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主提出,要幫忙試探我的新男友。
我拒絕了。
可當晚,我男友的微信就收到一條「好友驗證」。
備注信息:「哈嘍帥哥,我是宛真的閨,你加我一下唄~」
不知道,這是我專門釣上鉤的賬號。
這個賬號,手機電腦雙設備同時在線。
我用手機,他用電腦。
閨發來的消息,我和男友全都能看見。
男友搶在我之前,通過了好友請求,還回了一條消息——
「有印象。」
1.
收到「好友請求」的驗證信息時,我對曾詩桐徹底死心。
在此之前,我曾無數次對產生過疑心。
但都因那層窗戶紙始終未被捅破,使我次次告誡自己,不能對朋友抱有這種不好的念頭。
我們相識六年,格差距天壤地別。
曾詩桐開朗大方,我孤僻安靜。
我倆在格上互補,同時,我也在格上顯自短板。
自與認識起,我一共談過三任男友。
第一任。
曾詩桐與對方在街上拌逗趣,打打鬧鬧,走在當中,我和男友走在兩邊。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私下約見我男友組酒局多次,直到我分手后才告訴我。
第二任。
曾詩桐得知我男友在我家后,突然到訪,說很熱,當著我們的面就把服了。
只剩一件黑松松垮垮掛在上,滿客廳走來走去,翻找我的睡穿。
當天吃飯時,主提出要加我男朋友的微信,遭到拒絕后,私底下悄和我吐槽我男友上不得臺面,為人世毫不大方。
第三任,是的朋友。
他們常常相約喝酒,以兄弟互稱。
玩王者時,一個拿瑤、一個拿云中君,全程連,全局開麥嬉笑罵俏。
一起出去旅游時,兩人好到穿著服,躺在同一張床上、窩同一條棉被里聊天。
見我臉不對,轉頭就對我說。
「你生氣了嗎?我們之前也這樣,但我們是兄弟,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你放心吧。」
「如果你生氣的話,以后我和他來往就是了。」
后來,我再也沒從他們口中提及到對方。
不過他們常常同時失聯,常常同一時間出門。
再后來,我從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看見大合照中的他們倆互相勾著手臂站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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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種種,我和曾詩桐大吵了一架。
但卻說:「我和他只是正常際,況且大家都是朋友,我們格也都大大方方,其他人都不覺得有什麼,為什麼你要把我想得那麼復雜?想得簡單一些不好嗎?反正我從沒做過這種事,絕對不會這麼懷疑自己朋友。」
的意思是,我格暗,只有做過這些事,才會把的行為往壞揣測。
我以前屬于比較「包子」類的人,說笨也確實不太聰明。
說白了,我一面被耍,一面被 PUA 著。
我無法形容的行為,因為這并非擺上臺面,赤的勾引,但我心里也總覺的這種行為很奇怪,令我不舒服。
只能吃啞虧。
好在我知道「及時止損」這個詞。
和男友斷了,和也斷了。
到近幾年網絡上驟然冒出來「漢子茶」一詞時。
我心中擱置的疑問才終于解開。
網絡崛起的速度快,段位攀升的也快。
我在一家網紅公司上班,不僅了我的同事,還了我的搭檔,了公司被男網紅千捧萬寵的「小公主」。
不過,不喜歡小公主這個詞。
「公主都是形容白蓮花的,我可沒那麼弱,你們得我爸爸!」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不得不與曾詩桐重拾聯系。
像個沒事人一樣,待我和從前一般無二。
畢竟職場,我知道面子上總得做足,表面上待禮貌親和,實則保持邊界。
所以這一來二去,發現我最近新了男朋友。
不似從前那般大咧咧地向我索要男友聯系方式。
而是換了種形式,說——
「我幫你試探試探你男朋友吧,如果他老實的話,你也能放心和他談。」
我直接拒絕了。
可據我對的了解,我覺到不會就此放棄。
在我搞出釣魚賬號后,果不其然。
不到三天,就發送了好友驗證。
這次是真正識破了的為人。
回想之前種種過往,我打心里不想在上浪費時間,有過多拉扯。
我嘆了口氣,直接選擇拒絕添加好友。
可沒過兩分鐘,我再次收到一條好友驗證。
備注信息是:「哈嘍,我是宛真的閨,你加我一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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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盯著備注信息沉默了半晌。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又發送了一條驗證消息過來。
「你別告訴宛真哈,有個小驚喜想給你,如果告訴,驚喜被破的話一定會很失落的。」
不愧是你,我的好閨。
我抬頭看了一眼在隔壁休息室里補妝的。
正好朝我看過來,沖我笑。
又是這種笑容。
之前「勸」我不要想太多時。
也出過同樣的笑容。
虛偽。
俗話說的話,手不打笑臉人。
一笑,過錯就全在我上,上綱上線的人就了我。
可誰又知道的笑容背后藏著虛與委蛇。
我也笑了笑。

