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人網曝,被房東趕出家門無可去,那個時候你又在哪兒?」
「……你可比我這個惡人還要惡心啊!晏余生!」
是的,我不是個東西。
我曾在親口提分手時喝得酩酊大醉。
我知道江家不行了,江叔叔進去后,江家這棵大樹倒了。
我想出手,但是已經來不及。
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而我也想讓看清江家那群吸鬼的真面目。
看看那群所謂的家人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牛鬼蛇神。
果不其然,江叔叔一進去,那群人就出了馬腳。
好在江家被封,他們再也榨不出一點油水。
我試圖從江家這群人里找證據,想救江叔叔出來。
因為我知道,江喬盼著他出來。
江夫人車禍去世后,江叔叔和江越了的神支柱。
但江越……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覺。
因為這個孩子,太割裂了。
他和江喬,還有我,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只比江喬小兩歲。
小時候長得文靜又斯文,總是喜歡追在江喬后喊姐姐,江喬去哪兒他都跟著,像條小尾。
這麼萌的小弟弟,我和江喬都很喜歡。
然而我對他認知的改變來源于一件事。
小學時,江喬有一次哭紅了眼跟我說,撿來的流浪貓又丟了,很自責不該把它放出去。
但我卻知道,那只貓被江越砸死丟去了臭水,我親眼看到的。
那個時候江越才五歲。
平時那麼乖的小弟弟掄起磚頭砸貓腦袋時的表,森冷,扭曲。
我試圖讓江喬注意到江越的異常,但江越在人前表現得太好了。
他簡直像是有表演型人格。
江喬又十分疼這個弟弟,幾乎對他言聽計從,我那時候也很天真,覺得說不定人長大了就能明辨是非了,我的意見對僅有五歲的小江越來說太過偏頗了。
但這一切都在我們年后,兩家商量訂婚時改變了。
我喜歡江喬。
從小就喜歡。
所以我想跟在一起。
可是江越……
他干了什麼?
他時常給我發他和江喬兩人親的照片。
還總是在我和江喬約會的時候橫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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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假裝失手在江喬的手機上刪除掉我的微信。
最過分的是,他不僅會裝病把江喬騙回去,他還把親的照片發給了我媽。
有的人,是天生的壞種。
他私下里敗壞江喬的好人緣,給抹黑。
我不能跟江喬明說,只能努力引導遠離江越。
可們畢竟是一家人,還有江母和江父在。
江越從小子骨弱,自然到了全家人的呵護。
尤其是江喬,對他簡直是言聽計從。
但凡江越一個電話,都能隨時丟下我趕去他邊。
我懷疑江越對的目的不純。
這種強烈的獨占簡直是病態。
這種況在江越被檢查出白病之后了。
我松了一口氣,但看到江喬臉上時不時流出來的擔憂,我能在這個時候說你不要再管你那個弟弟了他本不是個好東西嗎?
我當時想的是,江越得了這個病也好,他終于不會再有機會打擾我們了。
我們兩家搬來云城后,江叔叔一路高升,我們兩家眼看親事將近。
可天有不測風云。
江叔叔了別人的替罪羊。
江家一夜倒了。
兩家的婚約也不作數了。
江喬親口說的。
那天,很絕。
「晏余生,我膩了。」
帶著江越搬出了江家,住在老小區里。
還有一年才大學畢業的休學了。
開始四打工攢錢,就為了給江越治病。
我給開了后門,讓進了晏氏。
沒有大學畢業證,只能算是實習生,實習生的工資不高,但一個月也能抵一個季度的房租了。
最讓我生氣的是那一次,我媽找,我聽見說分手費能不能再高一點,高一點我就同意。
為了那個江越,把我當什麼了?
跟我媽談判的籌碼?
這麼多年了,江越就是橫亙在我心尖的那刺。
我要拔,就得連帶著將也一起拔去。
我好想問。
「江喬,你過我嗎?」
如果你真的我,又怎會如此輕易拋下我?
陸琪琪是我未婚妻的傳言是我媽傳出去的。
我本來是跑來跟解釋,但卻醉醺醺地從魅出來,穿著清涼廉價的吊帶,我手里拿著的兩萬塊錢一個沒忍住就朝砸了過去。
就為了江越那個鬼東西?
把自己折磨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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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離開魅。
那不是該待的地方。
但我沒想到陸琪琪會帶公司那麼多人過來,還指名道姓了來陪酒。
推開門第一眼,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便裝不認識地移開了視線。
那一晚,我是又恨又氣。
江越跑來暈倒在門口,混中,是我將江喬送去的醫院。
不知道,我在醫院樓下等了一晚上。
江越不是個好東西。
還為了江越去給江家那些人下跪。
越是護著江越,我就越是生氣。
江叔叔去世后我去墓地等到了。
我想勸離開江越,因為我越來越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