今天有事來不了了,不過我請你也是一樣的,畢竟我們是。」
他知道云易在警告他。
但是他那天面不改地吃完了一頓飯。
然后問,「你能一直和在一起嗎?」
云易氣笑了,「不是我,難道是你嗎?」
江行洲笑了下,挑釁他,「試試。」
云易準備出國的時候,邀請朋友在外面聚餐。
他打電話問了沈,不過沒來。
去了旁邊的商場。
喝酒的時候,一堆人玩起了老套的真心話和大冒險。
只不過沒有真心話,只有大冒險。
江行洲把手機遞給云易,「說,你要和分手。」
一堆人還在起哄,云易的臉變得難看。
江行洲想他一定是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不敢嗎?」
云易冷著臉拿過手機,按下號碼的時候他遲疑了,但還是打了出去。
沈沉默的時候,江行洲握了桌下的手。
然后他聽到了說,「好。」
云易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沒有人愿意被伴輕易放棄。
云易也不能。
所以他對江行洲說,分了也好,膩了。
他又說,江行洲,你別和我一樣。
Advertisement
11
那天和沈冷戰之后江行洲就走了。
一連半個多月沒有回來。
在離開和沈的家之前,他提了離婚。
沈沒有說話,他好笑地想也許沈等他提離婚也等了很久吧。
不愿意開口,那麼由他開口也是一樣的。
他這段時間去出差,有個年輕的助理陳然。
總是笑地他江哥。
很像以前的沈。
沈以前他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后來開始用那種陌生的目看著他。
「江哥,今天晚上一起出去走走嗎?這邊的夜市可熱鬧了。」
江行洲看著,片刻之后道,「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